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来吧，先成立个海外事业部。“曹旭说，“然后让罗主任那边协调一下，派一个了解外国法律的律师配合，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逐步接手。“ “好的。“王晴合上平板，“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往外走了两步，曹旭又说道：“对了，你今天还有其他安排吗？“ 王晴想了想说：“暂时没有。“ “那一会儿去健身房吧？我也该练练了，这两天状态不太好。“ 曹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线条，系统奖励的身材保持BUFF能让肌肉形态永远维持在最完美的状态，但它不会主动补充精力。 “行，走吧。“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抵达柠檬健身房。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铺在深色的运动地胶上，把整个场馆照得通透明亮。 毛悦彤正在前台核对课程表，看见曹旭和王晴推门进来，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迎了上来。 “旭哥！“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套装，勾勒出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爽。 “你可算来了！我都以为你忘了健身房的门朝哪开了。“ 曹旭笑了笑：“哪能啊，就是最近太忙了。“ 毛悦彤又向王晴打了招呼，她和王晴已经比较熟了，曹旭健身房来的少，但王晴每周都会来两三次。 张经理也闻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远远地朝曹旭微微欠了一下身，姿态比年前更恭敬了几分。 他原本是这家门店的实际管理者，去年很有颜色的将经理职位让给毛悦彤，但是门店的事情一直是两个人商量着办。 自从去年底柠檬健身及相关地产被正式划入九日金融公司体系后，公司派驻了专业的财务和审计人员，逐步接管了门店的账务和运营审批。 张经理和毛悦彤的权力范围被明确限定在了日常运营和客户维护层面，重大决策都需要向九日金融公司报备。 张经理在知道九日金融公司的体量之后，让他对曹旭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更多了几分下属对上级的敬畏。 也更加珍惜和曹旭的相识，他自认为管理能力和业务能力不错，只有跟对人，才会有更大发展前景。 他站在几步之外，等曹旭和毛悦彤说完话，才走上前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 “曹总，您最近一直没过来，我正好想跟您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 曹旭摆了摆手：“有事你先跟王总汇报吧。我今天就是过来活动活动筋骨，不聊工作。“ 张经理连忙点头，又退到了一边。 王晴在旁边看了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低声对曹旭说：“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老板那味儿了。“ “这不是有你镇场子嘛。“曹旭换了句轻松的话，然后朝器械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先热身。“ 他走到龙门架前，先做了一组高位下拉。 手臂发力，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缓缓拉开又收紧，肩胛骨在皮肤下轻轻滑动。 他能感觉到身体确实有些滞涩，不是肌肉形态的问题，是那种饱满的、随时能爆发的能量感变薄了。 他又加了一组坐姿划船，感受背部肌肉被充分拉伸和收缩。 然后转移到深蹲架前，在杠铃两侧各挂上一片杠铃片，然后下蹲、起立，反复几次。 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在运动中逐渐被唤醒，那种被闲置了几天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开始慢慢回流。 王晴在旁边做了几组引体向上，又拉伸了一会儿，走到他旁边：“要不要打两局拳击？“ “行啊。“ 两人戴上拳击手套，走上擂台，相隔两步站定。 “先说好，“王晴微微屈膝，摆出标准的拳击站姿，“你要是还像上次那样打我奶，我可饶不了你。“ 曹旭笑了一声：“那得看你今天有没有进步。“ 话音未落，王晴已经出了刺拳，试探他的前手距离。 曹旭偏头闪过，顺势向前半步，侧身转胯，一记后手直拳带起风声，擦着她的耳侧掠过，没有发力，只是点到为止。 王晴后退半步，像是被那一拳的速度惊到，随即又压低重心迎了上来。 “你这拳速比上次快了不少。“曹旭一边调整步伐，一边说道。 “天天练，总得进步一点。“ 两人在擂台上打了三回合，以攻防为主，没有真正发力。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曹旭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层滞涩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热量融化。 肌肉的联动性在恢复，气息的节奏也在重新找回来——刚才那一身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好了，不打了。“王晴喘着气，摘下拳套，“休息一会儿。“ 曹旭也摘下拳套，走到器械区，又补充了几组腿部力量训练，让三腿的感觉完全回到状态，才收工。 健身不练腿，迟早要后悔。 毛悦彤递过一瓶水，曹旭拧开喝了两口，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曹旭简单冲洗过后，换好衣服陪两人下楼。 “附近新开一家海鲜自助，号称天花板，799一位，今天还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走吧，我请你们。“曹旭拿着车钥匙。 “799？“毛悦彤愣了一下，“这也太贵了------“ “让你老板请一次客怎么了？“王晴在旁边接话，“他最近可没少赚，咱们今天算打土豪了。“ 自助餐厅开在商场的顶层，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天际线，傍晚的光线从玻璃斜射进来，把整间餐厅笼罩在一层暖橘色的暮光里。 曹旭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起身先走了一圈，回来时手里端着两个托盘。 一盘堆着碳烤和牛、吉娜朵生蚝、皮皮虾和飞蟹，另一盘则是小青龙、小蓝龙、鳌虾和罗氏虾。 “没想到他家竟然有吉娜朵，这个生蚝你尝尝。“ 他把一盘推到王晴面前，“被称为生蚝里的劳斯莱斯，肉质特别肥美。“ 王晴拿起一个看了看，壳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打开蒸锅，将生蚝放进里面，服务员过来放了一个计时器，“开锅2分30秒关火，肉质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