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默默的把饭端了起来。 马砺锋懒懒的靠到了椅背上。“我就知道你是个人物。” 小老头吃了口饭。“你也不是普通知青吧？” “嗯。你知道现在有句顺口溜叫“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吧？” “知道。我会坚持下去的。你当了几年知青了？” “两年。” “你上过高中没？” “上过。” “你在高中的时候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最好有空的时候就复习复习以前学的东西。” 马砺锋：“……” 马砺锋拖着椅子又往小老头身边凑了凑。“你为什么让我有空就复习复习以前学的东西？” 小老头给马砺锋讲了讲科举制度是怎么产生的？以及科举制度和别的选官制度的区别。“自从有了科举，也就元朝停的时间长。别的朝代就是停，也没停多长时间。” 马砺锋明白了。“谢了。你这是彻底想开了？” “我不想让别人说我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爬寡妇墙。” “哈哈哈哈……对，要是连你都放弃了，别人肯定是想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就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了。你吃饱没？要是没吃饱等他俩回来我再给你买点。” “吃饱了。我下午就能出院了吧？” “嗯。有个大夫偷偷跟我说你这病一半是心病。” 下午，小老头就出院了。出院的时候，马砺锋让大夫给他开了些药让他回去吃。 大队长看他们回来了先问了问小老头的病情，然后又放了他三天假。 小老头是既意外，又不意外。“谢谢您。” “不客气。回去歇着吧。” “哎。”小老头冲大队长笑了笑就提着药走了。 大队长朝马砺锋看了过去。 马砺锋也想回家歇着。可他得养老婆孩子。他闺女还特能吃。“我去上工去了。” “去吧。我让计分员给你记十个工分。” 马砺锋跟大队长道了声谢就走了。 小碗碗看他身上多了一点点功德奖励了他一朵小野花。 马砺锋先把小野花夹到到耳朵上，然后又捏了捏闺女的小胖脸就去干活去了。 下工后，马砺锋把小碗碗抱起来放到了肩膀上。“回家喽！” 小碗碗伸出两只小胖手抱住了他的头。“回家喽！” 吴婆子看马砺锋又把小碗碗放到肩膀上了撇了撇嘴。“一个丫头片子还天天扛着。” 田二丫：“……”这死老婆子！不就想从她二孙女婿手里划拉点东西没划拉到吗？“我二孙女婿就喜欢扛着我重外孙女。你能咋地？” 吴婆子：“……”这死老婆子的耳朵咋这么尖？“你听差了。我是说你二孙女婿真疼你重外孙女。” “我听没听差你心里清楚。天天丫头片子，丫头片子，你是小子呀？”田二丫斜了吴婆子一眼就走了。 吴婆子：“……”死老婆子！不就找了个有钱的孙女婿吗？有啥好得意的？ 马砺锋和小碗碗不知道他们父女俩走了以后，两个老太太还因为他们俩拌了几句嘴。 父女俩一回家就看到郑春芳在灶台边忙活。 马砺锋：“媳妇，我们回来了！” 小碗碗：“娘，肉肉！” “知道了。”她闺女自从能吃肉了就天天吵着要吃肉。她闺女不应该叫猪猪，她闺女应该叫虎虎。“去洗手去。” “好嘞！” 父女俩洗完手就又回来了。 马砺锋一边帮郑春芳烧火，一边看着小碗碗问道：“闺女，你知道爹为什么说那个小老头要是死了，他的活就得别人干了吗？你知道大队长为什么同意让爹带那个小老头去医院吗？” 郑春芳：“……”她闺女才多大啊？她闺女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马砺锋同志，有个成语叫拔苗助长。” 小碗碗：“……”她爹这是想考她？还是想教她？问题是她就是知道，也不能当着她娘的面说呀。她爹真是逮着机会就调皮。 马砺锋看小碗碗想说又不能说就笑道：“爹就知道你不知道。来来来，爹给你讲讲，爹说那个小老头要是死了，他的活就得其他人干，说他干活虽然不咋地，但他干得总也比他吃得多。是把他的生死，跟其他人的利益绑在一起。你能明白爹的意思吧？” 小碗碗：“……”她就是明白也不能说呀！“娘，揍他！他吵！” 郑春芳：“……”她男人这是在教她闺女？还是借教她闺女的名义教她？“马砺锋同志，你要是想教我就直接教，我又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小碗碗：“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