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抓住她那根放肆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用力往后扳。
“啊!痛!”
许悦心一下子脸色都白了,她的声音再大,也没有影响到楼下那些人。
霍放凑近她,睨着那张脸,“就算都是金子,也有纯度高低之分。你,入不了我的眼。”
说罢,用力推开她。
嫌弃地摆摆手,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又被弄得浮躁了。
他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跌坐在地上的许悦心。
去洗了手,下楼后正好是童喻中场休息。
霍放拦住刚下台的童喻,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诶,你带我去哪?”童喻被迫跟在他身后小跑着。
霍放拉着她打开车门,把她推进副驾驶,甩上车门,自己才上了车。
一上车他就脱衣服。
童喻震惊不已,“你干什么?”
这里可是夜总会大门口,来来往往多少双眼睛啊。
但凡车子晃一下,都会有人看的。
霍放把衣服脱掉,从后排座拿了一件备用衬衣穿上。
随即,开门下车,把脱下来的那件丢进了垃圾桶。
童喻看着他冷着脸又上了车,这一系列举动让她有点懵懵的。
“怎么了?”好端端的衣服,怎么说丢就丢了。
就他丢掉的那件衣服,估计她得跳一晚上才能买得起。
“我被摸了。”
“……”童喻瞪大了眼睛,“谁摸你了?”
霍放烦躁起来。
说来也怪,童喻摸他,只会让他欲罢不能。
被别人摸,他浑身难受。
霍放没说话,已经启动了车子。
“我还没有下班。”童喻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赶紧系好安全带,“我的东西还在休息室。”
霍放直接拨了个电话,“去童喻的休息室里把她的东西送到朝天阁。”
说罢,挂了电话。
童喻就这么被他给带走了。
车子一路狂奔,童喻还在想着,到底是谁摸了他,让他反应那么大?
不过,谁胆子这么大,去摸他?
车子停稳,霍放问她,“在这里,还是上楼?”
“……”童喻今天脑子有点根本跟不上他了。
“我要去洗澡。”霍放根本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自己又做了另一个决定,下了车。
童喻来都来了,只能跟着他下车。
进了电梯,童喻瞧着他的脸色差得不行。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很少看到他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似的。
童喻真服了。
到底是谁,惹了他。
现在,还得让她来承受这场暴风雨。
霍放真的是一刻也等不及,他直奔卧室里的浴室。
童喻在客厅里等着。
直到有人按了门铃。
童喻开门,是秦柯。
他手上,拿着她的包。
“你的。”秦柯把包给她。
童喻接过包,“谢谢秦少。”
秦柯一路狂飙而来,生怕他们等不及会在他到的时候做点什么事。
看到童喻一个人站在客厅,“霍二呢?”
童喻指了指卧室。
秦柯皱眉,“他一个人在里面?”
童喻点头。
秦柯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把童喻一个人丢在外面。
“莫名其妙跑回来洗澡,他是尿裤子了吗?”秦柯吐槽着。
童喻抿着嘴唇,她低下了头。
秦柯看着童喻,想着霍放今天问的那个问题。
撇开别的不说,光看这外形条件,童喻更胜一筹。
但是,童喻怎么也不可能抵过赵亦可和霍放这么多年的感情。
卧室的门开了。
霍放腰间只围着浴巾。
秦柯盯着他这个样子,皱眉。
一看就是孔雀要开屏的意思。
“还不走?”霍放也不客气,“等着我喊你吃夜宵?”
秦柯看了眼童喻,他问了一句,“童妹妹还要不要回去上班?”
童喻刚想说要。
“滚!”霍放语气不善。
秦柯瞪他,“我又没问你。”
“我心情不好。”霍放眼里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气氛,有些不太好。
童喻也不敢真走,包都专门让秦柯送来,就是没想让她再回去。
秦柯举手,“行,你心情不好,我走。”
他又看了眼童喻,最后悻悻离开。
门关上,童喻抿唇。
霍放走到童喻面前,抓着她的手往他胸前摸去。
他的身体还带着湿润,童喻摸上去,手指动了动,问:“她摸你这了?”
“是。”霍放上前一步,离她更近,“摸一下。”
童喻轻轻咬唇,手游走在他的胸膛。
一寸一寸往下,手指擦过腰间的浴巾。
她很喜欢他的腹部,不夸张的腹肌,线条柔和流畅,小腹平坦微全敛,一道浅淡腹中线纵向延伸,轻轻按上去,紧实有力。
霍放吸了一口气,他上前圈住她的腰,搂紧她。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都是女人,感觉也不一样。
那个女人摸他,他浑身像被苍蝇粘住了。
童喻摸他,他如同被包裹在花丛里。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霍放双手紧紧贴着她裸露的后背。
这件衣服,真好。
他想摸,很方便。
童喻轻易就被他撩起了情欲,她咽着喉咙,“要。”
“一起。”霍放弯腰将她抱起来,腰间的浴巾被擦落在地上。
他无所谓地抱着童喻走进卧室,去了主卧里的大浴缸里……
。
住得高,看得远。
童喻依偎在霍放怀里,两个人坐在浴缸里,可以透过外面的玻璃看到下面的长江,有游轮在江面,灯光璀璨。
所有景致都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两个人如胶似漆,有如深爱彼此的情侣,一刻也离不开对方。
童喻也没想到过自己这么重欲。
她闭上眼睛,放心地靠着霍放的胸膛,“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嗯。”
霍放双手环在她的腰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也只是片刻,童喻就又醒了。
她低估了男人的精力。
江面的水波被游轮掀起了层层波浪,一圈又一圈,时而温和地荡起水波,时而澎湃地扬起水花……
雾城的夜,美丽又热闹。
雾城的人,爽快又直接。
他们不矫情,不服输,不纠缠。
游轮停了。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
霍放餍足后放任童喻在旁沉沉睡去。
他起身去外面点了一支烟,眺望着远处,他打了个国际长途,吸了一口烟,眼眸深邃,“有适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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