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啊,你刚才叫我儿子什么?”
刘海中不明所以。
“傻柱啊,这不是他名字吗?”
“刘海中,我操你姥姥!你们家傻齐呢?让他赶紧出来,我问问他是怎么教爹的。”
刘海中先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以后,热血直冲天灵盖。
指着何大清的手又开始哆嗦了……
“你说谁傻齐呢?我们家光奇可是中专生,将来出来就是干部,你以为跟你家傻柱一样啊?”
“还有,什么叫问问光齐怎么教爹的?我是他老子,我还要他教啊?啊!”
刘海中说到后面明显有些破防,最后一个“啊!”字,说的色厉内荏!
何大清不为所动,那张面瘫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耷拉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怎么?你能管我儿子叫傻柱,我就不能管你儿子叫傻奇?”
“你讲不讲道理?傻柱这外号是你自己取的!”
“他是我儿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关你屁事?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大清倒不是想要四处树敌。
只不过现在很明显的,这三个所谓的大爷已经开始同气连枝了。
既然如此,就得把他们的威望一次性给打掉!
否则的话,时间一长,让他们彻底掌握了大院的话语权,何家再想跟他们斗,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台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啊!
他喊傻柱都喊了十多年了。
以前这老何也没这么斤斤计较。
刘海中还想反驳,袖子被阎埠贵拉了拉。
这才反应过来,得要先办正事。
刘海中平复了一番情绪,这才要把今天的流程走完……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下面请我们的一大爷讲话……”
墙头上,陆晓棠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刘海中开这个头到底有什么意义。
“讲半天,结果请易中海上去讲话了?这是什么操作?”
“不知道……”
别说他们一头雾水了,院里其他邻居和墙头上趴着的那些人,个个都有些路易十六——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感觉刘海中心心念念当的这个“官”,好像也不咋地嘛。
今天严格意义上说,算是老哥仨上位以后召开的第一次全员大会。
虽然略显仓促,虽然十分狼狈,但是易中海还是决定要把气势给做足了,哪怕顶着红彤彤的鼻头和上唇微微显露的血迹。
“各位,第一件事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晚上何雨柱突然上我家门闹事,说我在外面编排他了……”
“这种没根没影的事,直接就拿出来冤枉人,让我感觉百口莫辩!毕竟我没做过的事情,要怎么自我证明呢?”
“这种事情是坚决不允许的,否则的话,将来他只要随便张口说谁谁谁在背后造谣污蔑他了,就能把人打一顿,这还得了吗?”
易中海话音刚落,院里众人就议论上了。
“别说,他说的还有点道理!”
“傻柱这个人,动不动就打架斗殴!”
“还喊傻柱呢?没看那边何大清在坐着呢吗?”
“别说何大清了,何大清他爹在那坐着,也不能动不动就打人呐!”
“得了吧,他说两句你还就信了?别搭理这两家的恩怨,这傻柱以前在院里除了打许大茂,还打谁?”
路人甲仔细思量了一番,好像也对!
“对,我支持易大爷的说法,傻柱这种动不动就打人的祸害,就该把他给好好批斗批斗!”
说话的是刚刚推着车子进门的许大茂。
在徐平安的精神力观察下,许大茂的状态无所遁形。
下乡放了几天电影,累是应该的。
但是这脚步虚浮,脸色有些苍白,就有些不应该了。
看样子,许大茂的这种疲惫是由内而外,从身到心一起累……
尽管有些精神不振,尽管有些身心疲惫,但是进入院子以后,看到众人在批判傻柱,许大茂就觉得他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上五楼好像都不费劲了。
傻柱气极,今天正是何家摆明车马要干易中海的日子,你一个傻大茂在这捣什么乱?
何大清一愣神的功夫,傻柱直接就冲了出去,想要追打许大茂。
这一幕许大茂熟啊!
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被这么追打过多少次了,放下自行车,掉头就跑,秦王绕柱用的无比熟练。
院里众人看得哈哈大笑,墙头趴着的也看得直乐呵。
所谓的全院大会的氛围被破坏得荡然无存!
易中海全程黑着脸,阴鸷的眼神在许大茂和傻柱之间来回逡巡。
等到易中海不经意间看到何大清的时候,就看到他那张面瘫脸上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则是死死地盯着自己。
易中海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有何大清在,易中海想跟傻柱论长辈是行不通了。
人家亲爹在这呢,他亲爹说你是他长辈,你才是他长辈,说你不是,你就是路边一条。
易中海瞬间发现,原本准备好的“长辈论”说辞好像不太好用了。
何大清并不注意两个小辈之间的追逐打闹。
多大点事?
都是同龄人,从小打到大的,也没见把哪里打坏了嘛。
况且,在这种他们营造的严肃氛围中追逐打闹,简直就是在三个“大爷”脸上来回抽巴掌。
何大清不急,但是有人急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开全院大会呢,严肃点。”
刘海中对这个“官位”最执着。
尽管联络员的职责只是协助居委会传达最新政策变化。
但还是那句话,权力本身没有大小,用之大则大,用之小则小。
易中海想要当这个联络员,有着他自身明确的目的。
阎埠贵则想着身份地位的抬高,能不能更加方便地占点便宜……
他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在门口给你嘘寒问暖,开门抬车的,算计你一颗蒜一根葱,不算过分吧?
唯独刘海中,他没有别的目的,纯粹就是想当这个“官”……
也因此才格外注重大会的严肃性和纪律性。
可惜,不管是追逐的傻柱,还是逃跑的许大茂,没一个听他的!
闹闹哄哄持续了10多分钟,许大茂为了不挨打,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傻柱跟着他追,把人群冲了个七零八落。
原本坐得整整齐齐的院子,现在则是一副东倒西歪的景象。
刘海中大怒:“赶紧上来几个人摁住他们。”
可惜了,院里邻居没一个搭理他的。
这些人都不傻,看出了刘海中的官瘾。
这要是让他养成了发号施令的习惯,以后大家可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无奈,刘海中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一脸无语,心说,我他妈才13岁,你让我摁住这两个大我一大圈的老大哥?
你没事吧?
阎埠贵则是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
可惜,阎解成只是笑着看热闹,都不回应阎埠贵的眼神……
易中海面沉如水。
他感觉自己费尽心思争取来的“管事大爷”身份,好像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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