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第249章 蔡成功在牢里哭晕:要是我当年没背叛晏总多好
“滴答。”
孙连城盘子里那滴殷红的牛肉汁,刚在雪白的瓷盘上晕开。
画面顺着刺眼的阳光骤然下沉,直坠入京州监狱地下三层。
“哐当!”
斑驳厚重的生铁大门,发出一声干涩刺耳的闭合声。
巨大的震动让墙顶的白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走廊满是尿渍的水泥地上。
重犯监区里,空气死死捂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
浓烈刺鼻的尿碱味,混杂着角落里那床烂棉被散发出的霉酸气。
闷得人连喘气都觉得肺泡发苦,胃里阵阵犯恶心。
蔡成功像只死蛤蟆一样,四肢趴开瘫在地上。
他饿得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
抽筋的疼让他不停倒抽着阴冷的潮气,牙齿“咯咯咯”地疯狂打战。
胃壁在干瘪的肚子里疯狂摩擦,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往上顶。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发出一阵难听的干呕。
苦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脏得发亮的灰条纹囚服上。
面前的地上,扔着半个发了绿毛的死面窝头,硬得能砸碎核桃。
因为当年耍小聪明得罪了财团,系统对他这种“两面三刀的人”特别关照。
每天只有馊水和发霉的干粮。
“我不吃!我绝食!”
蔡成功双手死死扒着牢房门缝,嗓子劈成了两半,嘶哑地干嚎。
“我要见晏爷!我有大风厂当年的绝密账本!那是绝密啊!”
门外的走廊里,狱警小刘连正眼都没往里瞧一下。
“咔哒。”
金属打火机擦出一团火苗。
小刘美美地吸了一口凌霄财团内部特供的香烟。
一股醇厚霸道的烟草香味,顺着门缝的锈窟窿钻进牢房。
瞬间把那股令人作呕的尿碱味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老蔡,省省力气吧。”
小刘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隔着铁门直接喷在蔡成功脸上。
蔡成功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全糊在胡子拉碴的下巴上。
“你当现在还是沙瑞金管事儿的老黄历呢?”
狱警老李溜达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
老李嗤笑了一声,眼底全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晏爷手里的云霄AI,一秒钟的算力顶以前全国超算加起来的总和。”
“你大风厂烂账里那几个见不得光的钢镚,人家系统连小数点后八位都查得清清楚楚。你算个屁的绝密?”
蔡成功僵住了。
他抓着铁门的手指骨节泛出惨白,浑身打着摆子。
“行了,别搭理这死狗了。”
小刘弹了弹烟灰,转头看向老李,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哥,听说你小舅子前天刚进凌霄财团干活了?”
“可不嘛!”
老李故意拔高了嗓门,生怕里头的蔡成功听不见。
“在凌霄大厦外围看地下车库,最底层的外围保安岗。”
“待遇咋样?”小刘好奇地凑过去。
“一个月五万凌霄积分!”
老李吞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光这还不算,每天中午财团食堂管饭,顿顿供应变异红烧排骨。”
“我小舅子说,那排骨炖得叫一个烂糊,一口咬下去全是汁水!”
“连特供的变异精米,都是一块二一斤,随便造,吃到撑为止!”
铁门里的蔡成功,大腿肌肉瞬间绞成了一团死结。
他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潮湿的铁门上,生锈的铁皮硌得他脸颊生疼。
“咕噜。”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干咽下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唾沫。
一个月五万积分?外围看门狗都能顿顿吃变异排骨?
嫉妒和痛悔,像一条长满毒牙的毒蛇,瞬间死死咬穿了他的心脏。
当年大风厂刚出事的时候,晏清风可是亲自派人抛过橄榄枝的啊!
要是那时候自己没耍小聪明,没想着两头下注去算计人家。
凭他蔡成功察言观色、伏低做小当狗的本事。
现在住在豪华福利社区里吃排骨的,绝对有他蔡成功一份!
“啊——”
蔡成功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声绝望的惨嚎在走廊里凄厉地炸开。
他双手像发了疯一样,死死抓着生锈的铁窗栏杆。
用力过猛,十根手指的指甲盖瞬间向外翻卷开来。
暗红色的血丝渗出软肉。
混着铁皮上的红锈,黏糊糊地粘在冰冷的铁柱子上。
可他连半点疼都感觉不到了。
心里只有那种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恐怖悔恨。
就像有一把钝刀子,在一点一点锯他的天灵盖。
“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儿吃长毛的馊窝头!”
蔡成功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条条崩起。
“我本来也能跟着晏爷吃香喝辣的啊!我怎么那么蠢啊!”
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接着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猪,一头狠狠撞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撞击闷响。
额头的皮肉瞬间绽开一条两寸长的血口子,森白的眉骨若隐若现。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狂涌而出。
直接流进他的眼眶里,杀得眼球像被针扎一样钻心地疼。
“砰!砰!”
他不管不顾,又连着撞了三下。
灰白的水泥墙皮上,糊满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泥。
极度的痛悔,加上长时间没进食引发的低血糖。
蔡成功双眼一黑。
身子直挺挺地往后一仰,“扑通”一声重重砸在湿滑的尿泥地上。
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彻底昏死了过去。
走廊外头。
小刘透过铁窗的缝隙,冷眼瞥了一下里面像摊烂肉一样的蔡成功。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把剩下的半截烟头屈指弹进旁边的排水沟里。
火星子遇到脏水,发出“呲啦”一声轻响。
“李哥,这老赖脑袋都撞开瓢了,怕是熬不过今晚。”
小刘揉了揉鼻子,语气冷漠,“用不用拿对讲机叫个狱医过来看看?”
老李拍了拍制服上落下的烟灰,眼底全是对旧时代的冰冷不屑。
他整了整衣领,冷哼了一声。
“叫什么狱医?你以为咱们现在还是开善堂的?”
老李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透着刺目阳光的铁窗。
“晏爷马上就要把舰队开过去,把欧洲那帮百年老钱家族连根拔起了。现在全省上下都在忙着对接国际资源盘面。”
“他蔡成功算个什么东西,谁他妈有空管一个前朝黑户的死活?”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