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系大反派?但窝系他们心头宝诶

第一卷 第73章 是小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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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言紧皱眉头,一边是想去尝试的酒,一边是可爱撒娇的妹妹,这……怎么选啊! “好知意,你看啊,二哥就出去喝一点点!” 谢惊言用手比划了一下,没想到满满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插着腰威胁道:“你要是出去喝酒,我就告诉娘亲!” “你!”谢惊言瞪着眼,“你个小叛徒!” 满满咧开嘴笑了起来,她就知道,二哥还是最害怕娘亲! 谢惊言到底还是没有出去,刚才吵架有多理直气壮,现在就有多垂头丧气! 府里的生活虽然平淡无味,但是府外却一直马不停蹄地盯梢,几日后,谢砚舟果然收到了消息。 “林氏的人果然按捺不住了。”谢砚舟嘴角微不可见地勾勒起来,“也该出手了。” 这段时日,江南盐务沸沸扬扬,林氏药材行的人肯定收敛不少。 谢砚舟推测不会等待太久,这么一大块肥肉,林家的人不会放过的。 果然,在深夜有人从铺面后门搬货上船。 是白日里做工的伙计,京都本是有宵禁的,他们行事如此大胆,可想而知背后之人的势力多大。 “货箱封条上盖着的是盐运司的印。” “盐运司?” 沈蕴之隐隐约约地嗅到了大鱼的味道。 “好啊!走!”说着,抽出长鞭就要出门,“可算是等到了,现在就去靖安侯府,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且慢。” 谢砚舟快步上前拦在门口,“此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没有确切的证据,此案牵扯甚广,靖安侯一定不会承认。” “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跑得更快。” 如今敌人在明,他们在暗,最划算的买卖就在这一次! “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沈蕴之最厌恶就是拖拖拉拉,要她说,冲进去打一顿,总会比现在坐以待毙要强得多。 坐在一边的谢清屹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道:“我赞成爹的意思,先按兵不动。” 捉贼捉赃,擒贼,先擒王。 沈蕴之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来,谢砚舟到底是年岁大一些,经验丰富,有条不紊地布置着:“老三老四分头查林家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是靠着谁攀上盐运司这条线的。” 寻常药材行,怎会有如此的势力? 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是靖安侯府还是其他人? “剩下的人我会安排继续盯着侯府和林氏,只要稍有动向我们就能知道。” 有了这一次的甜头,下一次才会更加的大胆。 “我……我……”谢惊言躺在床上,急得都要跳起来,压根没人搭理他,只能气的拍床板,“还有我,我也要去!” 几个兄弟都有任务了,就他还得在府里养伤?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你有伤势在身,先休息好了,再参加不迟。” 他一向听大哥的话,此时也只能干瞪眼:“不是,大哥,我已经好了!” 谢清屹对这件事不置可否,谢惊言眼瞅着就没自己的事儿,气得翻了好几个身不搭理人。 满满扒着门框看二哥气鼓鼓的像条金鱼,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查到了线索。 部署了接下来的安排,众人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次日。 派出去盯梢的暗卫回来,这些暗卫都是谢砚舟亲自培养出来的,白日里穿着寻常粗布麻衣。 除了谢砚舟和沈蕴之之外,没有人见过见过这些暗卫的长相,平常出任务也都是易容之后。 看似普通的男人,没人知道他的武功程度,只是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汇报。 “林氏药材行分号后门,有一顶小轿离开,正是林宝生的心腹管事,林大强,为掩人耳目,专门换了寻常轿子,悄悄进了周家绸缎庄的后院。” “一路畅通无阻,后院守门小厮见怪不怪,可见常去。” 周家? 他们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周家,之前也不曾查到跟周家有关的线索。 怎的会突然冒出来? 林宝生的这位心腹管事多年前就跟着他了,可以说是一手提拔上来的。 “我们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只是见那管事与周家的掌柜对坐,桌上摊着的账册,这两人谨慎,说话声音不大,我们也只能听个大概,隐约听见分红,走货这种字眼。” 这些暗卫身怀武功,听力比寻常人要好一些,即便如此也只能音乐听见,可想而知,这两人声音极低。 谢砚舟挥挥手让暗卫下去。 “你们可了解周家?” “礼部侍郎周承安,天元五年从江南拔擢进京都,本是礼部小小记录官,后破格提拔成礼部侍郎,家中嫡女周婉,以前有接触。” 谢景初记得这个周婉,之前和知意似乎有些矛盾,颇为向着沈青竹,本就对这个女子没什么好感。 “短短三年就破格提拔成了礼部侍郎?为何从江南而来?” “我去查。” 周承安是京都官员,查起来比林氏方便得多,不出半日就查到了周家老宅在江南。 “周家也算是当地的大家族,族中旁支与一些盐商有姻亲。” “难怪。” 谢时衍常年做生意游走,三言两语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怕是林家想借周家的绸缎庄做中转,没人会想到绸缎和盐务之间会有联系,周家从中抽成,听暗卫的意思,这两人交情匪浅,看来,做生意时间不短了。” “难怪林家在江南折腾这么久,京都城内一直没人查,敢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周承安虽是礼部侍郎,却也是正三品官员,正儿八经经过了科举入仕,族中旁支远在江南,照样能够受到荫庇。 林家攀上了礼部侍郎这条线,谁人敢查? 况且林宝生背靠靖安侯府,两座大山压着,纵然是京都大理寺,都得给几分薄面。 “就是不知道,周承安是否知情。”谢砚舟略略思考,“顺着这条线继续查,或许,背后不止礼部侍郎。” 这条线经营许久,却无人问津,恐怕无他,唯手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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