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朕的大秦,必须有航母!

第94章 君子出手必须下重手,不然无法树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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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并未停歇,激昂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孔子说:君子出手必须下重手,不然无法树立威信!】 看到这句话后,嬴政眸光微亮,往昔记忆涌入心头。 回想当年加冠亲政,大秦朝堂内外群狼环伺。 内有嫪毐秽乱后宫,蓄养死士意图谋反;外有吕不韦专权独断,门客三千把持朝政。 宗室勋贵个个心怀鬼胎,山东六国更是虎视眈眈。 嬴政是如何掌控的朝廷? 靠的就是下重手! 车裂嫪毐,夷其三族!逼死吕不韦,流放其门客! 若当时心慈手软,哪有今日的大秦帝国? 对付那些心怀叵测的逆臣贼子,唯有刀剑才能让他们明白道理。 嬴政回神后,语气中满是兴奋:“淳于越,你们儒家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若是早点拿出来,朕何须费那么多周折。” “从今日起,你们就教扶苏《抡语》,让他明白何谓"君子不重则不威"。” 淳于越听到这里,感觉两眼发黑。 《论语》里的“君子不重则不威”,那是说君子要庄重,才能让人敬畏。 怎么到了后世嘴里,就变成打人要下死手了? 淳于越本来还想辩驳,可看到嬴政那饱含杀意的眼神后,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多半会被嬴政当场砍死。 淳于越咽了口唾沫,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选择装死。 【光下重手还不够,遇到那些不长眼的来找茬,孔子还有应对方案。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听到这里,有些年龄颇大的老儒生,实在是无法接受。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时,突然一口气没喘上来。 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当天下午,村里就搭起了白棚,摆上了流水席。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八仙桌旁,啃着大肘子,吃得满嘴流油。 孩子看着自己父母,满脸童真问道:“爹,娘,咱们能不能天天吃席啊?” 父母两人都有些尴尬,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吃你的肉,少说话!” 周围几个乡亲捂嘴偷笑,谁也没把老先生的死太当回事。 而孔子此时正在舞剑。 剑光霍霍,带起阵阵劲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一套剑法练完,孔子收剑入鞘,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孔子饶有兴趣看着天幕上的抡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这些话他的确说过,但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孔子并未生气,反倒觉得这帮后生挺有意思。 “颜回,后世人如此解构为师的话语,你作何感想?” 颜回上前递过布巾,恭敬作揖。 “夫子,后世之言粗鄙直白,不符雅言。” “但细细品味,却与夫子平日教诲有暗合之处,却似是而非。” 孔子闻言后,爽朗大笑,“似是而非,这词用得好。” “不过后世人倒也没说错,若是连剑术都不会,怎么去宣传仁爱?” 孔子随手一抛,长剑呛啷一声,落入兵器架上的剑鞘中。 他从井中舀出凉水一饮而尽,朗声说道:“从明日起,每日功课再加半个时辰的剑术操练。” “天幕既然说了,咱们也不能被后世看扁。”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 院子那扇厚实的实木大门,被人硬生生从外面撞开。 铁塔般的壮汉扛着半扇门板,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子路满脸兴奋,把门板往地上一扔,震得地面直晃荡。 “夫子,教导剑术这等粗活,何须您亲自出马?交给我子路便是!” “我来督促那帮师弟,保准把他们练得嗷嗷叫!” 孔子眼皮直跳,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大门,挑了挑眉毛。 目光斜睨子路,皮笑肉不笑。 “子路啊,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正好陪为师练练手。” “另外这扇门,从你下个月的肉干里扣。” 孔子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子路脸上的笑容停住。 子路看着孔子那魁梧的体型,像他这样的壮汉在孔子面前,都如孩童般娇小。 子路吞咽唾沫,腿脚有些发软。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回来了! 【有人可能就会好奇了,为什么孔子的形象,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只是因为现代人闲得慌,瞎编着玩? 不不不,其实大家稍微了解一下古代的出行环境,就能明白孔子周游列国到底有多难。 这期视频正好就来聊聊,古代出门到底有多危险。】 陆离看到这里,挠了挠屁股。 要说他对古人出行的印象嘛,全是从各种武侠电视剧里攒出来的。 。大侠骑着快马,白衣飘飘浪迹天涯。 偶尔路上遇到家破旧小店,进去往桌上一拍,扔下几两碎银。 或者是历史剧,皇帝大臣坐着轿子马车,晃晃悠悠走在官道上。 要说危险…… 好像还真不太清楚有啥危险。 野兽多?山贼多? 陆离瞅了眼时间,才刚过十二点,还挺早。 “行,那就瞧瞧。” 【为什么过去人们常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古人出趟门到底有多难? 这里很多人都忽略了个问题,那就是古代的社会治安。 我们今天社会安定,想出门去哪旅游,高铁飞机直接就能到。 唯一的危险大概就是,你的目的地是缅北,那就芭比Q了。 但如果放在古代,哪怕是太平盛世,出门的风险依旧相当高。】 “出门很危险吗?” 刘彻放下手里的奏书,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又不是没出过远门。 当年黄河决口,那可是他亲自到瓠子堵口,在河堤上啃了好几天干饼子。 说来也怪,刘彻回忆了一圈,愣是没想起路上有什么危险。 除了路不好走些,风沙大些,能遇着什么了不得的危险? 刘彻半信半疑,决定继续往下看。 “出行啊,对百姓来说的确非常麻烦。” 同样是对待出门这件事,许久没有露脸的康熙,顿时来了兴致。 他虽然不是白衣出身,但在出行这块,绝对算得上一把好手。 对于出行的危险,自然是了如指掌。 胤禛(雍正)听到这话,不由得出声询问。 “皇阿玛,出趟门而已,能有多难?” “儿臣观皇阿玛多次出行,舟车劳顿固然辛苦,但也算得上顺遂。” 康熙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那是因为朕是皇上,前头有御前侍卫开路,谁敢来找朕的晦气?” 康熙没打算放过教育儿子的机会,索性拉过一张椅子坐定 “老四,你要是个寻常百姓,想从京城去趟江南,猜猜出门前要先做什么?” 胤禛凝神思索片刻,认真回答:“准备干粮。” 康熙摇了摇头。 胤禛又想了想:“盘缠?” 康熙还是摇头。 “找同行的商队?” 康熙第三次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先去衙门办路引,没有官府的大印,你连城门都出不去。” 胤禛伸手挠挠头,面露惭愧,他确实是把这茬忘了。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路引是什么滋味,压根没体验过。 康熙看着胤禛的表情,笑意更浓。 “路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大麻烦。” “不然后世怎么会认为,孔圣人必须是个身高九尺、生撕虎豹的彪形大汉,才能带着学生安然无恙四处游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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