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君看到孙儿孙女们高兴的样子,也跟着高兴。
她看得出谢昭棠对这些孩子们都是真心的,这礼物不厚此薄彼还有诚意,有这样的长嫂管家,霍家一定会繁荣昌盛的。
“祖母,我也给您准备了两份礼物,您看看喜欢不!”
谢昭棠从春儿手中接过了荷包和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接过荷包,打趣道:“不会也给我老婆子准备了一个生肖吧!”
她打开,却不是生肖坠子,而是一只金手镯,上面有她的生肖蛇,但这蛇做得一点都不恐怖,憨态可掬的,只露了一双眼睛,尾巴若隐若现地藏在花枝中。
老太君见过不少金手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往手腕上一套,感觉自己苍老的手都贵气了许多。
“你们看看,你嫂子送我的手镯美不?”
老太君高兴地扬起手炫耀道。
“哇,好美……”霍菱夸奖道。
霍静也笑道:“祖母回头把这手镯戴出去,那些夫人一定很羡慕,这可是大嫂设计的,外面根本见不到!”
霍澜把玩着自己的生肖坠子,看了一眼老太君的手镯,就跑到谢昭棠面前问道。
“大嫂,你能教我画这些生肖吗?我很喜欢,我想都画下来!”
谢昭棠笑道:“没问题……你们还有想学的都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大嫂我也想学!”才五岁的霍睿跑过来,期待地看着谢昭棠。
谢昭棠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笑道:“大嫂不骗人,想学的都教。”
霍北屿看谢昭棠和自己的弟弟妹妹相处融洽,彻底放心了,以后弟弟妹妹有她教导,他可以专注朝堂了。
“祖母,昭棠,亲认完了,你们聊着,我出去办点事!”
霍北屿打了声招呼就想出门,二皇子的作坊爆炸,他虽然有婚假,但得去盯着后续。
“夫君,给你的礼物!”
谢昭棠见状,追出来塞了个荷包给他。
霍北屿没想到自己也有,接了荷包打开,是个圆形的金盒子,上面表层雕了他的生肖,一条黑色编织的皮绳串在盒子扣上。
“这盒子可以打开,里面我放了几颗药丸,是上次那些杀手剑上涂抹的毒的解药。”谢昭棠解释道。
“你随身带着,也许能有用到的地方。”
霍北屿点点头,当即就套进脖子,拉开衣领让金盒垂进了衣服里。
他一向不戴这些东西,有些不习惯,但想到这是谢昭棠送的,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不用等我用膳,我可能晚上回来很晚,你不用等我,先休息!”
他吩咐了一句,转身要走想到什么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说完大步走了,之前没想到谢昭棠会送自己礼物,那他也得回份礼物。
可送什么好呢?
……
霍静说要等谢昭棠回门后才把管家权交给谢昭棠,所以回门前这两天,谢昭棠也没插手霍家的事。
她带着春儿和夏婶子收拾了自己的嫁妆和其他人送的添妆,分了类。
宾客送的布匹这些她全拿了出来,打算给霍北屿的弟弟妹妹还有谢言、谢恬恬做衣服。
整理完嫁妆,谢昭棠就研究自己手中的铺面。
皇上送的那些地段不好的铺面她已经让谢守卖了,可就算这样,她手上连段夫人和裴老夫人送的添妆都还剩十间。
谢昭棠没打算把自己的私产并入霍家。
霍东、霍翰他们以后会长大娶妻,她不能保证他们的妻子也会和霍家一条心,所以公是公,私是私得分开。
谢守一家就是她的私人管家,而霍家这边,她也得找一个适合的管家和自己一起管理。
原来的高管家都五十多岁了,虽然对霍家忠心耿耿,但谢昭棠看他做的账,混乱不说还守旧。
谢昭棠打算和霍北屿商量后让他荣养,重新提拔一个新管家。
这两天霍北屿早出晚归,谢昭棠都睡下了也不见他回来,早上起来他已经出门。
所以直到回门这天,谢昭棠才看到霍北屿。
她起床刚洗漱出来,霍北屿就走了进来,他已经去练武场跑了几圈,一头的汗。
“昭棠,你先去用早膳,我冲个澡就陪你回门。”
谢昭棠看到他满脸的汗,就道:“你休息一会再去冲澡,不急。”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给霍北屿倒了杯水。
霍北屿倒听话,在桌前坐下,随口问道:“回门礼准备好了吗?”
谢昭棠点点头:“祖母给准备了,我派夏婶子过去说了,你很忙,我们只用了午膳就回来。”
霍北屿笑了笑:“多谢夫人体贴,我还真忙,二皇子的作坊一爆炸,牵扯出很多事,皇上让我暂任神机营统领,配合玄麟卫彻查这事。”
“对了,三月一次的海运交易还有几天也要举行了,你到时可以去看看,他们有些药材都是平日难找到的。”
谢昭棠之前就惦记着这事,一听就道:“行,到时我去看看!”
等霍北屿洗澡换了衣服,两人就带着春儿、辛平前往谢家。
接待他们的是谢江淮和谢承嗣,谢昭棠陪着说了几句话,就去内宅和谢夫人请安。
谢夫人也只是做做表面工作,客套了几句就问道:“昭棠,上次和你说承安的事,你和小侯爷提过吗?”
三年一次的考核已经到了,只是吏部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谢夫人心急。
谢昭棠就拿霍北屿的话回道:“母亲不用担心,皇上之前不是查抄了很多官员的家吗?朝中空出了很多官职,再等等就有消息了。”
这次沈姨娘和谢恬恬能顺利离开谢家,谢江淮和谢夫人事后也没去为难她们,谢昭棠也愿意给他们几分面子。
谢夫人觉得被安慰到了,对谢昭棠也有了几分感激,她随意和谢昭棠闲聊着,就说到上次的疯狗,带了几分讨好的道。
“昭棠,你这几天在霍家可能很忙,你还不知道许夫人那个走狗乔嬷嬷倒了大霉吧!”
谢昭棠秀眉一挑,顺着谢夫人的话就问道:“她怎么了?”
谢夫人笑道:“她可能恶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就前天,地里农忙,回家去帮忙,结果遇到两条疯牛打架,被疯牛挑伤了……”
“很惨,肚子被牛角戳穿了,两条腿都被牛踩断了,今早听说断了气……”
谢昭棠看了一眼谢夫人毫不遮掩的得意,心知肚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真惨!可见人不能作孽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敢利用疯狗做恶,就得承受冥冥之中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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