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小友，尝尝这茶如何。” 沈清走后，沈北玄没急着聊什么，指着林凡面前的茶杯，道。 “好。” 林凡点头，端起来喝了口。 “好茶。” “呵呵，你这评价倒是简单。” 沈北玄笑道。 “沈老，您应该对我有所了解，我以前就是个解石工，喝得最多的是凉水……这茶，我喝着确实好，可您让我评价一番，就是难为我了。” 林凡苦笑道。 “哈哈哈……觉得好喝，等走的时候，拿着些。” 听林凡这么说，沈北玄大笑起来，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这小子，很对他的脾气，起码……不装模作样！ “行，我不跟您客气。” 林凡没有矫情，放下了茶杯。 “沈越的事情，你怎么看？” 沈北玄笑容收敛，问道。 “他该打。” 林凡坐直了身体，他知道，这事儿过不去，肯定是要聊聊的！ “给自己堂妹下合欢散，简直是禽兽不如……” 沈北玄看着林凡，沉默几秒，缓缓道：“你说得对，他该打……我这一生，有五个子女，十几个孙辈，重孙辈更多……但成器的，没有几个。” 林凡没作声，静静听着。 “沈越小时候很聪明，在孙辈不成器后，我对他寄予厚望……但这些年，他被宠坏了，行事越发乖张，甚至无法无天，没有底线！” 沈北玄说话间，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他对沈清下药，有今天的下场，算是他罪有应得……就算你不惩罚，我若知道了，也不会轻饶了他。” “……” 听到这话，林凡对沈北玄敬意更浓了，难怪沈清说老祖明事理，还真是如此！ “说实话，年轻一代中，我最欣赏，最喜欢的是沈清，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未来是要嫁人的……” 沈北玄继续道。 “沈越给她下药，而你……救了她，也算是天意了。既然沈越已经受到惩罚，那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至于你和沈清，年轻人的事情，我不过多掺和……” “嗯？” 林凡心中一动，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不掺和？ 不掺和，是不是代表着不赞成，也不反对？ “当然了，如果你成为超凡，是因为驾驭了外物，我可能会反对你和沈清在一起，你得了上古传承，那就不同了。” 沈北玄看着林凡，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为何？” 林凡有些奇怪。 “我刚才说过了，驾驭神秘，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终会付出代价……绝大多数，最后可能会沦为这力量的奴隶，甚至失去自己的意志。” 沈北玄严肃了不少。 “在前期，精神会多多少少出现问题，性格也会发生改变，比如嗜血、冷漠、偏执等等……我又怎会把我最喜欢的重孙女，推到火坑里去？” 林凡恍然，随即又想到了人皇印。 那人皇印，算是神秘的外物么？ 他除了得到人皇传承外，也得到了人皇印的力量……以后，是否会受到影响？ “林凡，你能告诉我，你得到的这个上古修炼之法，是修肉身的，还是修神魂的么？或者说，是修武的，还是修仙的？” 沈北玄好奇道。 “我也说不好。” 林凡皱眉，“混沌诀”并不是单纯修肉身或者修神魂的，而是二者皆修！ “说不好？” 沈北玄愣了一下。 “我……仙武同修？” 林凡迟疑着，道。 “仙武同修？” 沈北玄心中一震，脸色变了。 他今年百岁，还未见过，甚至未听过“仙武同修”之人！ 这是两条不同的路，根本难以走到一起去！ 有很多人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前期还好，修神的同时，可能也会捎带着淬炼肉身，或者修武，来增强些神魂。 可到了后期，就完全行不通了，这条路比登天还难！ “你确定，是仙武同修？” 沈北玄难以淡定，又问了一句。 “……好像。” 林凡心里有点后悔，这仙武同修很不寻常么？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 沈北玄深深看了眼林凡，没有再多问下去了。 再问，可能就探及到了林凡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这点边界感，他还是有的。 “仙武同修之事，尽量不要再告诉别人了，我这是为你好。” 沈北玄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是，沈老。” 林凡应声。 “你如今……什么境界？” 沈北玄喝了口茶，平复下心情。 “练气七层。” 林凡回答道。 噗！ 刚喝了口茶的沈北玄，没忍住喷了出来，甚至呛得咳嗽了两声。 林凡呆了呆，至于这么激动么？ “你刚修炼，没几天吧？” 沈北玄也觉得自己失态了，老脸一红。 “嗯……没几天。” 林凡点点头。 “……” 沈北玄看着林凡，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练气七层，相当于化劲后期，你可知道，这是很多修炼者一辈子的追求？” “有这么夸张？” 林凡一愣，好像也没多难吧？ “我今年百岁了，修炼快九十年了，如今是先天境，相当于筑基……你说你夸不夸张？” 沈北玄看林凡眼神都变了，这是个顶级妖孽啊！ “练气九层之后为筑基……” 林凡微皱眉头。 “相当于A是吧？我听说有觉醒的，一觉醒就是S，甚至超S。” “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而且觉醒者都要付出代价，和修炼不是一回事儿。” 沈北玄心中激动，本来他不想掺和林凡和沈清的事情，但现在……他有些别的想法了。 这么个顶级妖孽，必须绑在沈家这艘大船上！ 沈家如今很尴尬，多少有点后继无人，全靠他在撑着。 有朝一日他没了，沈家大船将倾啊！ 要是有了林凡，那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一个个念头闪过，沈北玄挤出个笑容：“林小友，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对沈清……什么感觉？有没有点别的想法？” “啊？” 林凡懵了，刚还在聊修炼，怎么突然就拐到这儿了？ 他看着沈北玄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