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第一卷 第67章 这个吻,是代表我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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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枭“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说,“不过,她还有个女儿……” 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江浸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温语房门口。 他站在那里,没有敲门,没有推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他知道她还没睡。 他抬了抬手,想敲下去,却又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放下手,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心疼。 第二天一早,温语给明月洗完脸换好衣服,自己才进洗手间刷牙。 这时,外面床上的手机就响了。 明月好奇地凑过去,小手一点,接听了,还顺手按了个扩音。 陆赫的声音从手机里蹦出来,语气很急:“温语,阿霖昨晚喝酒喝到胃出血,现在在仁和医院消化内科住院部,你过来照顾他一下。” 温语从洗手间探出头,正好听见这句。 明月回头看她,小脸有点急:“妈妈,爸爸生病了,让你去照顾他!” 电话那头的陆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明月,赶紧补了一句:“明月啊,快让你妈过来……” 温语几步走过去,拿起手机,语气很平静:“他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说完,挂了。 门口,江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端着两杯牛奶,显然也听见了。 温语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江浸没说什么,端着牛奶走进来,放在茶几上:“早上让农场送来的新鲜牛奶。” 温语看了一眼那两杯牛奶,又看了看江浸的脸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有多强的占有欲。 她拿起手机说:“我现在把他拉黑,我不会去的。” 说完,当着江浸的面,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果然,江浸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也软了几分:“相信你。” 一起吃了早饭,江浸和温语一起出门。 他去盛大集团,她要去仁和医院看奶奶,因为来了月经,不想开车,所以,他就顺路送她。 车上。 温语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把奶奶误会那事跟他说清楚:“上次,你让王伯给我奶奶送了好多东西,奶奶以为是江霖送的……” 她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我没解释,我怕她知道我跟江霖没在一起了,受不了这个打击。再加上咱们是隐婚,我也不想让那些亲戚知道。” “好。” 江浸回了一个字,脸上没什么怪罪的意思。 温语看了他一眼:“你不生气吗?” 江浸转头看向她,语气很淡:“除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生气。” 温语听了,心里一下子松快了。 她知道江浸比自己大八岁,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人除了阴沉、偏执之外,是真的成熟稳重,那种年上感让人特别安心。 她又想起早上陆赫那通电话。 她肯定不会去的,也懒得知道他为什么喝到胃出血。 到了医院,温语说:“那我先上去了。” 她刚打开车门,江浸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将她压在位子上。 接着,倾身压过来,低头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温语整个人懵了一瞬。 他扣着她腰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缓缓摩挲,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腰侧一片酥麻。 她跟江霖在一起五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火,从被他碰到的地方一路烧上来。 江浸看着她发懵的样子,牙齿在她唇上轻轻碾了一下,才松开。 他垂眼看着她被亲得微微湿润的嘴唇,像是满意了,开口时嗓音还带着点哑:“这个吻,是代表我有点生气,早上那通电话,但你做得很好。” 他没憋着,直接说出来。 温语眨了眨眼,脸颊红透了。 她猜得没错,这男人的占有欲,真的太强了。 江浸又提醒了一句:“眼镜戴上。” 温语这才想起来,赶紧从包里掏出眼镜戴上,说:“那我先走啦。”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江浸说。 温语点点头,下了车。 刚走到住院部楼下,迎面就撞上了秦澜。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妆容精致,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看见温语,她皱了皱眉,目光又往远处那辆刚驶离的车尾扫了一眼,轻飘飘地开口:“啧,自己叫的网约车过来的?” 温语没理她,加快脚步往楼里走。 秦澜跟在她身侧,像是闲聊一般:“江霖住院了,喝酒胃出血,我来看看他。” 温语全当没听见。 秦澜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是陪我参加饭局,为了我,陪人喝酒,才喝到胃出血的。” 温语捏着保温桶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五年感情,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记得很清楚,当年奶奶亲自下厨请江霖来家里吃饭,一桌子的亲戚都等着他端起酒杯,江霖笑着说不会喝,一滴都没碰。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秦澜喝到胃出血。 一想到江霖跟秦澜在一起,想到这个男人曾经亲口说过“秦澜那种女人,我看一眼都嫌脏”,温语只觉得一阵反胃。 秦澜看见温语脸色变了,红唇一勾,笑得张扬:“怎么?心疼了?嫉妒了?因为他从来没为你喝到胃出血过?” 温语停下脚步,转过身,吸了口气,反而笑了:“秦女士,江霖现在在我心里就是个垃圾。你跑来跟我炫耀一个垃圾对你有多好,我心疼什么?嫉妒什么?” 秦澜嗤笑一声:“垃圾?说得真好听。那你刚才捏保温桶的手怎么收得那么紧?嘴上说不在乎,身体倒是挺诚实。” 温语没接她的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你每次见我,都要拿江霖来压我一下。一个真正自信的人,不需要反复向对手证明自己赢了。秦女士,你挺自卑的吧。” 秦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自卑"两个字,戳到了她什么痛处,她捏紧了手指,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很快,她又抬手撩了一下头发,笑得跋扈:“自卑?我?你搞错了吧。我需要在你面前自卑?你是比我漂亮还是比我有钱?还是,你比我会抓男人的心?” 她压低声音,“他以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你心里不舒服,我理解,但别给自己加戏了,温语。” 温语看着她,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你这么急着证明自己赢了,不正说明你心里没底吗?” 秦澜脸色白了一瞬,嘴唇抿紧,狠狠瞪着温语。 温语没理会她的眼神,继续说:“你以为抢走江霖就是赢了我,以为让他为你喝到住院就是胜利。你所有的算计都围着"抢男人"转,眼界和格局全困在这点事里。” 她轻笑,“所以,你好像并不像外面表现的那样——不屑男人、不靠男人嘛。” 秦澜明显虚了,但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你胡说什么?我靠男人?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靠过男人?倒是你,没有男人就像活不下去一样。” 温语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哦?那刚才谁说"江霖陪我参加饭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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