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林羽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隔着几层布料，像隔着一座山： “你在干嘛？你还好吗？” “我在...”青芽抬头往上喊，但声音被布料挡住了大半： “我似乎在一个大树根上！” 她说着又抱紧了一些，整个人贴上去，胸口被挤压着，树叶短裙的缝隙里漏出一小片皮肤，蹭着那根大树表面。 她的腿夹着它，脚趾在下面那片软肉上踩来踩去，找着能站稳的地方。 林羽挑了挑眉，这种情形他还真没预料到。 青芽呆呆的，但很可爱。 林羽伸手把衣服拉开，低头往里看。 此时青芽正晕乎乎地抱着树，整个人缠在上面，手臂环着树身，腿夹着底部，脸贴在树顶，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糊在树顶上，亮晶晶的一小片。 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树叶短裙翻上去大半，胸口压着大树，被压得变了形。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晕晕的，像是从山崖下来之后还没缓过神。 她只知道怀里这东西很硬，很暖，但很安全。 林羽看着这幅画面，欲望不可避免地胀大了一圈。 青芽感觉到怀里的“大树”忽然晃了一下，她吓了一跳，两只手抱得更紧了。 她仰起头，透过那道月光看到了林羽的脸。 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下巴和嘴唇上，看不清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林羽！”她喊了一声，声音又急又小： “救我！我掉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了，这根树一直在动，我抱不住——” 她的腿又往下滑了半寸，脚趾在软肉上蹬了一下没蹬住，整个人往下坠了一点，又赶紧往上蹭回去，重新夹紧。 “你别动。”林羽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有点哑。 青芽停住了，抱紧大树不敢再动。 嘴唇上还残留着树汁那点咸味，口水被她的呼吸蒸得半干，黏在嘴角。 “这里好窄。”她小声说，翅膀在背后挣了一下，蹭着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翅膀卡住了，动不了。” 林羽伸出手指，指尖碰到她翅膀的边缘。 青芽抖了一下，翅膀猛地扇了一下，拍在他的指腹上，又缩回去。 “别碰翅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那里很敏感...” 林羽的手指停了一下，从翅膀边缘移开，落在她后背上。 她的背很滑，皮肤薄得像一层纸，能摸到底下细小的骨骼和肌肉的轮廓。 他的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滑了半寸，碰到她因为姿势而弓起来的腰，陷进一个浅浅的凹窝里。 青芽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一点疑惑和别的什么：“你的手好大。” 林羽的手指从她后腰收回来，扣住她一条腿的腿弯，把她往上提了提。 青芽被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离开了大树一段距离。 怀里空了，她慌得两只手乱抓，又够到了树顶，重新抱上去，脸贴得更紧了一些。 “你别动我。”她喘着气说：“我抱着这个就不会掉下去了。” 林羽的拇指在她腿弯内侧蹭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更薄，青芽的腿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林羽。”青芽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尾音带着一点抖。 “嗯。”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她问，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硬邦邦的，还有一层皮，里面是不是包着骨头？” “不是骨头。” “那是什么？”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林羽的呼吸重了一拍。 “它又动了！”青芽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慌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她的两只手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跨坐在了树上面。 “林羽，这个东西到底叫什么？”她仰着脸问，光线从缝隙里照下来，在她眼睛里亮了一下。 林羽沉默了两秒，低头看着她的脸。 “你想知道？”他问。 “嗯。”青芽点了点头:我又不会说出去。” 林羽用手指戳了戳青芽的小脑袋:“它叫...” 青芽歪了歪头，重复了一遍：“...？” 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像是在验证这个名字合不合适： “漏做的捧子？可是它好硬，比树干还硬。” 听到这句话，林羽露出一抹微笑:“那你不好奇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青芽疑惑的问:“做什么的？” “是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