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猎户,我粮肉满仓宠娇娘
第一卷 第2章 打猎稳住基本盘
夏婉清拽着他手臂,眼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阎锋,你是不是被黄大仙夺舍了?”
阎锋轻轻蹙眉。
“为什么这么说?”
夏婉清眼神笃定。
“别当我傻!之前你手里拿着刀都不敢砍!”
“可你昏了再醒过来,居然会了武道,还杀人不眨眼!”
“居然还胆大妄为,想夺镇上几个大户的物资?”
“不是夺舍,解释不通!”
“你猜!”
夏婉清轻轻白他一眼,说的话阎锋听不清。
“换一个有男人味的,也没什么不好……”
青云镇外是几十里林场。
出镇子的路边雪地里,横七竖八扔着许多被啃干净的人类尸骨。
肉被剔得精光,有些骨头上,还留着人的牙印……
阎锋扫了一眼没说话。
夏婉清惊呼一声,别过头,身体一直在颤。
林场西面就是绵延百里的白龙山。
山脚下还有贯穿整个大齐的白龙河。
平素,山里的鸟兽极多。
野鸡、松鸡、狍子、野兔、麋鹿、狼、熊、老虎……
狩猎条件堪称得天独厚。
可今天进了林子,阎锋立刻深深蹙眉。
目光所及,林场的树皮被剥得惨不忍睹。
只要人能触及的地方,都露出惨白的树干。
远处,一个皮包骨的老汉正用菜刀费劲地割树皮。
他看见阎锋,眼里闪过恐惧,抱着筐就跑。
跑两步,摔一跤,连滚带爬消失了。
夏婉清愣住。
“他跑什么?”
“怕咱们抢,现在,草根树皮就是命!”
周围没人打扰,阎锋立刻表现出极其专业的素质。
他先剪了一段绳子,在指头上绕了个死环。
然后又把另一头穿过去,一拉,一个活扣就成了。
随后,他蹲下身,拨开一处草丛,露出一排兔子脚印。
夏婉清看到兔子脚印,惊得小嘴张开。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兔子的?这绳套,真能抓到兔子?”
阎锋笑得十分笃定。
“当然能抓到!”
“兔子认老路,跑熟了就死活不改。套子下在这,准没跑。”
阎锋十分熟练地把绳子一头栓在树枝上,防止被野兔拖走。
而另一头的套子,则固定在离地一拳高的地方,正对着这条路径。
“这个活扣看起来松,可一旦套上,就会越挣扎收得越紧。”
夏婉清上下打量着绳套,忽然轻声问。
“这高度,好像正对着兔头那么高?”
阎锋对她投来赞赏的眼神。
“你悟性不错!以后肯定能学会!”
阎锋一口气下了足足八个绳套,之后把草地恢复原状,伪装得天衣无缝。
夏婉清蹲下来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哪里有绳套。
“神了!我竟然看不到绳子!”
“我就是要让兔子看得见,人却看不见,省得猎物丢了。”
“阎锋哥哥,你啥时候学会的这些?”
夏婉清看阎锋手法极其娴熟,眼里有了浓浓的疑惑。
而阎锋自然不会说实话,只是意味深长看看她。
“我说我被打后忽然就会了,你信吗?”
夏婉清把阎锋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把要问的话问出口。
“嗖!”
一只松鼠从树梢掠过。
这猎物虽小,在这末世也极其难得,怎能放过?
阎锋正要飞刀狩猎,忽然瞥见远处有一只松鸡。
夏婉清循着阎锋的目光望去,忍不住再次咽了一口口水。
“好大一只鸡!阎锋哥哥,能抓到吗?”
阎锋十分自信点头。
“能!”
他把手里生锈的柴刀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前世他就精通各种刀具用法。
再加上刚刚获得的“小李飞刀”武技,更是有了十成把握。
他缓缓蹲下,蹑手蹑脚朝这只松鸡接近。
“这?不是一只,是两只?”
等接近之后,阎锋和夏婉清惊奇地发现,原来,树下的松鸡竟然是两只。
一雌一雄,公的大约3斤,母的大约2斤。
它们把雪地刨开,不停啄食下面的砂石。
夏婉清眉头皱了皱。
“这鸡,咋还吃石头呢?”
阎锋按住夏婉清嘴唇,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别出声!鸡吃石子是为了磨食,顺便翻翻石头底下冬眠的虫。”
夏婉清看阎锋的目光疑惑更深……
而阎锋松开夏婉清的手,找到一个绝佳的进攻位置。
他扬起手里的柴刀,目光死死锁定两只松鸡的头。
在一个短暂的瞬间,两只松鸡的头抬起,定格在一条直线上。
“就是现在!”
阎锋果断出手,柴刀在空中旋转着射向两只松鸡。
这个角度,是阎锋特意寻找的。
为的就是一箭双雕,不能砍死一只,却把另一只惊走。
【熟练度+1。】
柴刀以极其精确的角度,先后斩掉两只松鸡的头。
随后砰一声砍在不远处的树上。
“哇!抓到了,抓到了,真的抓到了!”
夏婉清兴奋地跳起来欢呼。
她简直就像是个孩子,似乎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快步跑到跟前,把两只松鸡死死抓在手里,生怕它们复活飞走。
她都不知道,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可笑容还没收住,林子深处突然钻出三个人。
一男一女,女人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阎锋和夏婉清同时蹙眉。
来人是嫂子的弟弟陈大头,和他媳妇翠翠。
陈大头平时可没少欺负前身。
前身对他的恨,并不比对哥嫂少。
“窝囊废!你媳妇不是让我姐卖了?你赎回来了?”
“既然你小子会打猎,那以后就每天给我们两只鸡!”
“把鸡拿过来,快点!”
夏婉清又气又恨,默默捏紧剪刀。
阎锋舞出一个刀花,武者气息毫不犹疑压了过去。
陈大头被真气冲得退后几步,脸上的贪婪凝固了。
“你什么时候成了武者?”
“妈的!就算你成了武者又咋样?你个窝囊废,把鸡拿过来!”
夏婉清大骂。
“不给!想抢我的鸡,除非我死!”
阎锋冷笑。
“想抢?来呀!”
“我还就不信了,你个窝囊废敢反抗?”
陈大头咬牙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松鸡。
“唰!”
阎锋不废话,一刀直切陈大头手腕。
陈大头还算机灵,看出今天的阎锋不一样,先加了小心。
看见刀立刻缩手。
可刀还是在他手腕割出一个深可及骨口子。
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啊?你真砍?”
陈大头和翠翠吓得浑身发颤。
“你等着,我让我姐收拾你!”
说完,这对夫妻转身就跑。
夏婉清看着他们背影,又看看阎锋。
把怀里的鸡抱得更紧。
等他们走远,夏婉清忽然问道。
“他门去找你嫂子告状了!”
“阎锋,你给我个痛快话!”
“这鸡,你会不会给她们?”
阎锋一愣。
而这一愣,在她眼里却成了之前窝囊的延续。
“回答我,这鸡,你是不是又要给你大哥大嫂!”
阎锋深深蹙眉。
前身给夏婉清留下的印象居然如此之深。
也对,前身看别人欺负媳妇,手里拿着刀都不敢砍。
阎锋甚至能想到,在那一刻,夏婉清心里有多绝望。
她这颗破碎的心,需要慢慢重新织补起来。
阎锋十分认真望着他。
四目相对,夏婉清热泪盈眶。
“阎锋,我只是想活下去!你要还是窝囊废,那我宁可离开,自己求生!”
阎锋笑得让人安心。
“你就当我被黄大仙夺舍了吧!”
“这鸡是咱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谁想抢,就得留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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