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大声道： “就是给我家光齐备着的，那兔崽子...总之，我要！” “李厂长，那岗位给我留几天行吗？” “最多三天。” “行。” 刘海中杀气腾腾离开。 之前，李子民点过几嘴。 刘海中上心了，后来还真去了一趟刘光齐的学校。一打听，刘光齐志向去黑省，越远越好。 两口子愁得有一段时间睡不好觉。 看样子，刘海中下定决心了。 刘光齐靠毕业包分配，逃离原生家庭的梦注定坎坷。 “李大哥，岗位下来了吗？” 等街坊邻居散去，刚下班的许大茂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大茂，我给你留了一个名额。” 许大茂嘿嘿一笑。 “行，我回去跟媳妇商量。她刚刚抱怨家里无聊，也没人说话。” 说完。 许大茂屁颠颠跑回了家。 “媳妇，你泡的啥？” 许大茂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怪味。 “这是你下乡带回来的枸杞。我给你炖了一点，你好好补补。” 许大茂指着汤碗里厚厚一摞发泡的枸杞，脸都绿了！ “媳妇，那一斤你全给炖了？” 沈小玉点头。 “我问了秦姐，这东西可以壮阳。李大哥隔三差五就喝一点儿，身体老好了。” 许大茂闹麻了。 “人家是茶水里面泡几颗，你倒好，这都炖成羹了！” 沈小玉被许大茂的大声，弄得一脸委屈。 “我这不是想帮你将这些年缺失的补回来吗，我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老许家传宗接代。” 许大茂一脸不信。 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许大茂挤出笑脸。 “拿勺子来。” 沈小玉歪了歪头。 “这小的勺子吃到什么时候？给你汤勺吧。大茂，你大口大口吃。” “好的，呕。” 许大茂一口下去，那直冲鼻腔的味道让他犯恶心。 但又压了下去。 “媳妇，我跟你说一件事。” “大茂，快趁热吃，凉了效果不好。吃了再说。” 许大茂苦着脸，又闷头干了一勺。 “就是李大哥那个自行车厂旁边建了一个新厂，听说是电热毯厂。” “电热毯是干嘛的？” “呃，好像是放在床下可以加热，具体不太清楚。因为是李子民发明的，他有几个岗位特别抢手！” “大茂，快趁热吃。” 许大茂无奈又舀了一勺，又是一阵干呕。 “那电热毯厂招工，活轻松也不累人。那贾东旭，阎解成都要去。” “我想啊，你天天闲在家里也无聊，要不...” 许大茂观察了一下媳妇。 “要不你去上班？反正有李大哥照顾，没人敢欺负你。” 沈小玉想了想。 “我一直待在家里无聊，那些大妈嘴碎，我也不爱跟她们凑一块。秦姐倒是可以，可白天要上班。” 沈小玉来了兴趣。 “大茂，那岗位不是紧俏吗？大院好多人花钱都买不到，你能搞到？” 许大茂一喜。 忙道：“我跟李大哥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我开口，那必须给我面子啊。” “只要你去，立马给你安排！” “好。” 瞧媳妇点头，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 “你等着，我去银行取钱。” 当许大茂拿出压箱底的存折时，顿时傻眼了。 “媳妇，一千块存款，咋就剩五百？咱家遭贼了吗？” 沈小玉摇头。 “我找秦姐又采购了一批药。” “你咋又买？！” 许大茂愁得抓头发。 特么的，吃壮阳药能吃一千块！ “大茂，你凶我。” 沈小玉受了委屈，眼眶一红。 许大茂揉了揉眉心。 反复提醒，冷静，一定要冷静。 他媳妇只是欲望强，又没偷人。 “媳妇。” 许大茂一把搂住沈小玉的腰。 “咱家的药省省，够用好久了。那钱，是攒着生孩子用的。” “我没怪你，可日子讲究一个细水长流，不能这样过呀。” 沈小玉擦了擦眼角。 “上次，给我妈送了一颗，她用了赞不绝口。就要我再弄一点。” “我那一点存货自己都不够，哪够给她呀，就找秦姐又买了一些。” 沈小玉眨了眨眼。 “买工作的事不用你花钱，我找爸妈要钱，他们一准支持我。” “啊？那感情好呀。” 许大茂一下笑了。 可笑着，笑着，又僵了僵。 这不左手倒右手吗？ 最后。 全让老李家赚了。 “大茂，赶紧吃。我可是炖了一下午，还加了冰糖别浪费。” “吃完了，你带我回一趟娘家，我找爸妈拿钱。” “行。” 媳妇娘家给力，许大茂也挑不出理。 最后，被媳妇盯着吃完满满一大碗枸杞糊糊的许大茂，刚喘一口气。 “唉，媳妇？一会儿不是出去吗？你关门，拉窗干嘛？” 许大茂顿感不妙。 “别啊！我刚喝了一大碗，会吐的......” 第二天。 李子民睡的正香的时候，听到门外嘈杂声。 他迷迷糊糊又睡了半个钟头。 最后实在受不了，瞅了一眼挂钟，十点了。 这会儿，秦淮茹上班，秦京茹上学，家里就他一个。 出了门。 李子民瞧见刘光齐蹲在门口哭，一旁刘海中脸色铁青。 “老刘，啥情况？” 瞧见了李子民，刘海中叹气道： “我跟光齐办理了退休手续，臭小子跟我闹，让我揍了一顿才老实。” 李子民默了默。 这么简单？ “你咋办到的？” 要知道，刘光齐读的中专，属于国家包分配的干部。 上头花了钱，培养一个干部，也能轻轻松松辍学？ “你看看。” 刘海中递去一个笔记本。 “我去，胆子这么大。” 李子民一愣。 刘光齐居然在某一首的诗旁边搞批注，啥时候了？ 这会儿，可是对“错误言论”敏感度极高。 “哼，我找到光齐学校，那领导还想捂盖子。” “我一说去教育局，领导立马痛快办了手续！” 说到这，刘海中一脸得意。 他收拾光齐东西时，无意间发现，这才一举拿下。 “哎？你这是干嘛？” 瞧李子民掏出火柴，一把将证据点了。 刘海中一怔。 “老刘，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 “否则，今后你家老大要吃大亏，别说养老，没准前途毁了。” 李子民敬佩刘海中的勇气。 要搁起风那一阵子，刘光齐要凉。 “有那么严重吗？” 李子民不愿意多讨论。 “既然光齐被学校开除，那就啥也别说。光齐，你愿不愿意去电热毯厂？” “我不去！” 刘光齐一脸怨恨瞪着刘海中。 都是他爸害的！ 原本，他马上就能拿到毕业证，远走高飞，结果一切毁了！ 这三年。 他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