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第一卷 第56章 上山打“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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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高洋的房子翻新工程正式动工了。 孙瓦匠带着五个伙计,天不亮就进了场。 陈有田也来了,帮着张罗东张罗西,一会指挥牛车卸砖,一会安排伙计们分工。整个院子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高洋也没闲着。 他跟着伙计们一起搬砖、和泥、递瓦,什么活重就干什么。 孙瓦匠一开始还客气,说你是主家不用干活,在旁边看着就行。 高洋笑了笑没说话,照样扛起一摞青砖就往工地上走。 孙瓦匠看着他的背影,对陈有田感慨了一句:“陈村长,你们村这后生不简单。 十五两银子的家当说花就花了,一点不心疼。干起活来也不含糊,比我这几个伙计还利索。” 陈有田抽了口旱烟,笑眯眯地说:“那是。高老二的本事你还没见过呢。 青牛山上两百五十斤的野猪,他一个人就给撂倒了。你家那几个伙计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孙瓦匠哈哈大笑,没当回事。 旧房子拆得很快,三间土坯房不到一天就拆完了。 拆下来的土坯和茅草被堆在院子角落里,等着以后当肥料用。 地基还是原来的地基,但高洋让孙瓦匠往下挖深了一尺,又铺了一层碎石子夯实了,再往上砌青砖。 孙瓦匠说这样地基更牢固,住几十年都不会下沉。 沈若兰这几天也没闲着。 她不能干重活,就负责给工匠们烧水做饭。 灶房是临时搭的一个棚子,锅灶还是原来的那口铁锅,但她每天变着花样做菜。 今天是野猪肉炖粉条,明天是熏肉炒野菜,后天是野鸡炖蘑菇。 孙瓦匠的伙计们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干活更卖力了。 “高家娘子,你这手艺绝了!” 一个年轻伙计端着碗蹲在院墙根下,一边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在镇上给大户人家盖房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伙食!” “真是长得漂亮,做饭也好吃!” “高家大哥有福啊!” 沈若兰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转身又去灶棚里端出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高洋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过今天他不能继续留在家里帮忙了。 山上的陷阱已经五天没有检查了。 五天,对于陷阱来说是个临界点,时间再长,就算夹到了猎物也可能会被别的野兽叼走,或者猎物自己挣脱夹子跑掉。 “若兰,我上山一趟。天黑之前回来。” 沈若兰从灶棚里探出头来,“相公,你小心点。” 高洋点了点头,大步出了院门,往山脚方向走去。 青牛山巍峨耸立,山脚的树已经开始茂密起来。 他先去了山腰松树林边上的野鸡陷阱。 两个铁夹子原封未动,地面上有新的爪印,但都在夹子外围转圈,没有踩进去。 野鸡群还在这片区域活动,只是越来越精了。 高洋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夹子的伪装,枯叶被风吹开了一些,露出底下铁齿的轮廓。 他重新铺好枯叶,又在夹子周围撒了几粒从家里带来的碎玉米。 然后继续往山里走。 野兔陷阱倒是有了收获。 山北面灌木丛边上的套索套住了一只灰兔,三斤出头,已经咽了气。 高洋把兔子解下来挂在腰间,重新支好套索,又在旁边的兔道上撒了一把碎玉米。 接下来是溪沟下游的野猪陷阱。 这是他今天最关心的位置。 六把大号铁夹子和两张麻绳网已经在烂泥潭南面的兽道上布了五天。 五天时间,足够野猪群适应新环境,也足够它们走上这条必经之路。 走到溪沟附近的时候,高洋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直接走向陷阱位置,而是先绕到上风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山林里很安静,鸟叫声正常,远处没有树枝折断的声音,空气中也没有新鲜的血腥味。 野猪还没来。 高洋沿着兽道边缘的灌木丛慢慢往前走,走到离陷阱还有十几丈远的地方,他停住了。 陷阱还在。 六把铁夹子依旧埋在枯叶下面,麻绳网横拉在两棵松树之间,绊索离地半尺高,一切都和他五天前布设时一模一样。 地面上没有新的蹄印,枯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连他特意放在夹子旁边做标记的小石子都还在原位。 野猪群没走这条兽道。 高洋眉头微皱,蹲下身仔细察看地面的痕迹。 烂泥潭那边的蹄印是五天前发现的,方向是往南走,南面就是这条兽道。 按理说野猪去南面的山涧喝水,必须经过这里。 除非它们找到了新的水源。 高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没有急着收陷阱,而是继续往烂泥潭方向走,打算重新勘察一遍野猪群的活动路线。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感觉到了什么。 前世在丛林里执行过无数次侦察任务,他的感官被训练得比野兽还敏锐。 身后的山林太安静了。 鸟叫声在他经过之后没有恢复,这说明什么? 他身后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 高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从靴筒里摸出猎刀藏在袖子里。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拐进了一片密林,消失在树影之中。 赵虎带着三个闲汉摸上山的时候,心里是憋着一股劲的。 那天被高洋三招两式打趴在地上,他在大柳村丢尽了脸面。 王麻子那个嘴碎的,第二天就把这事传得满村皆知,连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见了他都嘿嘿笑,问他嘴角的疤是不是摔的。 摔的。 呸! 这口气要是不出,他赵虎以后在大柳村还怎么混? “虎哥,你说的那个高洋,真有那么能打?” 说话的是李狗剩,村西头的闲汉,二十出头,瘦得跟竹竿似的,但下手黑得很,专爱敲人闷棍。 赵虎摸着嘴角还没好利索的疤,阴沉着脸说:“能打个屁!那天是老子喝了酒,脚下滑了一下。这小子就是运气好,趁老子摔倒的时候偷了两拳。”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被高洋三招放倒的实情,在兄弟面前,脸面比命都重要。 旁边的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虎哥说得对。咱们四个人,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趴下。不过虎哥,你答应咱们的每人二十文,可不能赖账啊。” “放心,揍完了人,老子请你们去镇上喝酒!等会儿找到那小子,别跟他废话,上去就干! 他身手确实有两下子,单打独斗咱们谁也不是对手。但四个人一起上,他还能翻了天?” 三个闲汉齐齐点头,摩拳擦掌地跟着赵虎摸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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