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第205章 宫宫与赔赔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墙角处, 王姐那句吐槽声格外清楚,易中海和阎埠贵同时扭头。 咋?看热闹不嫌事大? 易中海嘴角绷得发直,手里的搪瓷盆被捏得“咯吱”一响。 阎埠贵则下意识握紧了半截铅笔头。 可当他们两人认出了墙角那帮人,嘴唇动了动,愣是把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易中海心底发苦,说话的这女人他熟! 能不熟吗?上次在轧钢厂写检讨,就是这位女人盯着他。 字歪一点,重写,态度虚一点,重写,就是个活阎王,他敢惹?惹不起一点! 阎埠贵则盯上了刚刚回来的梁辉。 房产科的干事,这人他还认识。 他今天早起盘算着老聋子那两间大瓦房,万一成了,以后想走手续还得看房产科的脸色。 这时候得罪梁辉,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被人当成笑话?忍着,捏着鼻子认了! 许富贵见这两人敢怒不敢言的熊样,顿时乐开了花,双手往袖口里一揣,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这事儿啊,我来说,我来说!” 他先瞧了阎埠贵一眼,又慢悠悠把目光挪到易中海脸上。 “瞧见没?这位阎老师可是当事人。” 苏白纠正了一下,“是阎赔赔!” 阎埠贵伸手指了指自己,老朋友此刻满脑子都是问号。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小舅说的对,没错,就是你,你全院赔钱最多,叫你阎赔赔是看得起你。” 阎赔赔:???当个人吧! 许富贵表情都古怪起来,“嗨嗨,我接着说,阎赔赔昨天在分局里,为了早点回来,转手就把咱们老易的破事给抖出来了。” 许富贵顿了顿,嘴角一歪,“嗨,不对,应该叫易宫宫!”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瞬间愣住了,面面相觑。 易宫宫?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好几个人捂着肚子吭哧吭哧笑出声来。 别问这笑声是冲谁去的,主要是对比着“阎赔赔”这外号,显得太般配了。 阎赔赔!易宫宫! 这两个外号摆在一块,竟还有点对仗。 苏白手里捏着颗瓜子,眼角微微挑了一下。 他原以为许大茂那张嘴已经够损了。现在一瞧,和许富贵这老江湖比起来,许大茂的嘴都算积大德了。 这就真的有点不当人了嗷,不过他喜欢。 嘿!在易中海伤口上撒完盐,还得拿脚踩两下啊! 新时代的公公,可不就是“宫宫”嘛!绝了! 许大茂注意到吃瓜小分队王姐、老李和陆寻有点懵,没跟上吃瓜节奏。 他压着嗓子解释,“易中海这辈子没儿没女。” 老李倒吸一口冷气,“易中海这辈子最痛的就是绝户没孩子?你爹这和当着全院的面叫人家“公公”有什么区别?” 王姐眨了眨眼,嘴角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漏出一句。 “这外号,缺德带冒烟的!” 易中海这下彻底绷不住了,额头青筋直跳,手里的搪瓷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指着许富贵破口大骂。 “许富贵,你特么个老王八蛋!你嘴里喷什么粪呢!” 许富贵往后退了半步,半点不慌,“老易,你别急着跳脚。你摸着良心说,我哪句话说错了?”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 “你头一回进分局,叫易宫;这回又进去一趟,二进宫,不就是易宫宫?” “这可是按事实说话的!” 阎埠贵忍不住想笑,肩膀头子一抖一抖的,嘿,他顶多赔点钱,这老易都特么成公公了。 嘿,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阎赔赔还没高兴一会,就见许富贵抬手朝他一指。 “再瞧瞧阎老师,这两天赔了钱、赔了猪油、赔了说书家伙事儿,胡同里都喊他阎赔赔。人家不也忍着吗?” 阎埠贵上一秒还在旁边看易中海的笑话,下一秒,自己也被拉下水,脸上的干笑顿时挂不住了。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有道油印,越擦越花。 五月的风从槐树底下穿过去,树叶沙沙作响。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 下一秒,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朝墙角走去,一人抄起一把破竹扫帚。 看那架势,今天非得把许富贵这个老王八的盖子给掀了不可。 许富贵一边往后躲,一边扯着嗓子喊。 “哎哎哎!有话说话,抄家伙算什么本事?” 他看着两个老头举起扫帚,又补了一刀,“大人说话,小孩动手,懂不懂规矩?”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只觉得天灵盖都要冒烟了。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举着扫帚就要往前扑。 两把扫帚刚抬起来,苏白他们旁边就响起一道呵斥声,“都住手!” 赵老头背着手跨进月亮门,额头上还带着点细汗。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搪瓷盆,又扫了一眼易中海和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咳咳!那什么,你们先把手里的东西放放!” “这是干什么呢?让这位同志把话说完,咱们听听咋回事儿!” 苏白、王姐、老李和陆寻的眼睛同时睁大。 他们科长怎么也来了? 大清早不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这又跑来一个吃瓜的,而且还是带着官威来吃瓜! 赵老头一眼瞧见墙角排排站着的几个下属,脸上略微有点不自然。 不过很快,他又把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小苏,李副厂长刚才去办公室找你,说有要紧事。” 他看着苏白,语气严肃。 “我回科里一瞧,办公室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听同事说你们往交道口这边来了,我就顺道过来找人。” 嘴里说着“找人”。 可那双老眼却贼溜溜地盯着举着扫帚的易中海和阎埠贵,眼神里全是兴奋。 易中海和阎埠贵看清来人,手腕同时一哆嗦。 “啪叽!” 两把扫帚齐齐落地。 这老头别人或许不认识,但他们俩可是刻骨铭心! 上次轧钢厂全厂通报批评,就是赵老头站在大喇叭底下,点着他们的名字训。 易中海更是和吃了苍蝇似的。 尼玛!劳资科惹不起,尤其他现在刚从分局出来的,更不敢惹。 至于阎埠贵?以前以为自己在小学,和轧钢厂八竿子打不着。 可后面他才知道。 人家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一个电话,就能让他这小学老师去锅炉房烧煤! 这赵科长能没点手腕? 至于反抗?拿头去反抗!等着回去被降级、被调岗。 姥姥!这轧钢厂今天是不上班了吗? 你们劳资科的一个个好歹还是干部,咋的都闲得发慌跑这儿来扎堆看热闹?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