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第460章 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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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甜甜心中,对于齐薇薇的轻蔑,依然没有改变—— 她齐薇薇进了工业部,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是个画图纸的工程师,像她前世一样,累死累活地搞发明、跑工厂、打通关节,挣的是辛苦钱,熬的是心血。 她唐甜甜不一样,她走的是捷径——只要拿下了丁维钧,她就是副市长夫人。 再过几年,等丁维钧连升三级了,她就是更高层的夫人。 到了那时候,齐薇薇见到她还得弯着腰叫一声夫人。 想到这里,唐甜甜心里那股优越感又回来了。 小腹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 她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动作很慢,一方面是疼,另一方面是要保持姿态——她不能被齐薇薇和丁敏莉看出来她有多疼。 站起来之后,她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抵在厨房的门框上,目光在齐薇薇和丁敏莉之间扫了一圈。 “你们不要仗着人多。”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哑哑的、不慌不忙的调子。 虽然脸色还是蜡黄的,额头上还有刚才疼出来的冷汗,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镇定自若了。 “我要是喊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这句话,倒真不是吓唬那三人。 如果她真的扯开嗓子大喊大叫,楼上的、楼下的、对门的邻居都会听到。 这栋楼里住的全是市委的干部和家属,任何一个声音异常都会成为他们明天上班时的谈资。 到那时候,丁副市长家里藏着一个穿着他衣裳的女人——这个消息会在一个上午之内传遍整栋市委家属楼,再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扩散到全市机关单位。 丁维钧的名声,就完了。 名声完了,仕途也就完了。 什么连升三级,什么再往上走,统统化为泡影。 丁维钧完了,丁敏莉不可能独善其身。 丁敏莉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大声说话。 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带着一种几乎是在恳求的语气,开口了: “你这个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怕唐甜甜,是因为憋了一肚子的火却不敢发出来。 “你看——” 她伸手指着蹲在墙角小板凳上的唐爱军。 唐爱军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脸朝前面,什么都看不见,脸上只有茫然和焦急。 他那张疤痕累累的脸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粘连的眼皮、扭曲的疤痕、花白的头发——他整个人像是从灾难片里爬出来的幸存者。 “唐爱军行动这么不方便,都亲自来接你了。” 丁敏莉说, “你赶紧跟他走吧。你既然跟了他,你就好好的不要再闹了吧。你们赶紧结婚,这也不算错得太深。” 唐甜甜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接近于不屑的肌肉抽搐。 “唐甜甜,”丁敏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最后一丝火气,“你从小没爹没妈,没人教你道理。今天,小婶就教你一回——” 唐甜甜嗤笑了一声。 那声嗤笑轻飘飘的,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人恼火。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唐甜甜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后退了半步,转身走进厨房,从案板上拿起了一个搪瓷缸子,又走回来。 “这样——” 她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越过齐薇薇和丁敏莉,落在沙发旁边小茶几上的电话机上。 “我现在给维钧打个电话。你们先等等。” 丁敏莉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维钧。 她叫的是“维钧”。 不是“丁副市长”,不是“丁维钧同志”,不是“叔公”——是“维钧”。 两个字,去掉姓,直呼其名。 那是枕边人才会用的称呼。 那是丁敏莉的母亲活着的时候用的称呼,是她残存的童年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宝贵的温馨。 她妈叫她爸,就是这样叫的—— “维钧,吃饭了。” “维钧,你该休息了。” “维钧,莉莉等你呢。” 而现在,这个称呼从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随意得像是在叫自家男人。 “你叫我爸什么?!” 丁敏莉的声音已经不是喊了,是嘶吼。 嗓子在那一瞬间就劈了,后半句话几乎发不出声来,只剩下嘶嘶的气音。 唐甜甜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又甜了几分。 “哦,这个嘛——”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那副姿态,悠闲得像是坐在自己家里跟邻居唠嗑。 她喝完了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才慢悠悠地开口, “是维钧让我这么叫的。” 丁敏莉的腿软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齐薇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滑到地上去。 丁敏莉转过头,看着齐薇薇,眼神里全是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唐甜甜不再理会她们。 她走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 话筒里传来拨号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然后被接起来了。 “维钧?”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软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是我。你家里来了几位客人……嗯,你的大女儿,还有齐薇薇同志。唐爱军也来了。嗯,好,我等你。” 她把话筒放回去,转过身,对丁敏莉和齐薇薇微笑道:“他一会儿就到。” 丁维钧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今天他的心情其实很好。 上午他约了李老的秘书见面。 那个秘书姓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刘秘书在丁维钧的办公室里喝了半个钟头的茶,聊了很多不咸不淡的话题,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李老最近常念叨您,说丁副市长画的马,现在京市没人比得上了。” 这句话让丁维钧差点当场失态。 这句话传递的信息量太大了——李老记恨过,但现在态度松动了。 狂喜,淹没了丁维钧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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