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色锦嫁

第一卷 第18章 又是一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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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棠记得昨日救东子的时候,站在有个男人,那男人应该就是镇远侯府的小侯爷! 今日陶娘子带着澜姐儿来送谢礼,应该就是那小侯爷的意思! 这是要买断恩情,以防她挟恩图报! 先用死兔子震慑,又用钱买断…… 谢昭棠想明白,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想攀高枝嫁进高门,可攀高枝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更何况,她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注意,也没对他做什么! 他怎么敢这样威胁她?羞辱她? 霍北屿站在树干上,冷眼看着那小庶女捧着荷包,脸色变幻莫测的样子。 冷冷一笑。 都挑明了,以后该安分了吧! 他正想离开,就见小庶女气恼地看向这边,伸出中指狠狠地朝天比了比。 这是什么意思? 霍北屿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手势,无能狂怒? 他摇摇头,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和小丫头计较,转身走了。 回到霍家的田庄,霍北屿去练武场带着孩子们练武,射箭。 霍家孩子男女都可以练武,除了不能下床的霍东,其他几个孩子被他督促着练得大汗淋漓。 霍翰更是因为霍东落水的事被他罚围着训练场跑二十圈。 霍翰没看好霍东,差点害死霍东,被罚也咬牙不叫一声苦。 等用午膳,霍北屿一声休息,几个孩子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霍北屿擦了一下汗,也跟着往膳厅走。 走到半路,看到自己的小厮逢时跑了过来,手上提了一个食盒,看到他就禀道:“小侯爷,刚门口有个丫鬟送了这食盒来,说要亲自送到你手上。” 霍北屿眉心一跳,直觉知道这是谁送来的。 抱了一丝莫名的情绪,霍北屿接过来,掀开食盒一看,他唇角抽了抽。 那只被他挂在小宅院门头上的死兔子,被大卸八块,毛都没褪也没烹饪过就放在盘子里。 食盒旁边还贴了一张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一叶障目! …… 春儿送了食盒跑回来,还紧张得一手是汗。 “四姑娘,你……你就不担心那小侯爷看到我们把死兔子送回去,变本加厉地报复我们吗?” 谢昭棠淡淡一笑:“他不会!” 她不是被气得失去理智才做出这种事的。 她先前在村里转了一圈,看到村里的路都扫得干干净净,每家每户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四周,就知道霍家的规矩是真的。 而能收留了这么多的伤老兵,霍家就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更何况,她还是霍东的救命恩人,这要对她出手,他拿什么服人呢! 所以,谢昭棠就回敬了一下,让这小侯爷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春儿半信半疑,等第二天醒来惦记着这事,跑出去一看,门头干干净净的,死兔子什么的都没有,她才相信了谢昭棠的话。 谢昭棠担心自己自负看错人,一早也起来了,看到门头什么都没有,心就落下来了。 她很快要回去,得安顿好沈姨娘和恬恬。 看到门口的两块地空着,谢昭棠就带春儿去村里找了一家农户,买了些菜苗。 交谈中,谢昭棠发现这些农户都很和善,对沈姨娘和恬恬住在这她也放心了。 看到有家农户养了狗,谢昭棠又找了一家农户买了条两个月大的小狗抱回去。 恬恬前世就喜欢养小狗,只是江桥有鼻炎不许她养,谢昭棠想圆了恬恬的心愿,养条小狗也能帮着看家。 她和春儿、秋儿一起把菜苗种在院外的地里,刚用完午膳,谢守就赶着马车来接她们了。 谢守把谷子也带来了,谷子看到谢昭棠就拉着她道:“四姑娘,是夫人让我爹来接你的,三小姐过几日要参加一个花宴,说要带你一起去!” 谢昭棠皱起眉,谢琳珠又想做什么? 一时想不明白,谢昭棠就先让春儿带谷子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 沈姨娘担心谢昭棠回去没好事,心事重重,谢恬恬则一听姐姐要走,哭着抱着谢昭棠的大腿不让她走。 “恬恬,姐姐保证过几天再来看你,给你买好吃的……你好好照顾果果,等姐姐回来好吗?” 小狗谢昭棠给它起了前世恬恬洋娃娃的名字,谢恬恬当时一看它软萌的样子就爱不释手,抱着就不愿放下。 谢昭棠哄了好一会,谢恬恬才含着泪放开了谢昭棠。 “姨娘,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谢昭棠抱了一下沈姨娘,沈姨娘眼泪就掉了下来,想想也不可能把谢昭棠留下,只能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出了门。 等马车驶离了宝华村,谢守才道:“四姑娘,谷子说了这事后,我帮你打听了一下,三小姐这次要带你去参加的花宴,是许家的姻亲,裴家举办的。” “听说三小姐昨晚在屋里砸了很多东西,可今早夫人依然叫我来接你!” 春儿听着,紧张地捏了捏谢昭棠的手臂,暗示谢昭棠不能去。 谁知道谢琳珠又存了什么坏心思,这花宴可能又是一个死局。 谢昭棠按住她的手,倒没春儿那么紧张。 谢琳珠是蠢货,谢夫人不是。 谢琳珠现在急着想嫁进许家,就不能一直犯蠢对她下手。 还没进门就如此心狠手辣,许夫人如果不是蠢货,能看上这种人做儿媳吗? 只是这莫名其妙又带她去参加花宴,许家或者谢琳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呢? 谢昭棠看着谢守赶车的背影,心一动,谢守知道的绝不仅仅是说出来这些。 这说一半留一半,谢守或者谢一鸣是在考察自己? 路程走了一半,谢昭棠看四周还是田地,就招呼道:“谢守哥,我们休息一下。” 谢守把马车赶到路边停了下来。 春儿先下了马车,把谢昭棠扶了下来。 “春儿,你带谷子旁边走走。” 春儿会意地就拉着谷子去看庄稼。 “谢守哥,想必你已经听说我及笄要被送给龚大人做妾的事,我不想做妾!” 谢昭棠直接捅破了和谢一鸣一家隔的玻璃纸:“你家想脱奴籍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特意帮我打听花宴的事,是否想和我一起摆脱桎楛?” 谢昭棠只有短短三个月时间为自己筹谋,不想猜来猜去的。 谢守今日来其实还在观望,只是没想到谢昭棠这么直接就挑明了。 他对谢昭棠还不了解,犹豫是装糊涂还是和谢昭棠摊开说。 谢昭棠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笑:“谢守哥,据说你也识字,那你知道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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