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第52章 新官上任不见客,三家共尊血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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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三家?” 方休看着门梁上的血字,残刀往肩上一扛。 “他们脸挺大。” 赵虎让人检查门口,确认没有第二道血符,才推开镇魔司衙门大门。 门轴发出刺耳声响,院里荒草长到膝盖,兵器架倒在墙边,几面破盾上积着黑灰。 正堂里有人烧纸。 纸灰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呛人的烟味。 孙猴子捂着鼻子。 “镇魔司衙门烧纸迎新镇守,这规矩挺阴间。” 方休迈进正堂。 堂内跪着六个人。 两个老镇魔卫,一个断了胳膊,一个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剩下四个更惨,一个瞎眼,一个瘸腿,一个脸上全是烧疤,还有一个年纪不大,手腕抖得连纸钱都拿不稳。 他们见方休进来,正在烧纸的动作慢下来。 断臂老卫抬头,看见方休肩上的熊头肩吞,手里的纸钱掉进火盆。 “新镇守?” 方休扫了眼堂上灵位。 灵位最前写着前任镇守秦烈。 后面密密麻麻排着镇魔卫名字,牌位新旧都有,最末几个墨迹未干。 方休问:“人都死光了?” 断臂老卫嘴唇抖了抖。 “活着的都在这了。” 孙猴子骂道:“清河县卫所编制至少三十人,剩六个?” 瞎眼镇魔卫低头。 “前任秦镇守查血井,夜里死在东街,尸体吊在盐仓门口,心没了。” 赵虎追问:“谁干的?” 堂内没人接话。 方休走到火盆前,脚尖拨开纸灰。 “怕三家?” 断臂老卫低声道:“大人刚来,不知道清河规矩。” “说。” “沈家贩盐,王家把药材,铁拳门管黑市,城里吃喝用药,走镖开铺,都绕不过他们。” 孙猴子笑出声。 “镇魔司也绕?” 断臂老卫抬头看他,眼里都是血丝。 “前任镇守不绕,死了。” 石头抱着盾,闷声道:“那就砸。” 方休看向灵位。 “秦烈查到什么?” 瞎眼镇魔卫刚要开口,衙门外传来铜锣声。 哐。 哐。 哐。 赵虎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脸色难看。 “有人送礼。” 院门口停着三辆马车。 第一辆挂盐商沈家的白旗。 第二辆挂药商王家的青旗。 第三辆车旁站着几个短打汉子,胸口绣铁拳二字。 三名管家站在门口,身后仆从抬着一口薄皮棺材。 棺材还没进院,臭味先进来了。 沈家管家穿着绸衫,笑得脸皮发紧。 “听闻方镇守赴任,三家略备薄礼,给大人压压惊。” 王家管家把手拢在袖里。 “清河县妖乱重,大人远来辛苦,日后药材丹膏,王家愿尽绵薄。” 铁拳门来人身材魁梧,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下,眼睛直往方休肩上的熊头肩吞上瞄。 “大人初来,规矩慢慢学,清河县水深,别踩空。” 孙猴子把刀拔出一截。 “你他娘跟谁说话?” 铁拳门管家嗤笑。 “神都来的官,脾气都大,可清河地面不吃这套。” 方休走到棺材前。 “礼在里面?” 沈家管家抬手。 仆从撬开棺盖。 里面躺着一条死狗,肚子被剖开,肠子摆成官印形状,狗嘴里塞着一块黑布,上面写着镇守二字。 堂内几个老镇魔卫脸色变得惨白。 断臂老卫低声道:“大人,忍一忍,三家背后有人。” 方休看着棺材,笑了。 赵虎眼皮一跳。 “方休。” 方休抬手,五指并拢成刀。 铁拳门管家还在笑。 “方镇守,清河县讲究见礼,您要是收不下,可以跪着收。” 咔! 手刀落下。 棺材从中间裂开,死狗和棺板一同塌碎,铁拳门管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胸口到胯下被方休劈成烂泥。 血肉啪地糊在台阶上,溅了沈家管家半张脸。 沈家管家脸上的笑撑不住了,绸衫下摆被血浸湿。 王家管家往后退,刚退半步,孙猴子的刀已经压在他肩上。 “动一个试试。” 方休甩了甩手上血。 “压惊礼不错,回礼也得讲究。” 沈家管家哆嗦着开口。 “方镇守,你杀的是铁拳门门主亲侄。” 方休看向他。 “名字长点,死得值钱?” 王家管家急道:“大人,三家只是玩笑,您初来清河,何必把路走绝?” 方休抬手抓住他的脸,把人按到棺材碎木上。 “我来的路上,镇魔卫挂在界碑前,乌鸦钉在衙门口,你们管这叫玩笑?” 王家管家的脸被碎木刺破,血顺着下巴滴。 “那不是王家做的。” “那你怕什么?” 方休松手。 王家管家瘫坐在地。 方休踢了踢铁拳门管家的碎肉。 “赵虎,包起来,分三份,送回沈家,王家,铁拳门。” 赵虎点头。 “话呢?” 方休转身往堂内走。 “今晚子时前,三家家主来镇魔司跪着磕头。” 沈家管家急声道:“方镇守,您真要与清河县为敌?” 方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说错了。” 沈家管家刚松口气。 方休接上。 “三家家主不到,清河县三家不用留活口。” 院里安静下来。 孙猴子笑着把王家管家提起。 “听清没?没听清我拿刀刻你背上。” 王家管家连连点头,连滚带爬跑出衙门。 沈家管家被仆从扶上车,走前看了一眼方休,眼底藏着怨毒,却没敢多说。 铁拳门剩下几名汉子抬着碎肉包,手都在抖。 马车离开后,断臂老卫靠在门边,喉咙发干。 “大人,三家今晚不会跪,他们会请人来杀你。” 方休坐上正堂主位,把残刀往地砖上一插。 咚。 “正好,省得我挨家敲门。” 瞎眼镇魔卫咬牙跪下。 “属下陈老七,愿听大人差遣。” 其余几人也跟着跪下。 方休看了他们一眼。 “能动的守门,不能动的烧水,今晚有客。” 孙猴子凑过来。 “休哥,你要洗澡?” “洗刀。”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镇魔司大门大开。 院里架起篝火,火光把破败墙面照得发红,方休坐在正堂,熊头肩吞甲披在身上,残刀插在脚边,刀柄缠着白布,白布已经被血染透。 赵虎站在左侧,手按刀柄。 孙猴子蹲在屋檐下,嘴里叼着草根,眼睛盯着门外长街。 石头守在门口,盾牌立在身前,像半扇铁门。 更鼓从远处传来。 咚。 咚。 咚。 子时到了。 长街尽头没有马车。 没有家主。 只有一阵花香飘进院里。 香味甜得发腻,火盆里的火苗往下压,几名老镇魔卫手里的刀开始发抖。 方休抬眼。 院门外,一个披着红纱的女人飘了进来。 她脚不沾地,红纱底下空荡荡的,露出的脸上没有眼耳口鼻,只有一片平滑白皮。 孙猴子吐掉草根。 “这他娘又是哪家家主?” 红纱女人停在院中,腹部忽然裂开一道缝,里面传出许多女子叠在一起的笑声。 “清河县三家共尊血屠夫,方镇守想见家主,先入花轿,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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