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砺锋把水杯给了郑春芳。“对了，要是有人问你我对你是不是特别好？你就说我也就在你怀孕的时候和坐月子的时候，还有你念初中的时候勤快点。其它时候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咳咳咳……咳咳咳……” 马砺锋把水杯给了郑春芳后，郑春芳就开始喝。结果她还没咽下去，就听到马砺锋让她跟别人说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她男人是不勤快，但该干的也干啊。“你就不能等我咽下去再逗我？” “我没逗你。”马砺锋看着她认真说道：“我让你这么说有三个原因。一，我没他们说的那么好。二，我不想成为其他男人的公敌。三，我不想你天天担心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郑春芳：“……”她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你比他们说的还好。我去给你包饺子。” “我要吃韭菜鸡蛋馅的。” “行。”她们来京市的时候，把菜园里的韭菜老根也带来了。“你看书吧。我煮好了叫你。” “你和好面叫我，我给你擀皮。” “行。” 这边，夫妻俩说好后就开始各忙各的。 另一边，越来越多人拿马砺锋跟自家男人比。 “你就不能帮我洗洗菜？你看人家马砺锋。人家不光帮他爱人带孩子，还供他爱人念书。” “你亲眼见他帮他爱人带孩子了？” “我是没看见，可吕主任他们都这么说。” “他们以前还都说马砺锋是兔子。” “你！你就是不想帮我干活。” “你就是故意找事。” “我怎么找事了？” “你以前都能自己干，现在却非让我帮你干。” “我以前傻。你干不干？不干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 …… 第二天，郑春芳特意叫马砺锋跟她一起出门。往常都是她先出门，因为她上班的地方比马砺锋远。 郑春芳很快就发现有几个男人看马砺锋的眼神确实不怎么友善。 郑春芳往马砺锋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有几个人好像想揍你。” 马砺锋小声回道：“我会不会挨揍就看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挨揍。” 夫妻俩又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郑春芳还想晚上下了班先跟马砺锋练练，然后再去找家属院的大妈们聊天。 结果她刚到粮店，刘丽丽就看着她笑道：“我听说，你男人对你特别好？”刘丽丽是她同事。 郑春芳：“……”她男人对她好的事已经从钢厂传到别的单位了？“你听谁说的？我男人也就在我怀孕的时候和我坐月子的时候，还有我上初中的时候搭把手。其它时候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刘丽丽：“……”不会吧？“我听我邻居说的。我邻居的二儿子跟你爱人是一个单位的。我邻居说你爱人不光帮你做饭，还帮你洗衣服。” “我爱人就会煮个面条，下个荷包蛋。至于洗衣服？我爱人也就帮我拧拧被套。” 刘丽丽：“……”真的假的？“你是不是怕我觉得我嫁了个老爷，所以才这么说？” “我爱人真不会做饭。你要是不信，等咱们休息的时候我请你去我家做客。” 看来是真的。 她就说嘛，小郑的爱人要是真对小郑那么好，小郑早就跟她们说她爱人对她有多好多好了。小郑来这上班后，她爱人一次都没送过她，也没接过她。“你爱人工作是不是很忙？” “还行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一回家就坐那不动弹了。你爱人呢？” “我爱人也差不多。听说你爱人特别疼你闺女？” “嗯。我闺女出生的时候，我爱人可高兴了。” “男人第一次当爹都很高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二胎？” “等我闺女上了幼儿园。你要不要再生一个？” ……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看几个女的在路边聊天就主动凑了过去。“大姐，你们聊什么呢？” 一个中年妇女看着郑春芳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聊货比货得扔，丈夫比丈夫也得扔。” “噗！”郑春芳一听就笑了。“你们不会是拿你们丈夫和我丈夫比吧？我跟你们说，我丈夫也就……吧啦吧啦……” 女人们：原来只在特殊时期搭把手呀？不过， “那也比我男人强。我坐月子的时候让他帮我倒杯水他都不乐意。” “我男人也是。我让他用热水帮我擦擦头发他都嫌烦。” “我男人也差不多。” 郑春芳：“……”不会吧？“我不信。你们继续聊吧。我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郑春芳就走了。 女人们看着郑春芳的背影都在心里说了句：“这姑娘命真好。” 郑春芳一回家就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马砺锋。“你说，她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记得我娘生我二弟的时候，我娘让我爹干啥我爹就干啥。” “应该是假的吧？我大嫂和我二嫂生我二侄女和我三侄女，还有我四侄女，还有我三侄子和四侄子的时候，我大哥和我二哥也是让干啥就干啥。” 郑春芳虽然结婚了，但一结婚就怀孕了，生完又忙着上初中。上完初中还没来得及往小媳妇堆混就跟着马砺锋来了京市。 马砺锋是男的。更不了解。 所以，两人都觉得那几个女人说的是假话。 在郑春芳的大力宣传下，马砺锋成功从男人公敌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转眼间又到了星期天了。 早上，马砺锋一睁开眼，郑春芳就看着他笑道：“咱们今天去哪划船呀？” 马砺锋：“……”他媳妇学坏了。 吃完饭，夫妻俩就乖乖回大院看碗碗去了。 苏静榆看他们回来了笑道：“这个星期天不去划船啊？” 马砺锋：“……”他娘也学坏了。“你跟你小儿媳妇真是亲婆媳。今天早上我一睁眼，你小儿媳妇就问我今天去哪划船？” “哈哈哈哈……”苏静榆一听就笑了。“那当然了。老话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马砺锋拉着郑春芳坐到苏静榆身边笑道：“我也得想办法抓你们一个把柄，要不然太被动了。我闺女·你宝贝小孙女呢？” “跟你爹去看他老战友去了。” 马砺锋：“……” 马砺锋怀疑他爹是故意的。 苏静榆看着他们俩笑道：“你说你们俩，干嘛非得上个星期天去划船？这个星期天去多好？” …… 下午，马敬山牵着小孙女一回家就看到小儿子满脸哀怨的站在门口。 马敬山：“……”他小儿子不会以为他故意的吧？“你那是什么表情？许你去公园划船，就不许我带碗碗去看我老战友？” 小碗碗：“……”她爹不会等了一天吧？她爹现在这么稀罕她？“爹，你回来住吧，我想天天看到你。” 马砺锋立刻把哀怨的表情收了起来。回来住不光得早起，还得骑半个多小时车才能到单位。“你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 “开心就好。你娘给你做了虾饺，你快去吃吧。” “好。” 小碗碗去找郑春芳后，父子俩也默契的换了话题。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一年了。 小碗碗虚岁三岁了。 马砺锋的三侄子和四侄子该从高中毕业了。 马砺锋的三侄子叫马晏华，四侄子叫马晏兴。 马晏华和马晏兴是同一年出生的，只不过月份不同。 马晏华是他大哥的儿子。 马晏兴是他二哥的儿子。 星期天，马敬山特意把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叫了过来。“晏兴快毕业了，你们两口子有什么打算？” 马砺行：“我们想让他去农场，他想当兵。砺锋来了没？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听他的意见？” “嗯。” “行吧。” 马砺锋一来，马砺行就问他有什么意见？ “你等一下。我先跟我闺女报个到。闺女，闺女，你在哪哪？” 小碗碗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我在这。” 马砺锋立马就上楼了。 上楼后，马砺锋先抱了抱小碗碗，然后就小声说道：“你三哥和你四哥快毕业了。你觉得你三哥和你四哥适合当兵吗？” 小碗碗一听立马把手里的玩具放到了桌上。“三哥不知道。我只见过三哥的照片，没见过人。四哥不适合当兵。” “你四哥想当兵。” “他当兵会拖战友后腿。” 马砺锋：“……”那还真不能让他去当兵。可是怎么说服他四侄子呢？要不？“闺女，你说爹要是直接把你四哥的名字报到知青办，你四哥会不会跟爹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