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让醒来时,发现沈确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窗外。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优雅。听到陈让翻身的声音,她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醒了?”
陈让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了看四周,确认自己是在沈确的卧室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戒指、拥抱、亲吻、承诺。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迷糊:“几点了?”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清醒了的平静:“八点半了。”
陈让愣了一下:“八点半?我睡过头了。”
沈确笑了:“没关系。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陈让靠在床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着沈确,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清醒了的温柔:“早。”
沈确看着他,笑了:“早。”
她把手中的咖啡递给陈让:“喝点咖啡。我刚煮的。”
陈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微甜,温度刚好。他放下杯子,看着沈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满足:“沈确,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吧?”
沈确笑了:“不是梦。是真的。”
她举起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看,戒指还在。”
陈让看着那枚戒指,在晨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心中涌起一阵踏实感。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用拇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枚戒指,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满足:“那就好。”
两人吃过早餐后,陈让提议去一个地方。
沈确问:“去哪里?”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想好了的神秘:“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开车来到了元启科技的新大楼。这栋大楼是元启科技两个月前刚刚搬进来的,一共二十八层,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核心地段,距离国贸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大楼的外立面是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大楼的顶部有一个圆形的直升机停机坪,涂着白色的“H”标志,是整栋建筑最显眼的标志。
陈让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带着沈确乘电梯来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几间高管办公室,门都关着。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银色的防火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天台——仅供紧急情况下使用”。
陈让推开那扇门,带着沈确走了出去。
门外是天台。
天台的面积很大,足有两三百平方米,地面铺着灰白色的防滑地砖,四周是齐腰高的不锈钢护栏。站在天台上,视野极其开阔——向南可以看到国贸CBD的建筑群,中国尊、国贸三期、央视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向西可以看到西山蜿蜒的轮廓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向北可以看到奥林匹克公园的鸟巢和水立方,像是两件精致的玩具摆放在绿色的地毯上;向东可以看到机场方向的平原,一直延伸到天际线。整个北京城尽收眼底,像一幅立体的地图在脚下铺展开来。
沈确站在天台边缘,扶着护栏,看着眼前的景色,沉默了很久。她见过很多高楼,去过很多观景台,但从来没有从一个自己公司拥有的楼顶看过这座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城市。这种视角的转换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陌生感——这座城市她以为自己已经很熟悉了,但从这里看去,它却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感叹了的惊艳:“陈让,这里的景色真美。”
陈让走到她身边,站在她身旁,也看着眼前的景色,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满足:“是啊。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站一会儿。看着这座城市,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我就会觉得,自己的烦恼其实不算什么。”
沈确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郑重:“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眼中的世界。”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沈确,我从小就是一个普通人。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上普通的学校,做普通的工作。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站在这样的地方,看着这样的风景。但这一切,都因为有你。”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深情:“沈确,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支持我,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深情:“陈让,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爱情,谢谢你让我重新看到生活的美好。”
她举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阳光下,钻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把太阳的光辉凝聚在了她的指间。她放下手,看着陈让,笑了:“陈让,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看这个世界吧。”
陈让看着她,也笑了:“好。我们一起。”
两人站在天台上,手握着手,看着远处的城市景色。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风吹动着他们的头发和衣角,但他们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过了很久,沈确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想到了什么的平静:“陈让,这栋大楼,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陈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恢复了理性的平静:“因为我在想,既然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你的资产状况?”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坦诚:“这栋大楼是租的。年租金两千万,签了五年合同。”
沈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那还不错。以元启科技现在的估值,这个租金水平是合理的。”
陈让看着她,笑了:“你这是在帮我做财务分析吗?”
沈确也笑了:“职业习惯。改不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陈让,你现在身价已经超过十亿美元了,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买一栋楼?”
陈让想了想,然后说:“暂时没有。我觉得把钱花在研发上比花在房产上更有价值。等元启科技上市了,我再考虑买楼的事情。”
沈确点了点头:“这个想法是对的。现在不是花钱的时候,是赚钱的时候。”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感慨:“沈确,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跟另一个人这样聊天——站在自己公司的楼顶上,聊着买楼的事情。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沈确笑了:“那你最好习惯一下。因为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让看着她:“比如什么?”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想好了的笃定:“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告诉公司的人?我们什么时候告诉家里人?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婚礼在哪里办?婚后住在哪里?要不要孩子?这些都是要面对的问题。”
陈让听着她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问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准备好了的坚定:“一个一个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你想什么时候告诉大家?”
沈确想了想,然后说:“再等等吧。等元启科技的事情稳定下来,等破晓资本的新基金募集完成,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大家。”
陈让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你不觉得委屈吗?我们不能公开,不能告诉别人,就像是在地下恋情一样。”
陈让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想好了的笃定:“不委屈。因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为公司好。现在确实不是公开的最佳时机。我能等。”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深情:“陈让,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陈让笑了:“你昨天说过了。”
沈确也笑了:“那我再说一遍——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得很好。”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他,笑了:“这是奖励你的。”
陈让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那我能多要几个奖励吗?”
沈确摇了摇头:“不行。奖励要慢慢给,才有意义。”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深情:“沈确,我会等。等多久都可以。”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深情:“我知道你会。”
两人站在天台上,手握着手,看着远处的城市景色。在他们的脚下,是一座正在苏醒的城市。在他们的头顶,是一片广阔的天空。在他们的心中,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阳光越来越亮,风越来越大,但他们没有离开。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刻,值得被铭记一生。
(全书完)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