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第051章 关中三分得其二,薅秃了曹操虐哭了程昱,老刘爽爆了
“程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备怎就于桥头立起了营寨?”
“连老张竟然也…也被刘备所杀?”
马玩的脑回路太长,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抓着程昱再次问道。
程昱将马玩手推开,有气无力一叹:
“刘备是见木栅被毁,无法立营,便借着这天寒地冻之机,以水泼沙一夜之间筑起了一道城墙。”
“这沙土经水冻结,便无需夯实亦可屹立不倒。”
“若此法乃那刘承所献,此人对天时运用之妙,可比韩白也。”
“吾屡败于他,败的心服口服矣。”
程昱道出了玄机。
更是在屡次“斗法”失败后,首次放下颜面,承认自己智计不敌那刘承。
尽管他还无法确定,刘备身后谋主是不是刘承。
可他心中有种预感,戏自己如老叟戏孩童般的奇谋高士,多半就是刘承那位“孩童”。
马玩终于省悟,摇摇晃晃倒退半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后,他面目由震愕化为狰狞,冲着程昱质问道:
“程仲德,我等四人正是受你鼓动,方才听从曹公号令,与那刘玄德为敌。”
“我们是信你,方才对你言听计从,现下我们却连战连败,张横三人更是送了性命。”
“我们落得这般下场,皆是拜你所赐也!”
马玩按住剑柄,眼眸中掠起一道杀意。
程昱心头咯噔一下。
这厮是被刘备杀怕了,萌生了取下他头颅,倒戈归降刘备之心。
“汝等连败于刘备,确实是吾失策之过。”
程昱坦然承认,话锋一转,沉声反问道:
“可你以为,仗打到这份上,你纵然斩下吾首级倒戈刘备,刘备就能容得下你么?”
马玩身形一凛,手中剑柄不由自主松开。
程昱站起身来,声色肃厉道:
“刘备野心勃勃,自其入关起,便已抱定要鲸吞三辅,夺取关中的图谋。”
“尔等凉州十部,要么携部曲归附刘备,要么为其武力吞并,刘备断不容许尔等继续拥兵自重。”
“你今若倒戈刘备,便只能交出部曲和地盘,沦为刘备麾下爪牙,你可甘心?”
马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狰狞变为了悚然。
程昱一语戳中了他要害。
他概念中的降刘,跟程昱口中的降刘,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老子只是名义上降你刘备,大不了给你磕个头,叫你一声大哥。
我手底下小弟还是我的,我的地盘也还是我的,你叫我跟你去和别家大哥火拼,那我就要权衡一下要不要跟。
说白了,就跟曹操时代一样,名义上尊奉你曹公,具体听不听你指挥,还得看我心情。
程昱口中的降刘,则是字面意义上的投降,交出部曲地盘,从一方小诸侯,降级为我刘备麾下一将。
这能忍?
“程公误会了,我马玩素来忠于朝廷,忠于曹公,怎会降刘备那逆贼?”
马玩立时换了嘴脸,面带无奈道:
“只是现下刘备已于北岸扎营,张横也为其所杀,我实在是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程昱暗松了口气,当即也换了副面孔,大赞了一番马玩忠义。
尔后向东一指,沉声道:
“刘备既已过河,以我军现下军心士气,恐难抵挡刘备兵锋。”
“这冯翊郡,多半是守不住了。”
“唯今之计,当速速弃渭南大营,全师退往蒲津关!”
听到这里,马玩脸色顿时一黑。
蒲津关已是冯翊郡最东,东临黄河,与对岸河东郡蒲坂渡隔河相望。
退往蒲津关,就等于放弃整个冯翊郡啊。
“战局到这般地步,冯翊守是断然守不住,退往蒲津关乃是保住河东入关中的大门。”
“我们守住这道大门,就能等到司空攻取陕县,率军北上河东前来驰援。”
“只要司空的大军能入关中,还怕不能扭转乾坤,荡灭刘备,为你收复失地不成?”
程昱看出马玩所虑,当即又是一番画饼安慰。
马玩早已六神无主,自然信了程昱所说,便慨然一拱手:
“到了这般地步,我马玩自当唯程公马首是瞻,你说退往蒲津关,咱们就退往蒲津关!”
程昱又松一口气。
于是马玩匆匆离帐,传令营中凉州军,即刻卷铺盖滚蛋,连夜撤往蒲津关。
程昱走出帐外,举目望向了对岸渭南城方向,眉宇间又恢复了几分自信。
“刘备,我程昱智不如人,确实斗不过汝父子二人。”
“今我尚有近两万兵马,只要我全师退往蒲津关,你又能奈我何?”
“我只消守住蒲津关,你纵然尽得冯翊又能如何?待司空亲至关中,我倒要看看你们子如何抵挡。”
…
渭南下游,北岸刘营。
当刘承策马踏着浮桥,登上北岸大营时,刘军将士们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元启,你来啦!”
刘备笑呵呵迎上前来,亲手扶他下马,指着冰墙道:
“你这泼水成冰之策,当真乃神来之笔也,一夜之间便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凉州军毁不了这冰墙,已经败退而去,文长还一箭射杀了那张横!”
“此役,咱们是大获全胜啊!”
左右魏延等诸将,皆是折服的目光,笑望刘承。
刘承却轻咳一声。
说起来,这立营之策,其实他是又薅了曹操一把羊毛。
当年曹操平定关中,凉州十部起兵阻击,渭南一役曹操便是以泼水成冰手段,成功渡河立营。
都是冬天,都是要渡河立营,区别只是曹操要登陆渭南,老刘要登陆渭北,刘承自然没理由不白嫖曹操一把。
“儿只是灵光一闪而已,父亲过奖了。”
刘承自然不能如实相告,便只好笑着谦逊回应。
“行行行,你说灵光一闪就灵光一闪吧,反正从汝南到冯翊,元启你是一直在闪,为父也见怪不怪了。”
刘备则一揽儿子肩膀,笑呵呵道:
“走,咱爷俩好好喝上几杯,明早咱们沿河西进,直取凉州军主营,逼程昱与咱们决战!”
此言一出,刘承却蓦的警醒。
眼眸微微一转后,当即一拱手:
“父亲,程昱和马玩要逃,现下不是休整之时,父亲当即刻尽发全军,分路截击!”
刘备一怔,脸上笑容变成疑惑,未能领悟儿子此言何意。
左右魏延等诸将,皆是不解。
“仗打到这份上,成宜李堪张横皆死,凉州军损兵过半,程昱必知正面决战,已绝非我军对手。”
“倘若他继续屯兵渭水,结局只能是凉州军全军覆没,冯翊尽为父亲所得。”
“儿料程昱权衡利弊,必会放弃冯翊,率凉州余部星夜退往蒲津关,为曹操据住自河东入关中的大门!”
“现下凉州军尚有一万七八千人,若全师退往蒲津关坚守,以我军现有兵力,想要强攻破关几无可能!”
解释过原由后,刘承向北一指:
“故儿请父亲,即刻大军尽发,北上截击凉州军团。”
“咱们纵然不能全歼敌军,也要扒他三层皮,断不能放他们全师退往蒲津关!”
刘备幡然省悟,惊呼道:
“若非元启提醒,吾几乎贻误了战机,徒留后患也!”
言罢,一身战意爆涨,拔剑在手,厉喝一声:
“诸将听令,即刻全军尽出,兵分五路,北上截击凉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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