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凭什么正常？“ 这句话，在浅浅和无数水友们的心中回荡。 浅浅一时间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深思之色。 她回顾着老哥的话语，木卫二，木卫四，天王星的卫星，海王星的卫星... 它们的表面全都是冰，内部有水，它们若测到液体波，正常，毕竟它们内部本身就有海洋！ 而月球... 表面全都是岩石，甚至有一层巨大的钛壳，结果内部也测到液体波！ 这对于一颗卫星来说，不正常。 不正常，为什么不正常？ 到底是天体结构不允许，还是？ 一时间，浅浅黛眉紧蹙，还真的思索不出答案。 很快，直播间内弹幕经过短暂的沉寂，弹幕也迅速涌了上来。 “对啊，凭什么正常？” “别的卫星要么是岩石星球，要么是冰星球；甚至是表面就有冰和岩的混合星球；结果月球表面全是石头，还有大钛壳子；里面还有大量的水...这绝壁不对劲啊！” “对，听她哥这么一对比，我就发现不正常了，而且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那月球的内部的水哪来的啊，很久以前它也不可能是生命星球啊；不然早就在上面找到生命的痕迹了！“ “不知道啊，反正里面就有水，但天文界是不提这些的。” “对，十分甚至九分的不正常！” “...“ 一时间，这个话题，疑点重重，宛若疑云笼罩在所有人的眼前，看不见真相。 此刻，京都大学的宿舍客厅中。 过了好久，周旭才一脸沉重地看向方建国和唐峰， “他说得是对的。“ “木卫二，木卫四、天王星的卫星、以及海卫一等等星球，这些卫星确实都能测到液体波，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有冰层；而冰层之下有液态水，这是它们的特性！“ “但月球不是冰卫星，月球是岩石卫星。“ “岩石卫星不该有液体波！“ 忽然，他想到了上面，“而行星中的岩石星球，水星，金星，甚至火星，它们全是岩石星球；它们内部都没有业态水；没有液态海洋，测不到液体波...” “而我们的地球也是岩石星球，能测到液体波；那是因为地球有海洋，有地下水。” “而月球，什么都没有。“ “但它偏偏测到了。“ “这个一直都有的问题，我几十年来竟然没有好好思考过！” 瞬间，他察觉到了挫败感。 其实上个世纪，他就知道了... 或者说，当他上个世纪看完NASA的报告后，他就已经知道了，但真的没有深究过这事。 方建国表情愈发凝重，“所以？” 周旭连连摇头，“所以，我只能说，月球还真的疑点重重，一点都不正常！” 话落，室内的空气再度沉寂了许多。 ... 此时，魔都的地质大学中。 即使是暑假的晚间，地质大学的实验室外依旧人来人往。 一个五十多岁的孙教授，正在办公室中抽着烟，刷着手机。 他一旁还有两名二十岁出头的研究所。 当江哲说出55分钟的液体波的时候，俩学生蓦然看向孙教授。 孙教授点开手机的内置计算器，简单计算了一下...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男学生问。 孙教授把手机计算器划走，一脸严肃地说： “月球的外部是一层钛壳！“ “然，钛壳往下，按照55分钟的震动波传导时间反推的话...可以得到月球下面有一层液态水圈！“ “厚度至少...“ 他没有精确计算，只说了个大概数字：“几十公里厚！” 另一个女学生一脸诧异，“孙教授，几十公里，您是说月球外面那层钛壳底下，全是水？“ 孙教授轻轻摇头，“不是全是水，只是被几十公里的水包裹着，” “而且，月球的钛壳是金属外壳，而几十公里的水圈则是月球的第二层壳！“ “这是推测出的结果。” “教授！”男研究生追问：“那水圈下面呢？“ 孙教授想了想开口：“不清楚。” “但是！” “一个天体，外部是钛壳，内部却是几十公里后的水圈层，这种结构...太罕见了，罕见到0.001%的概率，罕见到月球不像自然形成的。” 听到这话，俩研究生顿时倒吸口凉气，感觉世界观有些崩。 “该不会漂亮国去了一次月球后，没再去的原因就是这个吧？” 话落，没人接女研究生的话。 ... 此时，次卧中。 浅浅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明白了，月球内有水是不正常的了！ 月球可以有水，比如出现液体波，这是正常的！ 但是！ 连续测一万多次地震，都出现液体波，那可以笃定... 月球之下，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水，甚至多到无法想象！ “哥，你是说，月球内部，全是水？” 江哲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不是，倘若月球全是水的话，月球的密度就对不上了。” “目前月球的平均密度是3.3g每立方厘米；它比纯水重，却又比岩石轻。” “简单计算一下，就会发现——【月球内部有一定的岩石与金属层。】” “但刚才我的推论，你可以认为：【月球内部一定有一个巨大的液态层】！” “那个液态层的范围大到能把震波持续反弹55分钟。“ 说到这，江哲眼神一动，一连串计算浮现脑海，瞬间得到答案： “按照地震波传导的速度与衰减推算，这个液态层的厚度大概在52公里左右。” 浅浅闻言，顿时倒吸口凉气，“五十二公里...“ 就连水友们闻言，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不少人在心中盘算一番—— 月球表面一大堆稀碎的石头，然后是钛壳，钛壳之下又是52公里的水层... 再往下又变成了岩石与金属的混合... 一想到这个结构，越来越多的水友眉头紧皱。 这结构就踏马的离谱！ 哪怕有人想说些什么反驳，但在绝对的NASA给出的记录面前，与江哲的数据运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浅浅一脸深思的表情，江哲继续引导：“所以浅浅，事到如今，你该发现了！” “月球的钛壳下面有一层52公里的水层；至于水层之下，没人知道是什么。” 说到这，他的话锋蓦然一转，嘴角微微勾勒。 “浅浅，一个卫星，外面裹着一层坚硬的壳子用于抵挡宇宙到处都是的射线与陨石的撞击；而壳子下面52公里的圈层中且都是水...” “而水底下，又有更多巨大的空间！” “这种结构...像什么呢？” 浅浅闻言，黛眉一蹙，像什么... 【月球：最外面有一圈岩石层负责被撞击；再下面有钛层，再下面必是水层...】 一时间，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见浅浅疑惑深思的模样，江哲开门见山，“你见过那个！” “啊？”浅浅轻吸了口凉气，“我见过？” “对的，你见过，100%的人都见过！” 说完，江哲咧嘴一笑，不再看浅浅，把目光挪向她身后窗外的月亮。 瞬间，直播间内弹幕不淡定了。 “见过，而且百分百的人都见过...” “操了，我没见过啊大哥，那百分百不包括我啊！” “仔细看看，外壳硬，中间水，内部空...我去，好像真的有点耳熟啊！”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 一时间，三百多万水友都听得心痒痒的。 至于是什么，还真没人第一时间给出合理的答案。 此刻，龙虎山道观后院。 当江哲说出【你见过】的那一瞬间，汪温华骤然呼吸一凝，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严肃许多。 他二话没说，拿起手机，点开礼物一栏的宇宙飞船，附赠留言，最后发送。 很快，浅浅电脑的正上方出现一条金色弹幕。 【H打赏宇宙飞船x2，并留言：“是潜水艇！”】 汪重阳和沈炼在看见这个弹幕后，人都傻眼了。 师徒俩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震撼。 “这！！”x2 然后...当汪重阳见到H的缩写后，下意识地看向左边的儿子。 只见汪温华看着老父亲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嘶~~~” 得到答案后，汪重阳忍不住喉结耸动，视野都开始震颤了起来。 在这条弹幕出现屏幕后，直播间内的气氛骤然安静，就连弹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心中都浮现了一句话。 【月球，是一个，巨大的潜水艇！！！】 没过多久，直播间内的弹幕轰然如海啸般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