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第241章 沙发上的晏清风:排队去吧,今天我心情不好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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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粗糙的橡胶鞋底死死碾压着地砖,发出干涩刺耳的“嘶啦”声。 周远嘴角的冷笑,比枪管里的火药味还要呛人。 大厅里那股子几万美金一瓶的定制古龙水味,早就变了质。 被这群中东王储腋下疯狂涌出的冷汗一沤,发酵成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熏得人胃袋紧缩,直反酸水。 阿齐兹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死结。 剧烈的抽筋感让他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骨头磕在砖面上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我点!我自己点!” 阿齐兹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像是在咽一把碎玻璃碴子。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昂贵的白袍口袋,掏出那部纯金镶钻的卫星电话。 手指抖得像得了重度帕金森,连着戳错了三次密码。 急得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珠子里全是被逼入绝境的疯狂红血丝。 “通了!给我接皇家卫队司令!” 阿齐兹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咆哮,嗓音劈成了两半,像只被踩断脖子的公鸡。 “把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利雅得的所有炼油厂,连带着地下储油罐!十分钟内全给我轰上天!” 电话那头的司令似乎愣住了,还在结巴着确认。 阿齐兹急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扇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你他妈聋了吗!不炸了他们的厂子,晏爷今天就断了沙特的命根子!快去!” 旁边那个阿联酋的老土豪见状,吓得假牙都在嘴里乱晃。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身后的助理,一把抢过通讯器。 “我们也炸!迪拜港口欧洲老钱的几艘十万吨级货轮,直接用导弹给我凿沉!” 短短十分钟。 大厅里响彻着各种口音的粗重喘息和嘶吼下令声。 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十几通电话打完的半小时内。 万里之外的中东沙漠,升腾起几十朵触目惊心的橘红色蘑菇云。 欧洲老钱家族经营了上百年的能源基建、炼油枢纽。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化为漫天飞舞的钢铁残骸和冲天黑烟。 富豪们打完电话,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们以为,交足了这份沾着火药味的投名状,总算拿到了觐见神的门票。 一个个像摇尾乞怜的野狗,眼巴巴地盯着大厅深处的专属电梯。 镜头顺着电梯井急速拔高。 凌霄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空气冷得刺骨。 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喷吐着强劲的冷风,温度被死死锁在十六度。 晏清风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他整个人深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闭目养神。 浓密的睫毛没有半点颤动,连呼吸都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晃动着杯身。 坚硬的冰球撞击着水晶杯壁,发出“叮当、叮当”清脆冷冽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像是在敲响资本的丧钟。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苏见信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脚下的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动静。 斯文败类的脸上,压抑不住那种大仇得报的嗜血狂热。 “晏爷,办妥了。” 苏见信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子兴奋的颤音。 “中东那边火光冲天。老勒布他们几百年的心血,被这帮头巾土豪炸成了满地烂泥。” 晏清风没睁眼。 他只是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辛辣的烈酒。 喉管被酒精烧灼,他呼出一口带着麦芽香气的冷气。 “欧洲老钱那边的股市盘面,崩成什么样了?”晏清风淡淡地问。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炸掉几个国家的资产,在他眼里不过是踩死几只蚂蚁。 苏见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 “跌穿十八层地狱了。资产蒸发的速度,连华尔街的超算中心都差点卡死。” 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 “大厅里那几十条狗,投名状都交齐了。现在正挤在电梯口,等您召见呢。” 晏清风终于停下了晃动酒杯的手。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召见?” 晏清风冷哼了一声,把酒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子里的冰块上下翻滚。 “他们算什么东西,炸几个破烂厂子,就想见我?” 晏清风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烦躁。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见客。” 苏见信愣了一下,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但他立刻垂下双手,恭敬地低头。 “那晏爷的意思是,把他们轰出去?” “轰出去太便宜他们了。来了汉东,得学学我这儿的规矩。”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完全属于他的城市。 “大风厂推平之后,那块空地不是刚铺了大理石地砖么?” 他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声音冰冷刺骨。 “让他们去那儿。排好队,给我老老实实地跪着。” “晒晒太阳,去去他们身上那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腐尸味。” 苏见信倒抽了一口冷气。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 在汉东三十五度的高温下,让几十个身价千亿的王室贵胄去广场上罚跪? 这根本不是在谈生意,这是把全球顶层权贵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碾。 但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转身:“是,晏爷。” 半小时后,光明区大风厂原址空地。 头顶是毫无遮挡的毒太阳,空气里没有一丝风。 柏油马路上翻滚着扭曲的热浪,新铺的黑色大理石地砖被晒得滚烫。 甚至能看到砖面上蒸腾起一丝丝白色的虚影。 几十个平时出门都得八个保镖打伞的中东王储和石油大亨。 此刻正绝望地排成两列长队,硬生生跪在那片毫无遮蔽的广场上。 温度太高了。 他们身上名贵的纯手工白袍,早就被瀑布一样的汗水彻底泡透了。 湿黏地贴在满是横肉的后背上,勾勒出狼狈的形状。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眶里。 高浓度的盐分沙得眼球像是被刀片剐着一样疼。 红血丝一根根爆出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可连一个敢抬手擦汗的人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膝盖。 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在膝盖软骨上,死死贴着被晒得接近六十度的黑地砖。 那种生煎活人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劈开大脑。 “呲啦——” 甚至能听到皮肤里的水分接触滚烫地砖时,发出的细微蒸发声。 阿齐兹紧紧咬着嘴唇,牙齿把干裂的下唇咬得鲜血直流。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疼得直打摆子。 膝盖上的皮肉已经被硬生生烫出了几个核桃大的透明水泡。 水泡被身体的重压挤破,黄色的组织液流出来,接触到高温地砖。 空气中,渐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皮肉烤焦味。 几个上了年纪的土豪,胃里被高温闷得阵阵痉挛。 酸水不断往上顶,只能张大嘴巴像快渴死的鱼一样粗重喘息。 可两旁的“暗剑”雇佣兵端着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冒着冷光。 谁敢动一下,立刻就是一枪托砸断脊梁骨。 周远叼着根劣质香烟,慢悠悠地从阴凉处的遮阳伞下走出来。 他粗糙的军靴踩在滚烫的地砖上,走到排头的阿齐兹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烟,一口浓重的白烟直接喷在阿齐兹那张晒得紫红的肥脸上。 “这就受不了了?” 周远粗砺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透着浓浓的嘲弄。 阿齐兹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摇晃着脑袋。 周远夹着烟头,指了指头顶那片被热浪扭曲的天空,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们,都把膝盖给我跪稳当了。” “刚才苏总接到内线电话。华尔街那帮玩金融的巨鳄,因为抢不到核聚变份额快急疯了。正包着十几架专机往咱们汉东赶呢。” 周远俯下身,拍了拍阿齐兹满是冷汗的脸颊。 “你们要是敢倒下,把这片风水宝地让出来。等会儿华尔街那帮老鬼来了,连个给晏爷磕头的地儿都不给你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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