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第142章 你这个级别的基米可以哈任何人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早市上,空气里飘着炸油条和蒸米糕的香气。 温蒂穿着一件棉袄,手里卷着饭团,走在路明非身边。 其实他们很少穿棉袄。 都到了这个境界,炎热或寒冷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太能算是威胁生命的存在了。 至于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还得从昨天说起。 笨手笨脚的温蒂把开水洒到了自己手上,路明非来帮忙时又不小心烫到了脚。 两个人像猴子一样在房间里哀嚎了十几分钟,才发现血条好像一点没掉。 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好像变成了某种究极生物。 开水烫着,也就当时疼一疼,过后连红印都不留。 于是今天出门,一人裹了件棉袄,纯属应景。 “别说,这儿物价是便宜哈。” 温蒂把饭团递到路明非嘴边。 路明非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点点头。 这座沿海城市的生活节奏很慢。 早市上很多摊子还带着刚出海的海货,路边架着高压锅,煮海鲜粥的白汽往上冒。 他们一路走一路买,温蒂怀里很快多了一堆小玩意儿。 一袋糖炒栗子,一盒切好的蜜瓜,一个用贝壳做的小风铃。 她开心得不行,路明非只负责付钱和拎东西。 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很满。 早上去金石滩地质公园,晚上去威尼斯水城,凌晨再到海边的某家餐厅吃海鲜。 路明非原本想在家睡大觉,但温蒂一大早就把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说不能浪费这个城市。 他便跟着她出了门。 大多数人审美总是这样,靠海的城市好像更浪漫一些。 他以前不懂。 现在站在热闹的早市里,看温蒂举着饭团冲他笑,忽然有点懂了。 “明明,你猜这个风铃多少钱?” 温蒂把贝壳风铃举到他耳边,铃音被海风吹得叮叮响。 路明非:“二十块?” 温蒂:“不对,十五!” 她像捡了天大的便宜,把风铃小心翼翼放进小布袋里。 路明非失笑。 他们早已不缺这点钱,但她身上那股认真生活的劲儿,总让他觉得特别。 他腾出一只手替她拢了拢棉袄领子。 海风吹得人脸颊发红,她鼻尖也冻得有点粉。 他忽然想,也许以后每年冬天都可以来这儿看看海。 他们正年轻,路还长得很。 有海,有风,有温蒂在耳边哼歌。 这样就好… 这样就比什么都强。 路明非咬了一口温蒂刚塞过来的糖炒栗子,甜味在嘴里化开。 他伸手去接她递来的下一颗,顺势把她的手指连同那颗栗子一起轻轻握住。 “哇哦,明明好变态哦~” 路明非只是笑着点头。 这日子就过去吧,老吧唧爽了! … 早市逛到一半,温蒂忽然停下来,扯了扯路明非的袖子。 “明明,我想去那边看看。” 她指着一处卖鱼的小摊。 摊主正从红色塑料盆里往外捞螃蟹,蟹钳上绑着皮筋,动得张牙舞爪。 路明非凑过去,温蒂已经蹲了下来,盯着泡沫箱里吐泡泡的蛤蜊,眼睛亮亮的。 “这个怎么做好吃?” 她问摊主。 “辣炒,煮汤都行,看你们怎么吃。” 摊主是本地口音,手上不停,麻利地给另一个客人称重。 温蒂抬头看路明非,语气很轻,带着点跃跃欲试: “我们买点吧。晚上不是要去海边吃海鲜吗,可以自己先带点过去,让店家加工。” 路明非蹲下来陪她看,泡沫箱里的蛤蜊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吐水。 他想起在东京那会儿,她也爱蹲在自动贩卖机前研究饮料,像个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试试的小孩。 “行啊。你会挑吗?” “不会。但可以假装会。” 温蒂说着就要伸手去捞,被摊主警惕地拦下,说姑娘你手细,小心被蟹钳夹。 温蒂吐了下舌头,把挑海鲜这活交给摊主。 等称重付钱的空当,她转头跟路明非说: “以后我们也开一家小店吧。不卖拉面,不卖牛肉面,就卖点早上能拿在手里吃的东西。” 路明非看她一眼: “怎么忽然想开店?” 温蒂拿脚尖蹭了蹭地上的碎冰: “就是觉得,这种市井气挺好的。以前在街头唱歌,总想有天能有个不用东奔西跑的摊子。” 她说得漫不经心,像随口一提。 路明非却记下了。 他拎起摊主递来的袋子,里面蛤蜊和螃蟹互相撞得沙沙响。 “那等以后,找个靠海的地方开。” 温蒂眼睛一下弯起来,伸手去够他的胳膊。 两个人离开鱼摊,继续朝早市深处走。路明非心里清楚,这话现在说还太早。 可有些约定,本来就要趁早。 等卡塞尔和东大的事尘埃落定,真要找个小城试试也行。 不必多挣钱,只要能让她早上穿棉袄去早市时,有个地方摆自己的小摊。 这个念头没由来地冒出来,却意外地扎实。 像早市里的烟火味,暖而真实。 温蒂已经在前面看起盆栽,回头催他: “明明快来看,这个仙人球像不像你。” 路明非走上去,扫了一眼那颗圆滚滚的仙人球,又看看她: “像我?” 温蒂露出个专属于每个人心中白月光的微笑: “都傻乎乎的,还带点刺。” 路明非笑了一声,伸手弹了下她帽子上的毛球。 两人继续在早市里逛。海风吹过摊贩的遮阳伞,海鲜和油条的气味混在一起。 他们买了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要把这个早晨慢悠悠地逛完。 从早市出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温蒂说想先去金石滩地质公园看海。 路明非拎着几只装海鲜的袋子,站在路边等车。 海风从街对面吹过来,带着腥咸。 她站在旁边,把刚买的糖炒栗子剥了一颗递给他。 他腾不出手,就低头咬过来,栗子还有点烫。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一趟家,把东西放好?” 路明非说。 “带着不就好了,又不是走不动。” 温蒂满不在乎。 她今天背了个很大的帆布包,把刚买的小玩意儿全塞进去,还顺手把海鲜也放进去一包,结果包沉得直往下坠。 路明非看不过去,把包接过来,往自己肩上一挂。 两个人沿着街道往公交站走。 沿海小城的路干净,两旁种着修剪成球形的冬青。 温蒂一路踩着地砖走,像在玩小时候那种别踩线的游戏。 路明非走在她后面,时不时提醒她看路。 快到公交站时,温蒂忽然问: “明明,昨天卡塞尔那个邮件,你后来有再想吗?” 她没回头,语气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路明非看着她后脑勺: “想了一点。还没想透。” 温蒂跳上方砖边缘,两臂平伸保持平衡: “我觉得去不去都行。反正我在哪都能唱歌。你才要好好想清楚,你以后想做什么。” 路明非笑了笑: “我以后想做你的包。” 温蒂脚下歪了一下,回头瞪他: “路明非,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她站在高出一截的人行道上,难得没笑。 路明非抬头看她。 海风吹得她领口那圈白色绒毛轻轻飘。 他知道她在担心他,担心他被卡塞尔的人和事牵着走。 “我知道。” 他把肩上的包往上提了提, “我也在正经想。只是还没得出结论。” 温蒂从人行道上跳下来,落在他旁边。 她走在他身侧,也没再追问。 两人走到站台,车还没来。 温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的传单,是昨天在超市门口接的,上面印着金石滩的游览图。 她展开来研究,路明非凑过去看,两个人对着图上几个景点小声讨论。 海风把他们说话声吹得断断续续。 温蒂自然是不希望进入卡塞尔学院的。 里面屠龙颠佬太多了,而且霸之意志比之日本更加浓厚,可谓是得到了伊邪那美的真传。 就说原著第四部还是第五部来着吧? 路明非被当做龙族奸细,被密党安上了刺杀昂热的证明,结果就是全球逃亡。 好家伙,前两部杀龙王都没舍得拿出来的家底全在路明非身上用出来了。 拿他当龙王吗? 所以温蒂不是很想去卡塞尔。 这个世界有什么绝对的大反派要去打吗? 没有吧? 江南唯一留下的伏笔就是诸神黄昏,黑王重生毁灭世界。 可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路明非就是黑王这一个结果。 那路明非为什么要重生毁灭世界呢? 既然路明非不重生,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任何非得去完成的目标了。 按游戏话语来说,那就是这是个种田游戏,没有最终bOSS之类的。 … 车来了。 路明非先上车,投了两个硬币,温蒂跟在他后面。 两人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温蒂把头靠在车窗上,外面的房屋和海风混成一条不断后退的线。 她一直没提卡塞尔的事。 路明非只当她在看风景,也没说话。 他其实感觉得到,她肚子里揣着话。 她每次心事重的时候都这样,安静得反常。 他也不催。 有些事她得自己愿意说。 到了地质公园,海风更大了。 两人沿着木栈道走,下面是大片黑乎乎的礁石。 温蒂把卫衣帽子拉起来,半张脸缩在领口里。 路明非走在她左边,把海鲜袋子换到靠里的手上。她忽然说: “明明,我不想你去卡塞尔。” 路明非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她没抬头,盯着远处翻浪的海。 “那里全是一群疯子和自认救世主的人。你今天进去,明天就有人拿你当武器用。你在日本跟蛇岐八家待久了,应该知道这类组织什么德性。” 温蒂的声音很稳,像早就在心里过了很多遍。 路明非没马上接话。 她这才抬起眼: “我不是要拦你。我就是不想你被他们当枪使。” 海风吹得她帽子直晃。 路明非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栈道边,往她那边靠了靠。 “我知道。我也没那么想进去。” 他说。 温蒂“嗯”了一声,又补一句: “我们其实没有谁非打不可。你上回跟奥丁拼命,是因为我丢了。你要找的是我,又不是去当英雄。” 路明非看着她,伸手拉下她被风吹到耳后的帽子,重新替她戴好。 “我本来也就想当个开小店的人。” 温蒂抽了抽鼻子,别开脸: “那等这儿逛完,晚上吃海鲜,我跟你慢慢说。” 两人继续沿木栈道往前走。海还在远处响着,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 温蒂没再绕弯子。 她知道路明非听进去了,她也没想逼他立刻给答复。 爱一个人好像就是得这样。 路明非得喜欢温蒂的一切,无论是她的狡黠,淘气,秘密,还是灵魂。 路明非已经证明了他爱她,那温蒂自然也要献上全部的爱意来回应这份期待。 他们可是纯爱啊。 所谓地质公园,看的自然就是奇景了。 但其实,无论多美的景色,好像都无法触动他们。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之间的新鲜感确实已经过去了。 逐渐变得没有话题,原本频繁的聊天也变得越来越少。 好像每一段感情都会有这么个渡劫期。 是的,温蒂用渡劫期来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渡劫一样,扛过了这波雷劫,就能步入婚姻的殿堂,真正的爱意在心底浮现。 如果没扛过这波雷劫,那不好意思,封心锁爱,分手拉黑,一应俱全。 相融总是比分离要难的。 “明明,有点失望啊。” 温蒂原本是想要让自己的恋爱拥有更多美好回忆的。 结果海水的污染又严重了。 放眼望去,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不是海水,而是塑料瓶。 不好看,也不好玩。 网上照片里的风景,真实看了之后也能感觉到,现在P图究竟有多厉害。 她站在栈道上,海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路明非站在旁边,也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不全是风景。 两个人之间那种忽远忽近的感觉,像海风里的沙,说不清,但确实在。 路明非把手里的海鲜袋子放到脚边,说: “下去走走。” 温蒂看他一眼,点头。 他们沿着台阶下到沙滩边。 浪头卷上来,带着几只透明塑料瓶,搁浅在湿沙上。 温蒂用脚尖拨开一只瓶子,没说话。 路明非蹲下来,把附近几个瓶子捡起来,丢进不远处的回收箱。 她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笨,又有点可爱。 他什么时候都这样,不说什么漂亮话,就只做点小事。 她慢慢走过去,帮他一起捡。 两个人没说话,弯着腰在沙滩上捡了十几分钟垃圾。 海风很大,把她的帽子都快刮跑了。 路明非腾出手替她按了按,她忽然笑了: “你说我们像不像在渡劫?” 路明非没听懂,她就补了一句: “等这阵过去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结婚了?” “那你得先把欠我的蜜月海岛游兑现了。” 温蒂笑得更开,蹲在地上仰头看他。她终于觉得,这片脏兮兮的海滩也没那么差了。 风景会骗人,塑料瓶会骗人,只有眼前这个陪她捡垃圾的人,是真的。 他们没待太久,天快黑的时候从沙滩边离开。 温蒂从包里掏出纸巾,帮路明非擦手上沾的沙。 路明非说: “晚上不是还要去吃海鲜吗?走吧。” 她点头,跟上他。 渡劫期就渡劫期吧,他们谁也没打算退。 雷落下来,也一起接着。 爱就是这样。 风景烂,路难走,话题少,可只要那个人还愿意蹲下来陪你捡瓶子,就别松手。 … 走出地质公园,天已经黑透了。 海风刮得路边灯箱哗哗响。 路明非拦了辆出租,把海鲜袋子放进后备箱,温蒂先钻进后座。 车里开着暖气,她缩在座位上搓手。 路明非坐进来,报了个海边排档的地址。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掉头往海港方向开。温蒂靠着车窗,看外面黑压压的海。 原本想去的威尼斯水城也没去。 今天过得并不好。 或许只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才能在游玩时体会到所有项目的乐趣。 普通人看到的风景,到底和广告里的不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 路明非听见了,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肩头。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栋办公楼彻夜亮着灯。 省长秘书的电话打了好几轮,环卫,海事,文旅的人被从被窝里拽起来。指令只有一条: “大扫除!我要求在十二点之前看到这座城市一尘不染!还有那些染黄毛的和精神小伙,有一个算一个,我要在黑土地里看到他们COS人参!” 这个省的省长,是中国混血种势力周家的人。 作为中国唯二的超级混血种势力,能弄死龙王的猛人在他管辖的城市内没玩尽兴,这是他的失职。 家族会怪罪的。 或许路明非和温蒂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官方注意超过一年了。 他们完全没有对自身价值的概念。 仅用金钱已经衡量不了他们的价值了,他们是国家战略资源。 先不说他们体内的血统,就单一个能屠龙的战力,就足够当两颗可多次使用的核弹。 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感慨一句环境真差,那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这个城市的问题。 于是这个夜晚,无数人在为了一片海滩,几处景区熬夜。 而路明非和温蒂还坐在出租车里,盘算着待会儿要点几只螃蟹。 车子在夜色中驶过,路明非摇下一点车窗,让海风透进来。 温蒂靠着他,闭着眼,像睡着了,又像只是不想说话。 城市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忙碌着。 海还在远处,像一张巨大而沉默的网,他们正朝灯火通明的海港驶去。 车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掠过,他们离海港越来越近了。 海风已经能闻到炭火和蒜蓉的味道。 温蒂吸了吸鼻子,从路明非肩头抬起脸:“我饿了。” 路明非:“马上到。” 车子拐进沿海公路,前方灯火通明,海就在不远处,浪声一阵阵拍过来。 他们下车,走向海边。 身后整座城市还在为他们刚刚来过而忙碌。而他们并不知情,他们只想吃一顿海鲜。 他们坐下来,老板端来热茶。 炭火在桌边烧得通红,温蒂拿起菜单,开始点菜,眼睛终于重新亮起来。 “鱿鱼,生蚝,扇贝,生煎带子……” 温蒂把菜单翻得哗哗响,指尖忽然顿在一条东星斑上。 “明明,我还想吃这个。” 路明非凑过去看,照片下面是一鱼六吃,约十二斤,仅剩两份。 价格标得醒目,两千多。 温蒂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学生期末讨奖励。 路明非当场大手一挥:“买!” 他倒不是没看价格,而是知道她想吃。 再者他也看出了端倪。 恐怕不是“仅剩两份”,是这两条鱼到店之后一直没卖出去,才挂在那里当招牌唬人。 温蒂笑得见牙不见眼,招呼服务员来下单。 夜排档里人声嘈杂,炭火味混着蒜蓉香,头顶红蓝条纹的雨棚被海风吹得鼓胀起来。 路明非把热茶捧在手里,看温蒂趴在桌上看隔壁桌上什么。 她看人家的菜,眼睛跟着转,像个观摩战场的军师。 路明非说: “差不多行了,我们点的够你吃到明天早上。” 温蒂说: “那不行,我得看看他们家什么菜最受欢迎。” 她说着又朝老板喊: “再来两串烤年糕!” 路明非彻底不拦了。 今晚就当补她今天没玩尽兴的份。 东星斑端上来的时候,整条鱼摆在冰盘上,鱼眼还清亮,师傅站在桌边片鱼,刀法利落。 温蒂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还拉着路明非入镜。 路明非被闪光灯晃得眯眼,笑说: “你拍鱼就拍鱼,拍我干什么?” 温蒂理直气壮: “这鱼是配角,你才是主菜。” 路明非耳朵一热,干咳两声,低头喝茶。 海风从棚外吹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轻轻飘。 他觉得自己大概被这姑娘吃定了。 店门口的风铃被海风吹荡,响起悦耳的白噪音。 等他们真的开了小店,也要在门口挂串风铃,让海风一吹就响。 到时候请朋友来,摆一桌海鲜,喝点小酒,说点胡话。 路明非没把这些说出来,只是又给温蒂倒了杯茶。 他觉得自己正变得比以前更喜欢说话了,也更喜欢她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