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失忆太子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第110章 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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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傅私底下做这种皮肉生意吗?”宋今禾瞳孔微缩,她显然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消化。 裴砚卿微微颔首,“这样的脏事,虽是谢氏旁支在做,但背后全都是谢向元在推波助澜。十三年前,他的长子谢晏之,为大邺捐躯,同年,父皇为我与谢蕴之赐婚。” 他顿了顿,像是担心宋今禾会多想,又连忙解释:“想来,是为了彰显皇家仁善,父皇这才钦定了这桩婚事。” 宋今禾抿唇不语。 裴砚卿目光沉静得宛如一潭深水:“父皇对谢家多有照拂,却滋生了谢向元的野心,他逐渐不满于此,开始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近年来,更是将手伸向了皇室。” 宋今禾听着裴砚卿的话,脸色也逐渐严肃了起来,裴砚卿一天内,居然调查了这么多事情吗? 但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么复杂的事情,梳理得如此清楚? “我想,我应该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调查谢家了。”裴砚卿将一封带血的信函从袖中抽出,递到了宋今禾面前,“这里,有被他们胁迫的女的求救,也有暗中调查到的线索,南巡之前,我想我应当是有预感此行不顺,便将这信函藏在了勤政殿的书案之下,今日刚好误打误撞发现了。” 宋今禾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灯笼的光亮在他瞳仁里跳动,映出她的轮廓。 她手有些凉,准确来说…… 是害怕。 谢蕴之作为女主,她的父亲和宗亲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当真全然不知情吗?如果她知道了,她会如何选择?所以裴承谦娶了谢蕴之,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将裴砚卿拉下水,是因为,替他铺路的谢家,踩着的是女子的血肉。 “那谢太傅会如何处置?”她追问。 “开设赌坊和青楼的谢氏宗亲,已当场仗杀,但谢向元,眼下还难以撼动,不过查抄了谢氏名下所有的私产,罚了谢向元区区一年俸禄,朝中竟也有大臣为他求情,让我念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饶过他。” 裴砚卿轻叹了一声,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疲惫。 “这些年来谢向元与朝中不少官僚,早已沆瀣一气,贪腐也愈发严重,不过今日查抄了谢家的私产,也算是为国库添一笔收益了。” “那你可得提防着点裴承谦!他说不定也暗中和谢太傅勾结了。”宋今禾不放心地叮嘱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裴砚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当然!”宋今禾撇了撇嘴,“我一直都很关心你的好不好!” …… 谢蕴之跪在祖宗牌位前,膝下的蒲团早已湿透,腹中那阵绞痛,宛如钝刀子割肉一般反复碾磨,疼得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意识散尽的前一瞬,她指尖触到了袖中那枚信号弹。 这是裴承谦给她的。 等她改主意了,说服了谢太傅,愿意从扶持太子,改为扶持他,便可拧动这信号弹。 她不知…… 当下这种情形,裴承谦会不会派人来寻她。 可眼下她已经没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了。 谢蕴之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拧开弹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它举起。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死寂。 她汗涔涔地捂着小腹,倒在了蒲团上。 她意识模糊之际,隐约瞧见有一道人影朝她奔来。 再醒来时,天已微亮,窗棂间透进的光线落在床榻上,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是陌生的青布帐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床榻。 谢蕴之缓缓坐起身,腹中那阵绞痛此刻已荡然无存,身上的衣裳,也都被换过了。 她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屋中的陈设,紧闭的房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 裴承谦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 谢蕴之闻声望向门口,只见裴承谦眼底尽显疲惫,她嗓音微哑,“你……”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承谦将那盛着褐色药汁的碗放到了一旁,并顺势坐在了床沿。 谢蕴之轻轻摇头。 裴承谦又道:“你有了身孕。” 不等谢蕴之回答,他再次开口,明知故问:“是我的?” 他语气中染上了几分不宜察觉的期许。 谢蕴之言简意赅地回道:“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裴承谦端起药碗,用瓷勺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先喝药,大夫说你动了胎气,得好好养着。” 他的动作极轻,瓷勺碰到她唇瓣时,连温度都恰到好处。 谢蕴之有些看不懂他。 他这样的人,也会想要孩子吗? 喝完药,谢蕴之伸手抚上平坦的小腹,这里,竟然孕育着一条小生命。 一个属于她和裴承谦的孩子。 “裴承谦。”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当太子妃。” 裴承谦动作猛地一顿。 手中的药碗一时没放稳,他松手的瞬间,从桌上摔了下来,碎得四分五裂。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蕴之脸上,“只要你能说服谢太傅帮我,大邺的江山,往后定是你我二人共享。” 谢蕴之闻言,眼底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凭你?” 一个宫女所生的卑贱孽种,毫无根基也敢痴心妄想。 意识到谢蕴之那话里的意思后,裴承谦瞬间怒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却要我帮你,嫁给裴砚卿?” 谢蕴之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把攥住裴承谦的手腕,“让裴砚卿帮你养孩子,将来还能传位给他,不好吗?” 她眼底满是疯狂。 “那个位置,我也能坐!区区一个裴砚卿罢了!”裴承谦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阴冷,“你且瞧着,我是如何将他碾死的。” 谢蕴之没接话。 裴承谦像是被她这冷漠的态度伤到了,他抬手掐住她的脖颈,质问道:“你既瞧不上我,当初为何又要爬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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