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第六章 花秋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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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茵汗流浃背了。 书中最先黑化暴走的男主就是缚禅心。 白狐一族尾巴越多,代表等级越高,原本有6尾的缚禅心如今只剩下两尾,实力也只剩下2阶。 所以他才这样仇恨原主,恨到随时都要与她同归于尽。 孟茵艰难咽了咽唾沫。 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随时说炸就炸了,她的头顶永远都悬着一利刃。 不行,她得苟着! 缚禅心压低了声音,“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都是她干的!” 山洞内,突兀的响起一道男音。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雌主,看来是最近雌主对你太好了,让你都忘了雌主的鞭子了。” 轻盈的语气,却裹着恶心的调调,来人正是花秋雨。 花秋雨穿着用最柔软的兽皮缝制的袍子,金色的短发在火光下熠熠生辉,莹润的鹿角根部别着两朵粉色的花。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郁与嫌弃。 听见这个做作的声音,草垛上的季洬舟那原本涣散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线,眼底涌起毫不掩饰的杀意。 缚禅心柔媚的狐狸眼,此刻已眯成了危险的针芒,手中握紧了骨刃。 孟茵也再装睡不下去了,从草垛上爬起来。 花秋雨,原主最爱的大兽夫。 在原主受宠时就抢着要当她的兽夫,失宠后就嫌弃她如垃圾。 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沈薇薇后,又嫌原主挡了他的路,害得他没办法成为沈薇薇的兽夫。 所以教唆原主变得愈发恶毒,最后装柔若无辜,求着部落帮他处置恶雌,还他自由。 花秋雨一看到草垛上那条紫色的粗蟒蛇尾,瞬间沉下眉眼,大声质问孟茵,“我走之前再三叮嘱,尽早把这条废蛇卖出去,价钱低点无所谓,怎么还留着他在洞里碍事?” 孟茵眉峰一蹙,兽人大陆每个雄性都对雌主恭恭敬敬,花秋雨还真是被原主惯得不成样子了。 都敢这样对她说话了。 “花秋雨你敢卖他试试看!”缚禅心猛地挡在蛇的身前,握紧了骨刃,随时准备攻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卖他。” 花秋雨眼眸微眯,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他用柔弱委屈的语调,红着眼挑唆:“雌主,你看缚禅心,他竟然当着你的面就这样凶我,根本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看来是你给的教训还不够,还得再吃点苦头才行,或许……或许他只剩下一条尾巴了,就可以不这么高傲,乖乖做雌主听话的雄兽了呢?” 似乎还嫌不够,他贴在孟茵耳侧,继续怂恿,“你明明都已经告诫过他不许帮着季洬舟,他却还要护着他,看来是的耳朵不听话。没有用的耳朵,留着也无用……” 他说得起劲,却没有注意到孟茵越来越阴沉的神色。 缚禅气得浑身发抖,尾巴都炸毛了。 这头该死的鹿,居然还在怂恿。 这一次不仅要拔尾巴,还要割耳朵! 他猩红的眼底没有求饶与崩溃,恨意促使他连牙都咬出血,却依然紧紧盯着孟茵的脖子,仿佛只要她敢动,他就掐死她。 孟茵看着缚禅心如惊弓之鸟的身躯,与身后奄奄一息的季洬舟。 她眼底褪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冰冷。 “说完了?” 花秋雨不明白今天的孟茵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刚打算继续开口。 孟茵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花秋雨的脸上,还附带一脚,狠踹他的腹部。 将毫无防备的花秋雨,直接踹到冰冷的岩壁上。 山洞里瞬间死寂了一秒。 花秋雨顶着刺目的五道红痕,眼睛瞪着滚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屈辱,“你……你竟然敢打?” “我打的就是你这副欠收拾的嘴脸!” 孟茵走过去又狠狠扇他一巴掌,看到两边都出现红痕,才舒了口气,对称了。 她凑近了他的脸,说出的话如恶魔低语,“这两巴掌是教你如何做好一个雄兽,下次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就把你的鹿角掰下来当柴烧。” “你……好!”他咬着牙,指着孟茵的鼻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狠话:“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以后别想让我再踏进这个山洞半步!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 说完,他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路过洞口时,余光瞥见地上新鲜的猎物,他一把抓起那只肥硕的野狼扛在肩上,连头都没回。 “嘿!你个不要脸的!” 孟茵见他把猎物还带走了,急忙追出去,夜色漆黑,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等她再回来,面对洞里战战兢兢,满是戒备的两兽人。 她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们都恨我,当初和你们强行结契是我不对,我想通了,我要与你们解除契约。” 解除契约一出,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他们企图看出她的真实意图,然而那双眼睛干净得一览无余,只有赤诚。 契约规定:若是雌性能够主动解除契约,雄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如是她真的能够主动解除契约,他们就不用忍着恶心跟着她了。 可是她真的会有这么好心吗? 孟茵又道:“给我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不会再伤害你们了,三个月后我会放你们自由。” 三个月时间,应该能让他们消除对她的怨恨了吧。 到时再把他们还给女主,一别两宽。 缚禅心一声嗤笑声打破了死寂,狭长的狐狸眼里泛起妖冶的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前天拔掉了我的尾巴,昨天把狮堰锁进水潭,今天又要卖掉季洬舟。现在连苦肉计都用上了,甚至不惜打了花秋雨。” 孟茵心梗语塞,看了一下季洬舟,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也和缚禅心相同,都是怀疑。 她一咬牙,直接抬手,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我以兽神之名起誓。”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在空旷的洞穴里激起一阵无形的回响。 “若我三月之后,不能按照今日之言,与你们解除伴侣契约——”她顿了顿,迎着缚禅心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便叫我受万雷噬心,天火焚烧之刑,死后堕入无尽深渊。” 轰。 天上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洞穴顶端炸响。 在兽世大陆,对兽神起誓是最高级别的誓言。 缚禅心张了张嘴,到嘴边的咒骂与质疑都硬生生堵在了喉咙。 这个曾经视他们如草芥,以虐待为乐的恶毒雌性,居然会发如此重誓。 真的可以重获自由? 希望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沉重的誓言,犹如山体轰倒,季洬舟原本死寂的眼睫,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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