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时代,开局伪装未来恩佐!

334,众星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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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各方势力的代表相继跨过暗金长廊的界线,王庭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星穹列车的几人向后退了半步,把宽阔的大厅中央让给了这些决定银河走势的大人物。 黑色的石板铺陈向远方,如同不沾尘埃的镜面,映照着头顶闪烁的星辰。 巨柱之上流转着陌生文明的兴衰画卷,沉默地注视着来访的众生。 钻石走在最前面,笔挺的礼服在黑色石板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 华元帅神情沉稳,腰际的长剑并未出鞘,步伐中带着千锤百炼的从容。 星期日与知更鸟并肩而行,大黑塔抱着双臂走在后方,螺丝咕姆与阮梅紧随其后。 黑天鹅指尖翻转的纸牌早已停歇,拉曼查提着长枪站在边缘,目光四下扫过。 所有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最终都汇聚在阶梯尽头那张暗金王座上。 穹端坐在那里,一袭王夫盛装,肩头站着披有黑色小披风的皮卡丘。 面对群星间顶尖的存在,穹没有退让,只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看来,这片宇宙的掌权者们,终于肯舍弃那些无聊的算计,走到一起来了。” 穹的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所有杂音。 钻石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商务礼节。 “王夫殿下,事关两个宇宙的融合,公司愿意拿出诚意,洗耳恭听您的见解。” 穹发出一声轻笑。 “洗耳恭听是个好词,但你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倾听,而是清醒。” 他站起身,漆黑的披风沿着阶梯垂落,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弥漫开来。 “虚数之树正在合并两种相似的可能,而你们所在的这片星海,脆弱得就像一盘随时会散掉的沙子” 穹重新坐回王座,单手撑着下巴,俯视着众人。 “你们救不了这片宇宙,你们甚至无法直面那股摧毁一切的毁灭。” “既然你们如此无力,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那么,由帝国全面接管所有的命途,把你们从这些无意义的内耗中彻底解脱出来,便是帝国能赐予你们的最大恩赐。” 大黑塔发出一声轻嗤。 “恩赐?说到底不过是想吞并我们,还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穹看了她一眼。 “你们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张薄纸都不如。” 这种近乎蛮横的强权逻辑,建立在他们无法反驳的实力差距上,让在场的高层们感到一阵窒息。 一道平稳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凝滞的空气。 瓦尔特从星的身侧走过,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后方的目光没有惊惧,只有经历过岁月洗礼后的沉淀。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身上也没有耀眼的命途光辉,只是以一个凡人的姿态站了出来。 “王夫殿下,可否听我一言。” 瓦尔特开口,声音平稳。 “公司确实贪婪,仙舟确实在内耗,家族也确实在逃避。” “但他们并不能代表这个宇宙的全部!” 穹靠着椅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份赞赏被隐藏得很好,表面上他只是挑了挑眉。 “哦?” “你打算用什么来反驳我?” 瓦尔特微微挺直背脊,直面着阶梯上方的威压。 “用凡人的挣扎。” “无名客沿着星轨航行,见过许多在泥泞里攀爬的普通人。” “在雅利洛被风雪掩埋的数百年里,那里的人们没有放弃生存,他们用炭火在地下凿出了一座城市。” “在仙舟面对建木灾变时,普通的云骑军明知不敌,也义无反顾地冲向前线,用血肉之躯守住阵线。” “在匹诺康尼的梦境深处,也有人愿意舍弃安逸,选择醒来去面对残酷的现实。” 瓦尔特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们没有星神的伟力,也没有高维的视野,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毁灭究竟有多可怕。” “但人类跌跌撞撞,在无数次犯错中挣扎求存,每一段历史都沾满了血泪与遗憾。” 听到这里,华元帅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星期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眉间的阴霾消散了几分。 钻石看着这位来自列车的无名客,心中生出一丝敬意。 瓦尔特注视着穹的眼睛。 “正是这些微弱的光芒,汇聚成了这片宇宙真实的重量。” “如果帝国用剥夺自由的方式来提供庇护,把所有人都关进所谓安全的牢笼里。” “那这片宇宙就算活下来,也不过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没有了选择权利的文明,就不叫文明,只是一群被圈养的造物罢了。” 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胸腔涌动。 她知道瓦尔特说的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见证,是无名客存在的意义。 三月七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放了下来。 姬子站在他的身后,嘴角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星握紧棒球棍,掌心渗出些微的汗水。 穹听完这番话,眉眼间的冷硬散去了一些。 他抬起手,缓慢而有节奏地鼓了几下掌。 清脆的掌声在长廊巨柱间回荡。 “非常动人的演说,瓦尔特先生。” 穹停下动作,坐正了身体。 “可灾难不会因为你们的演讲而停止脚步,虚数之树的合并也不会被几句热血的口号打动。” 他站起身,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一步。 “既然你们如此相信凡人的力量,相信那些所谓的挣扎能够劈开绝境。” “那我便给你们一个证明的机会。” 皮卡丘在他的肩头轻轻叫了一声,小爪子扒住黑披风的边缘。 穹抬起右手,掌心向下。 “在上一次的幻月游戏,我带来了命途的钥匙,让你们见证了星神伟力。” “而这一次,我将否定命途的力量,让这宇宙众生,以自己的意志抵达结局。”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眼底深处的冷意收敛至极致。 “于此刻,众星沉寂。” 这几个字宛如某种古老的律令。 言语落下的这一瞬,整座王庭乃至交汇点外的星空,仿佛被切断了某种维系已久的连接。 华元帅眉头微簇,她感觉到巡猎的锋芒在意识中退去。 钻石闭上眼,存护的坚实壁垒在心底分崩离析。 星期日与知更鸟对视一眼,萦绕在耳畔的同谐乐章如潮水般退去。 大黑塔的人偶动作停滞,智识的逻辑推演停止了运转。 拉曼查手里的长枪失去了往日流转的光晕,他甚至感受到手臂中的那道影子此刻也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 黑天鹅的塔罗牌散落一地,那早已变成模因的身体因失去了命途力量的维持险些消散,却又在另一股力量的支撑下活了下来。 星只觉得胸口中那原本始终存在的属于星核的力量在此刻沉寂,仿佛彻底消失。 三月七尝试握拳,掌心感受不到一丝寒气,那熟悉的六相冰仿佛从未存在过。 所有在场命途行者身上的命途力量,在同一刻尽数熄灭。 没有爆炸般的声响,只有一种剥夺一切超凡的绝对规则笼罩了他们。 王庭内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分,失去命途的防护,深空的冰冷感透了进来。 往日里无所不能的强者们,此刻只能依靠自身的体温去抵御寒意。 失去外在力量的支撑,大厅内的人们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此时此刻,整个宇宙,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强者,被强行断绝了命途的力量,沦为了最普通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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