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第296章 老首长亲笔题字,花妖功德圆满当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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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撤下,老首长重新坐回藤椅,屋内的光线柔和下来。 他没提刚才的交易,开口第一句,直奔主题。 “东西带来了?” 周秉衡欠身,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摞厚厚的宣纸手稿,双手呈上。 封面上,“苏氏悬壶录”五个字,是苏星眠的笔迹,秀气中透着一股植物般的韧劲。 老首长接过来,指腹在封面上摩挲了许久,才翻开第一页。 当看到战场急救那一节“民国三十二年暴雨伤寒,苏沅贞背药箱连夜赶回”,他翻页的手停住。 他盯着那几行字,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保姆端水进来,被他一个手势无声地屏退。 他接着往下翻,速度越来越慢。 那些尘封的医案,一桩桩,一件件,尽是血与火的印记。 三根银针如何止住大动脉出血,一碗草药如何从阎王手里抢回烧了三天的重伤员…… 每个医案旁,都有周秉衡用小楷加上的注释,换算剂量,手绘穴位图,确保任何一个赤脚医生都能看懂学会。 苏星眠能清晰地听见,老首长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粗粝。 终于,他翻到了末页。 手指压着苏星眠亲笔写下的那句批注: “奶奶不止是医者,她是这片土地上最勇敢的普通人。” 老首长啪地一声,合上了书稿。 他没抬头,右手掌压在封皮上,像是在压住某些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沅贞先生这辈子没嫁人,没留后,有人替她可惜。” 苏星眠搁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 老首长抬起头,眼睛此刻竟亮得惊人。 “可她养出了你,留下了这本书。” 他重重拍了拍封面。 “一个人,能把救命的本事变成白纸黑字传下去,让千千万万个普通人都能学得会,活人无数。这辈子,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星眠灵魂深处,奶奶留下的那枚银簪虚影猛地一颤。 她猝然低下头。 一股滚烫的热意直冲眼眶,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周秉衡坐在她身侧,手臂看似随意地贴着她的,安静地传递着支撑的力量。 老首长没给她太多沉溺情绪的时间,转向周秉衡。 “贺兰山的事,跟我说说。” 周秉衡答得简洁。 春耕三百亩军垦田产量超标五倍,暗渠全线贯通惠及逾万人口,煤矿归属确定由军区与地矿部联合管辖。 严东案牵出省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姚余庆,国安介入带走。 江朔因涉嫌指使纵火被纪委协助调查。 何耀祖案中频段偏移零点三的发现,方老截获匿名信后走最高渠道的始末,他没提。 关于林胡一未来会叛变的事情,他更是半点没提。 从前是想着借医书的事情,来见老首长,将这张牌打出来。 现在出了江家这个变故,这条消息还是由江家来说比较好。 周秉衡内心里不希望上层将更多的目光放到他们夫妻二人身上,适当隐藏锋芒更有利于保护秘密。 老首长从头听到尾,中间没有插嘴。 听完之后只说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这就够了。 老首长摆了摆手,保姆会意,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卷宣纸和一只锦盒。 宣纸铺开,上面是八个已然干透的墨字。 筋骨遒劲,力透纸背,与他此刻虚弱的身体判若两人。 “悬壶济世,国士无双。” “等你这书印出来,”老首长指着宣纸,“用这八个字做题字。” “这八个字,换你的霸王花干花,这个交易,如何?” 苏星眠起身,双手去接。 指尖触到宣纸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无比纯净的功德,如九天洪流,带着一位开国元勋毕生的威望与气运,轰然灌入她的经络。 那股力量霸道又温和,沿着她的血脉直冲灵魂深处。 “咔嚓!” 一声清脆,只有她能听见的碎裂声。 第八层花苞上,最后一道封印,应声而碎。 苏星眠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 灵魂深处的银簪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压制住即将绽开的花苞。 不能在这里开! 可那股力量太庞大了。 她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在瞬息间疯长,尖端泛出骇人的墨绿色。 皮肤底下,青绿色的妖纹如蛛网般飞速蔓延。 “噗!” 苏星眠狠狠咬破舌尖,满嘴血腥味让她夺回了一丝神智。 拼命将那些要从脊椎和指尖破体而出的东西按回去。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在接过题字后。 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煞白,半条手臂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孩子,”老首长见状,反而笑了,眉眼舒展,“倒是个护着奶奶的,激动成这样。” 周秉衡的心脏却在那一刻几乎停跳。 他一步跨过去,左手闪电般揽住苏星眠的腰。 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后腰妖力最汹涌的部位。 面上却不见分毫异色,笑着朝老首长欠了欠身。 “她头回见您,让您见笑了。” “首长说交易是抬举我们了,培育区的干花,每年都会准时送到,您务必保重身体。” “好,就这么说定了。”老首长没多想,已转身走向书桌,让秘书取来纸笔。 他要亲自为这本书作序。 苏星眠靠在周秉衡身上,周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 灵魂里的银簪在疯狂消耗力量,才勉强将那股暴走的妖力压住。 她用余光看向书桌,老首长已提笔写下第一行: “苏沅贞,行医三十年,救人无算,忠于医道……” 她的鼻子猛地一酸。 “……此书所载,皆为国士遗泽,当传后世,以为楷模。” 视线,彻底模糊了。 老首长写了近十分钟,落下最后一笔,将序言吹干,夹进医书手稿。 “拿好。”他回头,声音不重,却带着盖棺定论的分量,“这是她应得的。” 苏星眠走过去,双手接过,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这个字,太轻,装不下这份跨越了三十年的认可。 直到两人走出小楼,坐进吉普车,苏星眠紧绷的身体一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周秉衡发动车子,驶出大门,才哑声问:“怎么样?” “压住了。”苏星眠脸色还有些白,“最后一道封印,破了。” 周秉衡沉默地开着车,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那就好。” 苏星眠却猛地摇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不,不对!” 她喘息着,瞳孔里绿意翻涌。 “哥哥,我要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一根失控的青色三棱鞭突然从她袖口刺出,啪地一声缠住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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