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第九章 有我在,你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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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滞到极点的瞬间。 “滋啦——” 一股浓郁的肉香,毫无预兆地从洞穴外飘了进来。 “咕咚。” 缚禅心喉咙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他狭长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 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蛇尾盘成蚊香圈的季洬舟,暗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修长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前探出半寸,蛇信子微微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丝香气的来源。 那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迷茫的波动。 门口做饭的孟茵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一边做饭,一边偷偷往里面加灵泉水。 灵泉水做出来的东西也太香了,鸭肉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自动去腥。 馋得她都要流口水了。 又过了一会儿,煎肉的声音终于停了。 “吃饭了。” 孟茵捧着装肉的大叶片进去,热气腾腾的鸭肉裹着晶莹透亮的酱汁。 缚禅心原本眼巴巴盯着肉,喉咙里的吞咽声几乎要连成线了。 可听见孟茵的声音,猛地别过头去,狐狸耳高高竖起,满脸写着抗拒与防备。 他小声腹诽:“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孟茵嫌弃的掀起半边唇角,“你爱吃不吃。” 她转头对上季洬舟,露出甜美笑容,“他不吃,你吃。” 缚禅心嘴上说得决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食物那边瞟,尾巴尖在草垛焦躁地扫来扫去。 就在他打算抗争到底时,旁边却传来了一阵毫不客气的进食声。 季洬舟已经用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直接送入口中。 缚禅心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季洬舟你……叛徒!” 季洬舟没有理会他,那双幽冷的竖瞳收缩了一下,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缚禅心见季洬舟吃得那样享受,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再也顾不得有没有毒,抓着肉塞进嘴里。 “唔——!” 缚禅心的眼睛瞬间亮了,狐狸耳猛地抖了一下。 该死!怎么会这么好吃! 鸭皮酥脆焦香,鸭肉却鲜嫩多汁,野果的清甜完美中和了油脂的腻。 吞咽下肚,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早已饥肠辘辘的胃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满足感。 太好吃了……好吃到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些肉全部吞进肚子里! 不仅如此,吃了肉以后,感觉断尾处都不那么疼了。 就在他们大快朵颐时,一直纤细的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把肉拿走。 缚禅心嘴里嚼着最后一块肉,尾巴炸成了一团毛,满心不甘。 她什么意思? 他就吃了几块,还剩下一半的肉,她居然要收起来。 她又要把好东西都留给花秋雨? 胃里像长了一只馋虫,在不停渴求着要肉。 可他是绝对不会求她的! 季洬舟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竖瞳闪过一丝罕见的失落。 他目光落在孟茵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痒难耐的渴望,连喉结都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孟茵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好笑。 她才发现,这条看起来冷冰冰的臭脾气蛇,在美食面前竟然会露出小孩一样的可爱表情。 他的尾巴也因为心中的渴求没有被满足而焦躁地快速扭动。 孟茵忍不住弯下腰,凑近他耳边,温声细语解释:“别馋了。你们俩身上的伤还没好,肠胃虚弱得很。现在吃太多肉,消化不了,会难受的。等养好了,天天给你们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从前那个动辄打骂,恶毒刻薄的雌性判若两人。 季洬舟静静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眼神清澈,倒映着他。 他喉咙发干,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这感觉,和昨日催情花发作一般无二。 他沉默了片刻,瞳眸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 她到底给他下了多重的催情花。 缚禅心虽然看似生闷气,可耳朵却像雷达,高高竖起,把孟茵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咬着牙,心里冷笑连连。 这种哄幼崽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从来没听过什么肠胃虚弱不能吃肉,明明就是她故意找的借口。 她就是想把那些肉都藏起来给那只蠢麋鹿,故意吊着他们的命玩乐! 缚禅心愤愤地咽下嘴里的肉,眼神阴戾地盯着孟茵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怨念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黑烟。 吃饱喝足后,孟茵检查了一下狮堰体温正常。 又检查了一下季洬舟的伤口,眉头越拧越深。 他的外伤上了药还有灵泉水辅助,不难治。可是他体内为什么亏空得如此厉害? 就像个垂死的老兽,内脏都开始枯竭了。 季洬舟不带情愫的宣判,“我快死了。” 她就不用再折磨他了。 孟茵听着他偏低的心率,脸色有些沉。 “有我在,你死不了。” 灵泉水可以护住心脉,兽与兽人毕竟不同,她会尽快想到补全他身体的办法。 “你又没有巫力,装什么装。”缚禅心在一旁厌弃地翻着白眼。 孟茵没有受他的话影响,“谁告诉你,没有巫力就不能救他的?” 缚禅心心底稍沉,“他是被你伤了本源之气,没有巫医只能死。” 孟茵盯着季洬舟,坚定道:“那我就带你去找巫医。” 季洬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很可笑,“金狮部落,五十年都只听闻了你雌母一个巫医。” 孟茵垂眸,怪不得原主那么骄横,感情是身份堪比皇太女。 “那我也会想办法治好你,我下午进山采药,麻烦你们帮我盯着点狮堰。”她把骨刃别在后腰,叮嘱,“今天我回来得应该有点晚,水和食物都在竹筒里。” 要治好的不仅有季洬舟,还有狮堰的腿。 根据原主记忆,她知道丛林深处有种草药可以断肢再续,只是那地方危险重重。 她刚走一会儿。 缚禅心忽然从草垛上爬起来,化身白狐,尾处还有断伤,他径直朝着洞口掠去,爪子已经探出锋利的兽爪,闪烁着淬毒般的寒光。 “你要去哪儿?” 一道低沉,冰冷,宛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缚禅心舔舔腿上的毛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轻佻语调答道:“自然是去保护我们那位娇贵的雌主了。” 季洬舟眼底透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粗壮的紫色长尾扬起,挡住他面前的去路,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看透缚禅心的内心。 “别做傻事,我们未必没有生机。” 缚禅心的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长腿一跃,跳了出去。 他站在洞口回头,被疤痕破坏的双眼,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信她,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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