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第20章 尿裤子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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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啊!不要冲动啊!叔求你了!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大半夜的,在山里头开枪走了火,出了人命,谁都担不起!你想想你家里,三个孩子还等你回去呢!” 刘北看了老谭一眼,没急着接话。 他把枪口微微下压了两寸, “老谭叔,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我先跟你讲个道理。” 老谭一愣,赶紧点头,“你说你说。” “这头野猪,脑袋上一个洞,屁股上一个洞。两个位置,两种弹。我用的是铁砂弹,樊西北用的是铅丸。你蹲下去看看弹孔,一眼就能分出来。” 老谭蹲下去翻了翻。 果然。 野猪的脑袋是贯穿伤,干脆利落,是用铁砂打的。 再看野猪的屁股,很浅,血都没怎么流,是铅丸打的。 他知道刘北说的是真的,皱起了眉头。 刘北继续说:“山里的规矩,谁射死的猎物归谁。这猪是我一枪打在太阳穴上毙的命。樊西北那一枪,猪都凉透了才补上去的。死猪不流血,这常识不用我教吧?” “嗯。是这样的!” 老谭点了点头。 “可他樊西北不认啊,还非要跟我抢呢。甚至举枪对着我呢。”刘北语气平淡,“老谭叔,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这——” 老谭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当然知道野猪是刘北打的。 樊西北那一枪,就是往死猪身上补了一发,还好意思邀功。 但他还是堆着笑劝:“小北啊,道理是你的道理,叔都懂。可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为一头猪闹出人命。你看这样行不行,猪你拿走,大家各退——” “老谭!” 闻言,樊西北不高兴了, “你他妈到底站哪边的?” 老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樊西北一指头指向老谭胸口,“老子叫你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过去给刘北当说客的!你要是不想掺和,就滚一边去!再他妈废话,连你一块儿收拾!” 老谭的脸一寸一寸拉了下来。 他好心好意跑前跑后当和事佬,岁数也大,算是长辈,竟然被当面指着鼻子骂了。 他的老脸往哪搁? “行。”老谭点了点头,“西北,你的事,我不管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转身朝谭四招了招手,“走。” “哼!” 谭四不满的哼了下,紧紧地跟上。 很快,父子俩头也不回的走出十几步远,然后站在一棵松树底下看戏。 李大壮看了看老谭的背影,又看了看樊西北那张涨红的脸,默默把手里的柴刀插回腰间,也往后退到了人堆外面。 他不傻。 樊西北这种人六亲不认,老谭帮他说话,还被骂了,再跟着他混,迟早要倒大霉。 还不如趁早离开的好! 被老谭这么一打断,火药味忽然淡了很多,樊西北见刘北的枪口放下,觉得刘北只是吓唬他而已,不敢真开枪,不然早开了。 “刘北,老谭走了,没人替你当和事佬了。你要有种,就开枪!没种,就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承认野猪是老子打死的。看在一个村的份上,今晚的事就算了!” “砰!” 枪响了。 是刘北开的。 一颗子弹从樊西北的左耳边飞了过去, 气浪掠过耳膜,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他…他真敢开枪…” 静! 静! 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住了。 赵六指手里的枪“啪”地掉在地上,两条腿抖得站不稳。 其余几个壮丁更惨,有一个直接扭头跑了。 樊西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吓得双腿一软,“噗通”坐在了地上,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裤裆处,也溢出了水流的哗哗声,很快,散发出一股子骚味。 “北哥!”樊哈儿手指着樊西北的裤裆,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看!樊西北尿了!他尿了!好骚啊!哈哈哈哈!” 声音在夜里的山林来回飘荡, 老谭和谭四听到了,李大壮也看到了,一个一个都冷笑起来。 刘北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热气,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樊西北, “樊西北,你不是让老子开枪吗?老子开了。你呢?你的枪呢?刚才不是嚷嚷的很牛逼的吗?怎么枪还没响,裤子先湿了?” “你……你……” “一口一个弄死老子,一口一个没种。结果呢?一百多斤的汉子,一枪没挨着,裤裆先投降了。你这不叫打猎,叫尿猎。以后你往山里一站,猎物闻着你裤裆那味儿,自个儿就跑光了,都不用你开枪。” “哈哈~” 樊哈儿哈哈大笑。 “你——” 樊西北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刘北压根就没想着要杀他。 刘北就是在耍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他。 “王八蛋!” 樊西北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手指着刘北的鼻子破口大骂:“刘北!你个龟孙!你敢耍老子?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闭嘴!” 樊哈儿忽然大声一吼, “敢骂我北哥?老子蹦了你的蛋蛋!艹你媳妇的屁屁!” “砰!” 又一声枪响。 还是刘北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右耳边擦了过去。 樊西北双腿再次一软,又坐了下去。 裤裆又湿了一层。 樊哈儿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指着樊西北,“北哥!他又尿了!又尿了!哈哈哈哈!樊西北你怎么这么能尿啊?你是不是把你媳妇下半辈子的份也一块儿尿了?” “……” 被刘北吓尿就算了,还被一个傻子嘲笑,樊西北觉得脸面丢到了祖坟上。 眼睛血红,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冲樊哈儿动手。 “站住。” 刘北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樊西北的动作僵住。 “我提醒你一件事。”刘北看着他,一字一顿,“樊哈儿,是个傻子。” “嗯?”樊西北忽然愣住。 “按照法律规定,精神有问题的人,打人不犯法,杀人也不追究刑事责任。他是全村公认的傻子。可你不一样,你是正常人。你要是敢打他,犯法。敢开枪杀他,故意杀人,判死刑。” “我劝你呀,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动。” “……” 樊西北的表情凝固了。 他这才真正反应过来。 对哦,樊哈儿是个傻子。 全村都知道他小时候摔过脑袋,脑子不正常。 傻子杀人真的不用负法律责任。 可他自己要是开枪…… 可樊哈儿听到这话,整个人精神了,两只眼睛亮得能照路。 “对哦!老子是傻子哦!傻子杀人不犯法!那还怕个毛线?” 他“唰”地把枪端起来。 “砰!” 第三枪又响了。 这一次是樊哈儿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脖子边贴着皮擦了过去,热度烫得他脖子上的汗毛都卷了。 “哐当~” 樊西北第三次瘫坐在地上。 裤子已经从里湿到了外。 樊哈儿笑得眼泪横流,“北哥!他又尿了!第三回了!他不该叫樊西北,应该叫樊尿裤子!哈哈哈哈!” “……” 老谭实在看不下去了,别过脸去。谭四死死咬着嘴唇。 李大壮转过身,看刘北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赵六指和剩下的壮丁一个个面如死灰,谁都不敢吭声。 刘北从樊哈儿手里拿过枪,走到樊西北面前,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刚才说让老子跪下磕头叫爷爷?” “我——”樊西北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说不出来。 “这一枪是傻子的。你运气好没中蛋,下一枪,可不一定有这个运气了。”刘北蹲下来,声音轻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你想死,我叫他送你一程。反正不用负责。” “我……我错了。” “野猪……不是我打的……是你打的……”樊西北彻底慌了,连忙开口。 “大声点。” “野猪是你刘北打的!跟我没关系!” 赵六指低下了头。 几个壮丁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 刘北盯了他两秒,把枪还给樊哈儿,“收枪。” 樊哈儿意犹未尽,嘴里嘟囔了句“便宜他了”,但他还是听话地把枪挂回肩上。 刘北弯腰把刺猬和松鼠挂在腰间,招呼樊哈儿抬野猪。 “哈儿,我们走!” 李大壮大步走上前,“刘北,我帮你扛。” 刘北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好!” 老谭咳了一声,也走过来,“小北啊,叔搭把手。四儿,走。” 谭四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道走去。 身后只剩下樊西北坐在原地,赵六指和两个壮丁杵在旁边,跟三根木桩似的。 月光照在樊西北湿透的裤子上,反着一层冷光。 他知道今夜,他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刘北……樊哈儿” 樊西北咬牙切齿, “下次,老子要让你们也尿三次。做不到,老子吃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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