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系统,奈何宿主太能撩
第639章 七零野帅男vs纯真小傻子22
穆振国脸色阴沉地帮腔,“二弟,你要记得,我们虽然分了家,但你还是姓穆!”
穆卫强本来也想跟着附和几句,但他上次被穆浅音抱起来当大锤抡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
他胆怯地往黑漆漆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嘴皮子动了动,还是没敢吭声。
穆振山再次被全家人围攻,他们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让他愧疚,让他心甘情愿妥协让步。
但这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他这次没有伤心,反而气笑了。
说道:“大哥,说话要讲良心,你们以前吃肉,我们一家人喝汤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姓穆?你们以前穿新衣服,却把穿到烂得不能再穿的衣服扔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姓穆?”
“大哥,羊毛不能可着一个人薅,你自己的女儿闯了祸,是你把女儿教坏了,和我们家无关!要是你们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街坊邻居全都叫出来,让他们替我评评理!”
“还有,”
穆振山看着穆老太,神色早已失了孺慕,“今天我们屋子里进了贼,幸好没丢什么东西,要是下次还有贼敢进我屋子,我就立刻去报公安!要是你们谁被公安抓住去蹲局子,就别怪我六亲不认!”
说完,他就狠狠地一关门,将那些嘴脸丑恶的“家人”,关在了门外。
“砰!”
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穆振国和穆老太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穆振山,你好大的胆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穆振山,你别以为分了家,我就治不了你!”
“老二,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居然敢骂我是贼!”
“你身上什么东西不是我给的,连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什么东西不能拿?”
“你这个不孝子!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可无论外面怎么喊,穆振山都不会再管他们了。
他坐在床前,握着许桂兰的手,与她对视一眼。
“桂兰,你最近都别出去找活干了,就留在家里陪着阿音,等我把院墙砌好再说!”
许桂兰刚才在屋内听了那些歪曲事实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也不放心留女儿一个人在家。
她咬牙点头,“好,你安心去上班,白天在家里的时候,我也可以砌墙!”
“那你要注意着点,别太辛苦。”
“没关系,这样的苦,我乐意吃!”
*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穆卫强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面色阴沉的穆美娟,轻轻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目光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眼底划过一抹阴毒。
因为一点小事,她原本好好的名声,就这样给毁了!
凭什么穆浅音一家,还能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他们不觉得亏心吗?!
穆美娟眼底都是愤怒的血丝,轻脚轻手地穿过院子,走到了二房的房门前。
她目光闪动,见墙角的炉子上还温着水,灶膛里橘红色的火光,是夜晚唯一的光亮。
心中灵光一闪,她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既然你不仁,我就不义。
是你们不义在先,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穆美娟讥笑着悄悄走近,提开炉子上面的水壶,用火钳轻轻夹起一块燃烧着的蜂窝煤。
当她提着燃烧的“武器”,小心翼翼地走向那扇唯一的小窗,正把煤举高,想要不管不顾地扔进去时。
却与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对上了。
“...嗯!”
穆美娟惊讶地张开嘴,先是感觉嘴里面被弹进来一个什么东西,紧接着脑子里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次日清晨。
穆振山吃完饭就去上班了,许桂兰和穆浅音坐在屋檐下,面对面吃早饭,大房那边又开始鸡飞狗跳。
潘秀娥起来得太晚,干活又不麻利,穆振国眼看上班就要迟到了,站在院子里大骂。
“真是个懒婆娘!别人家的男人都吃完饭去上班了,就只有我,每天忙得跟个孙子似的,结果连早饭都吃不上!”
穆卫强背着书包,扯着嗓子喊:“妈,你快点吧!我好饿!我上学要迟到了!”
许桂兰摔打着锅碗,“催催催,你们就只知道催!我忙得脚不沾地,也没见有人进来帮帮我!”
“就是做顿饭而已,有什么难的?以前那......”
意识到二房的人还在对面看笑话,穆振国就气不打一处来。
换了个说法:“别的女人都能做,就你做不来!你比别人娇贵还是怎么地?动作快点!”
潘秀娥气得都快哭了,偏偏手上还不能停。
她以前就是觉得自己命好,天生比别人高贵,是个享福的命。
可现在被自家男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还是在许桂兰面前,整个人呕得想要吐血。
要是知道分家后,所有的家务都是她一个做,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分家!
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闲人,潘秀娥又扯着嗓子喊起来:“美娟?”
“美娟呢?”
“是不是还没起床?”
“你们快把她叫起来帮我!有谁家的大姑娘像她这样,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起来?!”
穆振国为了早点吃上饭,就推了穆卫强一下,“去叫你姐起床,每天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也不知道给家里帮点忙。”
“哦。”
穆卫强不情不愿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这两天,穆美娟都是和他挤在一起睡,他都要被挤死了。
刚才他起床时,姐姐居然还在睡,身上还有一种臭臭的味道,给他嫌弃得不行。
他希望姐姐可以早点下乡去,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了!
“姐!”
“姐,快起来!妈叫你去给她帮忙!”
“姐!快醒醒!全家就你起得最晚,你是死猪啊?”
穆美娟觉得脑子非常沉重,被穆卫强推搡着,终于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她刚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好痛。
不是那种睡久了的肌肉痛,而是灼烧的痛、撕心裂肺的痛。
她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低下头,掀开感觉最痛的肚子上的棉布上衣。
紧接着,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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