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徐清然带着季漾之来了。 孟青梧先到的，一进门就直奔楼上婴儿房。 叮叮当当被王姐抱出来在沙发上躺着，孟青梧凑过去看，忍不住感叹：“一天一个样，这才几天没见，当当五官又长开了。” “妈您上次来才一周前。”徐清虞靠在门边笑。 “一周前当当下巴还没这么尖呢！”孟青梧转头瞪她，“你看她现在，弯着眼睛笑呢。” 当当咧开小嘴，露出粉粉的牙床，眼睛弯成月牙儿，笑得没牙没缝的。 徐清然抱着季漾之上来。小之之穿着蔚蓝色的长袖裙，头上扎了个小揪揪，一进门就奶声奶气地喊：“小姨！” 徐清虞弯腰把她抱起来，季漾之搂着她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姨好香！” 徐清虞蹭了蹭她的小鼻子。 季漾之从她怀里下来，趴在婴儿床围栏上，踮着脚尖看叮叮当当。 当当正躺着蹬腿，看见有人来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叮叮也在旁边挥舞小拳头，像在打招呼。 “弟弟妹妹好小呀。”季漾之伸手想去摸当当的脸，又缩回来，“妈妈说要轻轻的。” 徐清虞蹲下来：“之之可以摸，轻轻的就行。” 季漾之伸出小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当当的脸蛋。 当当眨了一下眼睛，咧开嘴笑了，季漾之“呀”了一声，转头看徐清然：“妈妈！妹妹脸好漂酿好软，她还笑啦！” 徐清然蹲下来拿手机记录，满屋子都是小孩咯咯的笑声。 客厅茶几上摆着荔枝蛋糕，是徐清虞早上特意给小之之做的。 季漾之坐在儿童椅上，小胖手捏着勺子，吃得整张小脸都埋进奶油里，等抬起头时，嘴角糊了白花花一圈。 徐清然笑着抽了张纸巾，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擦过去。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徐清然语气里带着笑，季漾之“咯咯”笑着晃腿，奶油蹭到了鼻尖。 徐清虞从衣帽间走出来，怀里抱着几套小礼服，径直在沙发上铺开。 白色小衬衫配浅灰背带裤、蕾丝蓬蓬裙、还有一套藏青色连体小西装，整整齐齐码了一排。 两个小家伙被翻来覆去地试衣服，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倒也没闹。 徐清然蹲下来凑近看，指尖捻了捻白色衬衫的袖口：“这套料子软，婴儿皮肤嫩，背后的蝴蝶结也精巧。” “叮叮穿背带裤好帅。”孟青梧在另一头端详，“这以后准是个大帅哥。” 徐清虞没接这个话茬，比了比第二套衣服的领口，又拿起来在灯光下端详。 明天百日宴场合大，她得确保两个宝宝从头到脚都妥帖。 “明天我穿什么？”她偏头看徐清然。 徐清然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现在恢复得这么好，穿什么都撑得住。明天人多，你肯定最打眼。” “姐姐，”徐清虞弯起眼睛：“我喊你帮我挑衣服，没让你夸我。” “我说的实话。前几天我们逛街买的那条裙子。”徐清然推着她往衣帽间走，“我给你搭好了放在左边柜子里了，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