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光已经偏西了。 林羽没在庄园多留，想着很久没看塞西莉亚了，下一瞬，林羽的身影在兰奇村村口的树下浮现出来。 村里很安静。 麦田尽头几只鸡在刨土，炊烟从几户人家的屋顶上歪歪扭扭地升起来。 塞西莉亚家的院门紧闭着，院子里没人，但灶台那边有水声，哗啦哗啦的，断断续续。 林羽绕到后院。 篱笆边上，茉莉正低头吃草，鬃毛在风里轻轻晃。 塞西莉亚站在马厩旁边，手里端着一小筐草料，正弯腰往食槽里添。 她的头发用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风吹得贴着脸颊。 灰色的长裙在腰后收出一道弧线，裙摆拖在脚边，沾了一点干草屑。 林羽站在后院门口没动。 塞西莉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直起身转过头。 看到林羽的瞬间，她的眼中浮现出惊喜，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什么话都没说，把桶往地上一搁，快步走过来。 不过塞西莉亚迈了两步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和碎草屑。 “我身上脏——”她抬手拍了拍裙摆，不过话没说完，林羽已经走过来了。 林羽没给塞西莉亚躲开的机会，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塞西莉亚的手抵在他胸口，沾着草屑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推开。 “塞西莉亚小姐这是在嫌弃自己？”林羽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没有。”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就是...身上都是灰，怕蹭到你。” “怕什么。”林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腿弯:“那就去洗洗。” 塞西莉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起来了。 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林羽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 “林羽——”她的耳朵红透了:“我自己能走...” “我抱你比较快。” 林羽说着，抱着塞西莉亚穿过院子走进屋里，拐进浴室。 木桶里的水是凉的，林羽掌心贴着桶壁，一道温热的水流从指间涌出来，把凉水焐热，水汽从桶面升起来，糊了一小片窗户。 塞西莉亚坐在凳子上，手搁在膝盖上，看着林羽的背影。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边角。 林羽走过来，伸手帮她解裙子的系带。 塞西莉亚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系带在他指尖松开，布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皮肤在热气里泛着淡淡的粉，锁骨下面那截线条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跨进木桶的时候热水漫上来，淹到胸口。 塞西莉亚靠着桶壁，水汽扑在脸上，头发被蒸得贴着脸颊。 林羽在桶沿边坐下，伸手帮她洗头发。 手指穿过她发丝的时候动作很轻，指腹按着头皮慢慢揉搓。 塞西莉亚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来，顺着后颈往下，停在她肩膀上。 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个人，她睁开眼，转过头看他。 “几天没见，”林羽的手指还在塞西莉亚肩头轻轻按着:“有没有想我？” 塞西莉亚的耳朵红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想。” 尾音还没落，她已经从水里撑起身，湿漉漉的手臂环住林羽脖子，嘴唇贴上来。 带着热水的温度，混着皂角的清香，吻得很急。 可以看出塞西莉亚这几天的时间是有多么饥渴。 水花溅出来，落在林羽的衣摆上。 他没躲，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回应着那个吻。 塞西莉亚的嘴唇从林羽嘴角移开，贴着他下颌线往下走，呼吸又急又重，整个人从木桶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往下淌。 “等会...”林羽按住她的肩膀:“还没洗完。” “等不及了。”塞西莉亚的声音闷在林羽颈窝里，手指已经在解他的衣扣了。 布料落在地上的声音混着水珠滴落的声响。 林羽把她从木桶里捞出来，用干毛巾草草擦了一下，抱到隔壁卧室的床上。 塞西莉亚的腿缠上他的腰，膝盖夹着他的腰侧，脚趾蜷起来。 林羽进房间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下巴抬起来，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塞西莉亚手攥着床单，但嘴唇已经贴上来了，舌尖探进来，带着热水的余温。 “塞娜...怎么没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找话说，又像是单纯想确认什么。 林羽的动作没停，嘴唇贴着她耳廓:“你想叫她一起？”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手从林羽肩膀上滑下来攥住床单。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压回去，带着一点慌乱和窘迫。 上次在厨房里的画面还留在她脑子里，塞娜咬着嘴唇的表情、她自己的手和塞娜的手交握在一起的感觉。 那种事再来一次她真的会羞死，绝对绝对不要再有第二次。 不过塞西莉亚没有看到，林羽脸上露出一抹笑。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魔力从掌心涌出来。 脚下的地面浮现出金色的光圈，视野猛地转换。 塞西莉亚眨了眨眼，房间里从她熟悉的木墙变成了浅色的壁纸和挂着油画的墙壁。 窗帘是淡粉色的，窗台上摆着一个小陶罐，里面插着一把干花。 床比她在兰奇村的那张宽了一半，被子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塞西莉亚撑着床沿坐起来，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肩膀上。 “塞娜在风铃镇的房间。”林羽靠在床头，看着她。 塞西莉亚的脸腾地红了。 她飞快地环顾四周，见塞娜不在便松了口气。 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里露出来的脸红透了。 “你吓死我了...”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一点嗔怪:“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塞西莉亚小姐也希望有下次吗？”林羽摸了摸塞西莉亚的头。 塞西莉亚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衬着身上那件凌乱敞开的里衣。 但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