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第060章 :哥!我杀了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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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过了,更深露重。 京城上方黑沉沉的,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姜听雪像影子一样掠过屋脊,往城西富贵坊那边摸去。 落地没声,跟猫似的。 锦王府挺大,也挺气派。 高墙朱门,檐下挂着风灯,一晃一晃的。 墙里头能听见巡逻的脚步声和铠甲偶尔碰撞的动静,守卫不少。 但对姜听雪来说不算什么。 她趴在对面一座更高的建筑阴影里,看了一会儿,摸清了巡逻的规律。 猫着身子,悄无声息溜了进去。 王府里头比外面安静,但还有零星灯火和值夜的下人。 锦王这人,表面纨绔,内里阴狠,重要的东西八成藏在他最常待、又守得最严的书房里。 书房在主院东边,独一栋,四周空旷,不好藏身。 姜听雪等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没暗哨、屋里也没动静,才像烟一样飘到书房侧面窗下。 摸出根细钢针,插进窗缝拨了几下。 “嗒”一声轻响,窗栓开了。 她推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把窗户关上。 书房里黑咕隆咚,就窗外透进来一点光,勉强能看见博古架、书案、椅子的轮廓。 姜听雪没急着动,先在门后阴影里站了会儿,竖起耳朵听。 确认没异常,才掏出微型火折子吹亮。 豆大的火苗,照不了多远。她举着开始搜。 书案上是些寻常公文和闲书,博古架上摆着古玩玉器,墙上挂着字画。 她挨个检查,敲敲墙壁地板,找暗格。 动作快,不乱,眼睛如鹰般锐利。 【听雪你不知道,锦王这老阴狗,狡兔三窟,东西并不在书房。】 【+1,书房太显眼了,他那种人,肯定把宝贝藏得更隐蔽。】 【我记得原著里提过一嘴,锦王府有个湖,湖心假山下面有密道!】 【妹子!快别在书房浪费时间了,直接去湖边假山啊!】 眼前又飘起半透明字,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出主意。 姜听雪扫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跟没看见似的。 湖心假山? 她记下了,但没打算就这么信。 弹幕这东西太邪门,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从哪来的。 是有人在偷窥? 还是什么更高存在在“看戏”? 给的信息能信吗? 是真的还是挖坑? 她不能全信。 更不能表现出自己能看见。 万一她照着弹幕说的去做,反而暴露了自己,届时真真假假就分不清了。 谨慎,这是她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所以她还是把书房里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还故意在几个无关紧要的抽屉前多磨蹭了一会儿,装出一副仔细翻找的样子。 当然,啥也没找到。 “锦王这么穷吗?东西竟然不在书房。”她脸上适时露出点疑惑和琢磨的表情,熄了火折子,原路退出书房。 没直接去湖边。 她像个正儿八经找东西的夜行者,又在王府里转了几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锦王的寝殿、库房外围、还有一处偏僻花厅。 每次都恰好避开护卫,每次都认真搜了,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演得差不多了,她才“不经意”地逛到后花园那片人工湖边上。 湖面平得跟镜子似的,湖心果然有座假山,用奇石堆的,不小,夜色里影影绰绰像个蹲着的怪物。 姜听雪站在湖边柳树下,看着那座假山,微微歪了歪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奇怪……湖心修这么大座假山干嘛?挡视野不说,游湖也不方便……图啥呢?” “为什么不修个湖心亭,偶尔还能看看雪。” 像是随口一说,然后目光就转开了,好像对假山没啥兴趣。 但眼角一直瞄着那边,耳朵也竖着听巡逻的动静。 【雪宝看看假山啊!】 【快上湖中心去啊!宝藏就在下面!】 【雪宝你是不是发现不对劲了!】 【毕竟是干杀手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弹幕又躁动起来。 姜听雪跟没看见一样。 耐心等一队巡逻护卫从湖边小径走过去,等脚步声彻底远了,才身形一动,足尖在湖面突出的石头和残荷秆上一点一点借力,几个起落就轻飘飘落在了假山基座上,水花都没溅起来。 【卧槽!好轻功!】 【踏水无痕!厉害厉害!】 【这身手,当杀手屈才了,适合当女帝……】 假山是太湖石堆的,缝多,缠着藤蔓。 姜听雪稳住身形,开始在上面摸。 敲石壁,拨藤蔓,找可疑的地方。 终于,在假山背阴面、一块摸着冰凉、跟周围石头有极细拼接痕迹的巨石底部,指尖摸到一个只有小指腹大小的凹陷。 她试着往里输了点内力,用劲一掰。 “嗡……” 石头里头传来一声极低的震动。 然后那块巨石无声无息往里滑开半尺,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只能弯腰钻进去的洞口。 一股带着土腥味和陈年灰土气的凉风从里头吹出来。 找到了。 姜听雪没犹豫,矮身钻了进去。 进去后在洞口内侧某处一按,那巨石又悄无声息滑回来,严丝合缝,外面看不出一点痕迹。 里头是条斜着往下的甬道,石壁湿漉漉的,长着青苔。 空气有点闷,但不憋得慌,应该是有隐蔽的通风口。 她重新点亮火折子,慢慢往下走。 走了二三十步到头,一扇铁门挡着。 门上没锁,只有一个凹槽,形状跟那枚玄铁扳指一模一样。 这锦王…… 任谁也没想到要打开这扇门,还得成为听雪楼楼主吧。 姜听雪取出扳指按进去。 “咔嚓……嘎吱……” 齿轮转了一阵,铁门开了。 门后面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是个三丈见方的石室,四壁镶着能自己发光的萤石,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没啥多余东西,就地上密密麻麻码着打开了的箱笼。 箱笼里头,珠光宝气,晃眼。 龙眼大的东珠,鸽血红宝石,羊脂白玉,金首饰银首饰,前朝名家的字画,青铜器……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 但姜听雪只是扫了一眼,就皱了皱眉。 没有金子。 没有银子。 也没有她最想找的东西——控制分楼主的毒药配方,或者关于枭的更多线索。 全是些难变现、又扎眼的硬货。 【哇!发财了发财了!】 【锦王这贪官!啊不,贪皇子!攒了这么多宝贝啊!】 【妹宝快拿啊!愣着干嘛?】 【等等,怎么没看见银票?锦王不是最喜欢现银和银票吗?】 【对啊,原著说他只相信银票和金子,这些珠宝古董他好像不太感冒,说是死物,不好用。】 【会不会有暗格?墙上的砖头敲敲看?】 ... 姜听雪心里冷笑。 果然,锦王不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摆着。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点“找到宝藏”的惊讶,然后开始认真翻那些箱笼,像是在估摸值多少钱。 同时,眼睛有意无意地扫着四壁。 忽然,她目光停了一下。 其中一面墙上镶的萤石,光泽跟其他三面不太一样,排列的纹路隐约像个雪花图案。 她走过去,像好奇似的,沿着那雪花纹路的边沿轻轻敲。 “嗒、嗒、嗒……嗒!” 有块地方声音不对,发空。 就这儿了。 她指尖用力按下去。那块萤石往里一陷,旁边的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珠宝,只有一个黑沉沉的铁木匣子。 姜听雪心跳微微加快。 取出匣子,挺沉。 没锁,就一个卡扣。 她打开扣子,掀开盖子。 里头分门别类码着东西。 最上面是厚厚一叠银票,盖着各地钱庄的印鉴,最小面额都是千两,粗略一看怕有百万两。 旁边是一本用油纸包着的薄册子,封面没字。 姜听雪先拿册子,翻开。 里头是各种毒药的配方、解法,还有控制四个分楼主那种奇毒的详细记载——毒发症状、延缓办法,以及完整的解药配方。 后面还附了些锦王搜罗来的用毒控人心得。 她松了口气,小心收好。 有了这个,至少能先稳住听雪楼内部。 接着看银票下面,还压着几封没署名、火漆完好的信,和一本更厚的、看着有些年头的账册。 姜听雪拿起账册翻开。 里头记的不是听雪楼明面上的生意,而是锦王私下跟某些人的秘密交易、利益输送,还有一些更见不得光的勾当。 不少名字看得她眼皮直跳。 最后几页是一些零散的、像是用密码或暗语记的信息,旁边有锦王朱笔批注的解码。 其中一页上,反复出现一个字—— “枭”。 她大概看了一下,总结下来就是:枭这个人,身份成谜,出手阔绰,目标明确。 而且,她怀疑跟东宫有关。 其所求,不止姜清屿性命,似乎还另有所图。 姜听雪心里猛地一沉。 她立刻拿起那几封信看了一下。 信都没署名,但火漆纹路一样,是一种罕见的、像猫头鹰的图案。 就四五封信,跨度大概半年。 字里行间那股冷漠、强势、对哥哥性命势在必得的劲儿,让人后背发凉。 这个“枭”,不光想要哥哥的命,好像还盯上了自己。 姜听雪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把信和账册一起揣进怀里。 她几乎可以肯定,枭便是太子! 锦王都死了—— 太子,也该下去陪他胞弟了! 威胁到哥哥的人,都得死! 姜听雪抱着装银票的箱子,在暗道里摸索,竟然找到锦王府连通城外的路。 还有一条,连通皇宫外。 她走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姜听雪快速回到了姜府,想着怎么说也得把锦王那库房搬空,毕竟很多钱呢。 她眼里闪过一抹晦暗,在哥哥起床上朝前,直接在他门口等他。 姜清屿出门,看到她被吓了一跳,“起这么早?!” 听雪看着他,眼里带着郑重,“哥,我有事跟你说。” “我去上朝回来再说。”姜清屿打了个哈欠,就要走。 “不耽误你上朝。”听雪拦住了他。 姜清屿看了看时间,又看看她认真的样子,无奈道:“跟我去书房。” 来到书房,听雪让所有人都到院外去守候。 姜清屿喝了一口茶,好笑的看着她,“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姜听雪坐在他对面,“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清屿挑眉,轻笑道:“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有什么事能吓到我,你哥我可是当朝首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听雪凑近他,声音冷静认真,“我把锦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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