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第916章 张师傅,你的神经不是完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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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坐在诊室门口时,手里还攥着一顶旧帽子。 他四十五岁,身材结实,脸上有明显的外伤疤痕。 左侧面颊从耳前一直延伸到嘴角,疤痕附近的皮肤略微凹陷。 他尝试微笑时,右侧嘴角先动,左侧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 “张师傅,先把帽子放下。” 老张点了点头。 他的左手有些僵硬,放下帽子时动作比右手慢了半拍。 林长生翻看他的手术记录。 两年前,老张驾驶货车时遭遇侧面碰撞。 挡风玻璃破裂,碎片划过左脸。 当地医院先进行清创缝合,随后发现面神经分支受损,又做了神经探查和修复。 术后感染没有发生。 伤口也顺利愈合。 可面部麻木和活动受限一直没有消失。 “麻木范围有多大?” “从耳朵下面到嘴角。” “能不能感觉到冷热?” “能感觉一点。” “疼吗?” “平时不疼,天气冷的时候会发紧。” “吃饭漏水吗?” 老张苦笑。 “喝汤最明显。”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水从左侧嘴角漏出来,落在衣领上。 他连忙用纸巾擦掉。 “这两年去过哪些医院?” “省城三家,京城一家。” “他们怎么说?” “有人说神经已经坏了。” “有人说疤痕太深,只能再做手术。” “还有人让我打针,说打了可能会松一点。” “做过吗?” “做过两次,没什么变化。” 林长生让他侧过脸,检查疤痕与咬肌活动。 老张闭眼时,左侧眼睑能够完全合拢。 皱眉动作减弱,鼻翼活动也受限。 最明显的问题在口角和面颊中部。 疤痕挛缩牵住浅层组织,深层面神经分支则存在传导减弱。 林长生没有直接告诉他“能不能恢复”。 他先按压耳前、颧弓下方和下颌角附近。 骨诊术逐层反馈。 面神经并非全部断裂。 其中两条主要分支的传导尚存,只是被疤痕和筋膜牵拉影响。 另外几条细小分支的反馈极弱,存在陈旧性损伤后的连接不畅。 “张师傅,你的神经不是完全没有了。” 老张抬头。 “还能接回来?” “不能这样理解。” 林长生把影像转给他看。 “有些分支还在工作。” “有些地方传导不顺。” “疤痕又把肌肉拉住,所以你感觉麻木,表情也出不来。” “如果处理,目标是先解除牵拉,再改善残存神经的传导。” “能恢复多少?” “无法提前确定。” 老张沉默很久。 “我不怕恢复得慢。” “我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林长生点头。 “有机会。” “但不保证。” 老张用力抿住嘴角。 “那我做。” 知情同意书上写明了所有风险。 可能无效,可能出现短暂麻木加重,可能引起局部肿胀,也可能需要转外科进一步处理。 老张没有让家属代签。 他自己一项项看完,签下名字。 治疗前,韩笑完成了面部动作基线测试。 老张做了闭眼、皱眉、鼓腮、吹气和露齿动作。 左侧面部活动幅度只有右侧的三成左右。 面神经传导检查显示,部分分支延迟明显。 林长生将目标定为两部分。 先软化并松解疤痕挛缩,再用九阳归元针法的温阳引导,改善受损神经分支之间的传导。 这并不是重新缝合神经。 而是利用尚存的通路,逐步恢复局部组织与神经之间的协调。 第一阶段治疗持续七天。 林长生没有直接从最硬的疤痕中心下针。 他先在疤痕两侧进行药膏外敷和温和针刺,让组织张力慢慢下降。 老张每天都来。 有时治疗结束后,左侧面颊会出现轻微发热。 有时疤痕附近像蚂蚁爬过一样发痒。 林长生要求他不要抓挠,也不要自行按摩。 第七天复查时,疤痕周边弹性有所恢复。 老张的左侧嘴角活动幅度从三成提升到四成。 变化不算巨大。 但已经超过了过去两年所有治疗带来的变化。 “明天开始第二阶段。” 林长生说道。 老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把脸转开。 第二阶段治疗当天,治疗室内只有韩笑、沈若晴和负责监护的方锐。 老张躺好后,林长生先用骨诊术确定面神经分支的大致走向。 骨诊术无法直接看见神经。 却能通过面骨、筋膜张力和肌肉细微反馈,判断神经受损区域与牵拉方向。 九阳归元针法的第一轮并非强行刺激。 林长生先开通局部气机,让疤痕周围的紧缩状态下降。 玄霜银针落在耳前、颧弓下方、下颌角和面颊外侧几个安全位置。 温阳内气沿针体缓慢渗入。 老张感觉左脸里面像有一股温流。 “有刺痛吗?” “没有。” “有没有电击感?” “没有,就是热。” 林长生等局部反应稳定后,进入第二轮引阳。 针尖逐根向面神经分支靠近,却始终没有直接刺激主干。 每调整一次位置,老张都要按照指令做轻微微笑。 第一次,左侧嘴角只抬起一点。 第二次,动作幅度明显增加。 沈若晴盯着屏幕上的肌电变化。 “左侧第二分支反应增强。” 韩笑立即记录。 林长生没有因为出现变化就加快。 他按照骨诊反馈,将一根针向外退出半毫米。 随后,老张的鼻翼活动也出现了轻微牵动。 “保持,不要用力。”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老张额头上渗出细汗,却始终没有喊停。 林长生完成第三轮归元时,面颊深层的疤痕张力已经明显下降。 最后一根针取出后,老张休息了十分钟。 他坐起来,对着镜子做出一个并不完整的微笑。 左侧嘴角终于跟着右侧一起动了。 幅度很小。 但确实动了。 老张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我刚才是不是笑了?” 韩笑没有直接回答。 “影像和肌电会记录下来。” “可我感觉到了。” 他抬手摸了摸左侧面颊。 “以前这里像不是自己的。” “现在能感觉到一点。” 林长生让他继续观察。 当天没有公布任何结果。 老张也没有给家人打电话炫耀。 他知道一次活动不代表恢复。 接下来的治疗更加缓慢。 第三次施针集中在耳前疤痕与面颊筋膜交界处。 林长生先松开表层挛缩,再用针法引导深层残存传导。 第四次治疗时,老张左侧嘴角已经能够完成轻微闭合。 喝水时,漏水的量明显减少。 第五次治疗后,他第一次在没有提醒的情况下完成了鼓腮动作。 沈若晴查看记录时,脸上难掩惊讶。 “老师,他的左侧面部活动已经接近五成了。” “接近,不等于稳定。” “还要继续观察。” 林长生将后续治疗间隔拉长。 他不希望短时间内过度刺激神经和组织。 老张开始出现新的感觉。 天气变化时,左侧面颊不再只是麻木。 有时会出现轻微的酸胀。 林长生告诉他,这是感觉通路逐步恢复后可能出现的反应。 只要没有持续加重,就先记录。 一个月时间里,老张接受了多次分层处理。 每次治疗都没有追求一次完成。 当局部出现明显疲劳或者神经反应异常时,林长生便立即停止。 有一次,老张左侧嘴角突然出现短暂抽动。 韩笑刚报出情况,林长生便撤出针尖。 “今天到这里。” 老张有些不甘心。 “还差一点。” “差一点也不能硬做。” 第二天复查,抽动没有再次出现。 原本计划处理的区域也因为张力下降,自行松开了一部分。 老张渐渐学会接受治疗中的暂停。 他不再要求每次都必须看见明显变化。 刘婷和老张的治疗记录,被分别存进专项档案。 整个过程没有对外公开。 可院内医护已经亲眼看见两人的变化。 赵敏的鼻梁位置稳定。 刘婷的左侧面颊越来越柔软。 老张的嘴角开始能够跟随表情移动。 方锐在交班时忍不住说:“如果不是每天看着,我也不敢相信。” 林长生没有接这句话。 他正在查看老张最新的神经传导数据。 系统提示缓缓浮现。 【诊治阶段完成,患者受损面神经部分传导恢复,疤痕挛缩明显减轻】 【当前评估:面部麻木感改善,功能恢复仍需持续随访】 【预计医道积分:四十八分】 林长生合上病历。 就在这时,韩笑拿着手机快步走了进来。 “老师,网上出现了一个赌盘。” “赌什么?” “赌您什么时候翻车。” 赵广平随后也走进诊室。 他脸色难看。 “有人把五个患者的问诊顺序都扒出来了。” “还列了五个项目。” “他们说第一例如果不公开,就默认失败。” “第二例和第三例如果没有完整影像,也默认是营销。”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 “让他们继续。” 赵广平气得声音都提高了。 “他们已经开始拿患者的伤情开玩笑了。” “那就把患者资料保护好。” “赌盘都出来了。” “赌盘不治病。” 林长生看向窗外。 “我们也不陪他们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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