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牙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雷牙，如今他尊重其他蛇的选择。 但，他现在关心的是，“将你扔上擂台的那家人，要不要我们帮你一起报仇。” 蛇族向来记仇，不光招惹过他们自己的仇人要清算，但凡欺辱过他们同族的，只要有机会，他们也会报复回来。 “仇，我自己报吧，他们一家的情况有点复杂，你不要牵扯进来。” 早早见识过兽情冷暖，白噬格外珍惜雷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阿兄。 他是真的完全站在白噬的角度，替他着想。 雷牙才不在意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阿姐让他帮白噬，就证明她支持自己帮着一起报仇。 他们蛇族才不是什么兽尽可欺的种族。 空栖还不知道一口大黑锅正从天而降。 她不是，她没有，她没有额外指挥雷牙做任何事，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帮同族。 沉疴望着肆意随心的雷牙，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羡慕他不论想做什么都底气十足。 白噬还在犹豫时，雷牙已经带着他悄悄去找那家人的麻烦了。 “你都知道我阿姐是空栖圣雌了，还担心什么。 他们敢做什么，我阿姐会出手的。” 雷牙的自信来源于从小到大空栖带着他“闯过的祸”，小时候的空栖就是一个这样仗义的小雌性。 海笙看到一个交换果子的摊位，上面摆放着的全是她不认识的果子。 “这是什么？” “圣雌”，摆摊的兽人看到海笙锁骨上的圣雌标志，赶忙起身行礼。 “圣雌这是小红果，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晒干了吃，可以一直保存到度过寒季。” 空栖拿起一颗，仔细打量，越看越像红枣，“这个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看到又是一位圣雌，再次行礼，他想，“族长果然没有骗我，外面好大啊。 海族的集市果然受欢迎，来了好多圣雌。” 他赶紧介绍，“这小红果是甜的，三位雌性可以尝一尝。 这东西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泡水喝，还可以烤肉的时候放两颗。” 苍砻拿起一颗，用水冲洗了下，递给空栖。 “还挺好吃的，你们俩要多少？” 海笙不是很喜欢，“我要两大筐吧，寒季换换口味。” 别的雌性过来做客时，也可以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银姝的晶石和兽皮没有空栖她们那么多，她这一趟主要换盐，其他的都在其次，因此只要了一筐。 空栖询问，“你还有多少，剩下的我都要了。” 摆摊的兽人震惊地嘴巴都合不上了，“全都要了？” “对。剩下的你和他说吧。” 将事情交给银朔，空栖他们继续往前走。 人鱼族不愧是称霸海域的族群，空栖在他们的摊位上，竟一眼瞧见一整块完整的鲸髓玉。 这种整块鲸髓玉，只有八阶及以上的鲸类凶兽，才能在颅腔深处天然凝结而成。 一头巨兽一生只能孕育一块，且不是所有鲸兽都有机会凝出鲸髓玉，珍稀程度，只比空栖先前收获的那枚橙黄火焰珍珠差一点。 长期佩戴鲸髓玉可以改善雌性怕冷的毛病。 尽管在兽人们眼中怕冷不算什么毛病，可空栖不这样认为，她始终觉得怕冷一定是身体中缺少了什么元素。 至于缺少了什么，她不懂。 “这个怎么交换？” 摆摊的是一位蓝发雄性，听到声音，他懒洋洋地抬起头。 空栖和海笙一下看呆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蓝发雄性冲着她们抛了个媚眼，他的声音同样充满没货，“原来是两位圣雌，圣雌喜欢就送给圣雌了，只当和圣雌交个朋友。” 空栖轻轻掐了自己一下，迅速回神，她微笑着回复，“送就不必了，人鱼族也是辛苦找来的。 这东西于我的确有用，按规矩交换就好。” 蓝发人鱼漾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笑，脸颊两侧浅浅的梨涡盛满甜意，温声说：“既然圣雌这样说了，便依圣雌的意思。 三位美丽的小雌性可以再看看，我摊位上可是很多宝贝的。 能不能将它们找出来，就看三位雌性的本事了。” 空栖轻轻眨了眨眼，“你们好会玩儿啊。” 海笙和银姝满是跃跃欲试，她们想要试试。 海笙一把抱住空栖的胳膊，“栖栖，一起玩儿嘛，咱们也不图得到什么珍宝，就玩儿个开心。” 空栖询问，“我找到什么都可以交换？” “自然是可以的，这里面全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可以随意处置。” 空栖随手拿了个她早已经看好的贝壳，这贝壳的外壳近乎透明，自然光下折射出七彩波光。 “我就要这个了。” 海笙和银姝兴致勃勃地在摊上翻找，“你摊位上有好多珍珠啊，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全都有。” 她们俩很喜欢空栖的珍珠饰品，打算回去做几个一样的。 蓝发人鱼笑容更真切了些，“只要这些？” 她们对视一眼，由海笙开口，“就这些。” 交换好，海笙傻乎乎地提醒了一句，“你摊位上有人鱼族的至宝，赶紧收回去吧，万一弄丢了就不好了。” 空栖她们还是很有分寸的，蓝发人鱼那长相一看就是人鱼中的王族，等阶还不低。 他客气，她们不能不懂事儿，真拿人家的珍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