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枝看着热搜上的词条忍不住头疼。
怎么偏偏是现在被爆出来?
难道是程砚清?
叶枝想要质问,但盛琳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进来。
她没接,反反复复地将电话挂掉。
就在叶枝以为会安静下来的时候,店铺的门开了。
她没想到叶伯成和盛琳竟然会找到这里。
“枝枝啊。”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谄媚,叶枝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爸爸妈妈说呢?”
盛琳走到她跟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叶枝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枝枝,话不是这么说的。”
叶伯成直接坐下:“你嫁到了程家这样的人家,得有娘家做靠山才行。有我们在,你在程家才能站稳脚跟。”
叶枝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
“你真的觉得程家看得上你们?”
这话很难听,但叶伯成和盛琳罕见地没有生气。
“枝枝,你给程砚清打电话,晚上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叶枝皱起眉头,对于这种听不懂话的人,她向来烦躁没有耐心。
“我们不是一家人。”
她冷脸将叶伯成拉起,推两人出去。
可她的力气对付两个人终究是有限。
“叶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我们能来,也是看得起你。赶紧给程砚清打电话,我们……”
“打电话?找我?”
程砚清忽然走了进来。
他冷眼看向叶家夫妇,走到叶枝身前站定,将他对这两人隔开。
见程砚清来了,两人立马堆上笑脸。
“好女婿,我们就是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女婿?”
程砚清冷笑一声,看向他们的眼神嘲讽意味明显。
“枝枝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你们哪来的女婿?”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毕竟养了她20年,这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程砚清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国家承认你不认?叶先生叶太太,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叶枝是你们领养的,不是亲生的。领养的孩子一旦断绝关系那就是陌生人,不懂法吗?”
他的话让两人的脸色一阵青白。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走吧。”
叶枝开口下了逐客令。
“那蔓蔓呢?她也很想你,你不打算见她吗?”
叶枝早就猜到他们会拿叶蔓做文章。
盛琳到底还是太着急。
叶枝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请出去。”
“你!”
叶伯成指着叶枝还要破口大骂,叶枝却先一步开口:“别忘了,我们解除关系的时候可是登了报纸的。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叶家。”
叶伯成一张脸被气得发红,盛琳更是脸色难看到极致。
两人甩手离开,叶枝却并未松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没动,眼睛看向程砚清。
她也在等他离开。
“枝枝,公开的事情不是我。”
“无所谓了。”
叶枝似乎早就预料到他要说什么,直接开口回答。
“之前说过,在和叶家断绝关系前不公开。现在已经断绝关系了,你有权这么做。”
“但不是我做的。”
“我说了,无所谓。”
叶枝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你走吧,我还要忙。”
“你不想见我?”
程砚清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叶枝没说话,但表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看到程砚清嘴唇微抿,那是他动气的前兆。
可那又怎样?
叶枝不想顾忌那么多,她只想将自己顾好。
见男人迟迟不动,叶枝索性直接去忙,将他当做空气。
程砚清又站了一会儿后才离开。
等他离开,叶枝才放下手中的剪刀。
她拿出一瓶冰水来喝了一口,随即坐在沙发上放空。
一旁的手机从两人的关系被爆出来后就再没有消停过。
叶枝不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从前那些看不上她的人,此刻都发来虚伪的祝福。
人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但这棵大树她不想抱了。
叶枝不是没想过,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
左右程砚清喜欢她,他们也结了婚,不会吃亏的。
可她没办法。
就像安安说的那样,她对程砚清动了心。
利益中夹杂了感情,就不纯粹了。
很多细小的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
叶枝知道自己的脾气秉性,她忍不了,也吃不了苦。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赌。
她在这场协议中依仗的是程砚清的喜欢,那以后呢?
他不喜欢了,不爱了,到时她又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叶枝就觉得头疼。
现在,她不想去想这些东西,她要先找到父母再说。
思至此时,叶枝给初旬发去了消息。
她要回福利院,希望他能陪同。
周末
叶枝一早就去和初旬汇合,两人一同前往福利院。
院长见叶枝回来,有些惊讶:“怎么想起今天回来?”
叶枝像从前一样拉着她的手:“想您了就回来看看您。”
院长笑得开心,将她带去了办公室。
“初旬最近经常回来,现在你也回来,我很开心。”
叶枝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不减,声音却冷淡下来。
“是吗?”
院长点头:“当然,这些孩子里就属你和初旬最有心。”
“院长也觉得我很好?”
“是啊。”
院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疑惑地看向叶枝:“怎么了?”
“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院长。”
“什么事?”
“您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叶枝太过于开门见山,让院长有些措手不及。
她别开脸不自在地帮叶枝倒水:“不,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也没有消息。”
叶枝接过水没有喝。
“院长,您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叶枝看到她慌乱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叶枝也不装了。
“当年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了一些。您想必也知道我已经和叶家断绝关系了,这就代表我要查清楚这件事。院长,我今天来是给您一个机会,希望您能告诉我真相。”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院长虽然咬定不知道,可态度却有些松动。
叶枝握住院长的手:“您会告诉我的对吗?毕竟,您也不希望福利院因为这件事被卷入到舆论漩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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