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第一卷 第60章 江如烟动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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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上官飞燕的腰带松开了,衣襟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林骁看得有些发直,喉咙发干。 他刚想凑过去,一阵邪风顺着入口吹入,飞燕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 她猛地往后一缩,把衣服拢紧,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等、等一下……” 林骁心底的火被撩得正旺,声音有些哑:“怎么了?刚刚你不是要把身子给我吗?后悔了?” 飞燕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老头,女人的贞节是最宝贵的,我刚刚态度如此随意……你会不会觉得我下贱?” “胡说。”林骁上前一步,在月光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在我心里,飞燕你是最重要的家人,别说这些傻话。” “真的?”飞燕抬起眼,眼眶还红着。 “真的。”林骁又走近一步。 飞燕紧张地往后退了退,咬着嘴唇:“我……我什么都不懂……” “无妨,我懂。”林骁猴急应道。 他伸手,握住了飞燕冰凉的小手。 飞燕像是认命了,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 林骁轻轻拉下她的衣襟,露出那抹洁白的肩膀,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深,飞燕呼吸骤然乱了。 随即,林骁将头埋进她怀里。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飞燕的手臂也轻轻搂抱住林骁。 “老头……”飞燕忽然小声说,“我有点晕。” “没事,”林骁含糊地应着,吻着她的脖颈,“第一次,头晕是正常的。” “我……我真有点迷糊……”飞燕的声音越来越弱。 下一秒,她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林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一看,这丫头竟然真的晕过去了。 “这……”林骁感觉既好气又好笑。 他没想到飞燕的承受能力这么差,还没开始那啥呢,就已经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将飞燕扛在肩上,顺着梯子爬出地窖。 冷风一吹,飞燕在他肩头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梦话。 回到偏房,冷清雪听到动静,冷声说道:“谁?” “清雪,是我。”林骁压低声音,“飞燕偷偷喝酒,喝多了,你晚上照看一下。” 冷清雪听到林骁的声音,松了口气,收了匕首:“是林伯啊,好,交给我吧。” 将飞燕安置在炕上,林骁替她盖好被子。 就这样,飞燕侥幸逃过了林骁的魔爪。 第二天一早,上官飞燕被渴醒。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壶水。 凉水下肚,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自己哭了,记得老头下地窖找她,记得他把她抱在怀里,记得那双大手…… 想着想着,她猛地跑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过锡铜镜。 镜子里,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哐当!” 铜镜掉在桌上。 飞燕一捶桌子,懊恼得想撞墙:“我的天爷,我都做了些什么……羞死人……” 早饭时,飞燕低着头,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系着一条厚围巾。 林骁扒拉着饭,故意打趣:“屋里这么暖和,还戴着围巾?不热吗?” 飞燕狠狠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猫:“要你管!” 苏馨月忙管教道:“飞燕,不得对相公无礼。” 飞燕瘪了瘪嘴,有些委屈:“苏姐姐,昨晚他……” 林骁笑眯眯地接话:“昨晚我怎么了?” 飞燕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吃个哑巴亏。 饭后,林骁准备进城卖酒。 他将几个封好的酒坛搬上马车,转头对飞燕道:“飞燕,你随我进城。” 飞燕现在看见他就心慌,连连摆手:“啊?我……我能不去吗?马车太重,多带一个人不行吧?” “别废话,快上车。”林骁冷声道。 飞燕极不情愿地爬上马车,缩在角落里,一路上把脸侧向窗外,一声不吭。 林骁故意掀开车帘,侧头看她:“头还疼吗?” “还有一点。”飞燕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飞燕身子一僵,慌忙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昨晚我喝完酒就呼呼大睡了!” 林骁忽然伸出手,很认真地握住了她的手。 飞燕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可是林伯记得啊。”林骁盯着她的侧脸,语气认真,“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 “别说了!”飞燕猛地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要烧起来,“求你……” 林骁松开手,不再逗她,只是认真道:“飞燕,林伯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飞燕低着头,手指紧抓衣角,小声嘀咕:“可是你的心意有好多份……”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飞燕欲言又止,“我脑子很乱,你让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 马车很快到了县城。 虽然县太爷死了,但县城反而比往日更热闹了些。 林骁驾车直奔清茗轩。 刚下车,店小二就迎了上来,满脸堆笑:“林公子!您可算来了!” “这么想我啊?”林骁笑着卸货。 “岂止是想您!”小二一脸焦急,“整个茶馆的人都盼着您呢,老板娘都等急了!” 他转身就往里跑,扯着嗓子喊:“老板娘!老板娘!林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快步冲了出来。 白露跑得太急,在台阶上险些绊倒。 林骁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白老板,慢些。” 白露稳住身子,抬头看他,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林公子,几日不见,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怎么可能。”林骁看着她,笑得很灿烂,“白老板婀娜多姿,我怎么会忘。” 白露闻言,脸更红了,羞得不知该把手往哪放。 林骁吩咐小二将酒坛搬进茶馆。 小二以为是奶茶,高兴地朝茶客们喊:“客官们别急,奶茶马上就好!” 茶客们一听,都来了精神。 林骁却站到台阶上,朗声道:“各位,今日没有奶茶。” 满堂哗然。 “没有奶茶?” “那我们来干嘛?” “唉,白跑一趟,走了走了!” 眼看着一半人要散,上官飞燕急了,站起来喊道:“大家别走啊,虽然没有奶茶,但有酒,我家相公新酿了一款好酒,请大家尝尝!” “酒?”一个茶客嗤笑,“那玩意儿又辣又苦,谁爱喝谁喝,反正我不喝。” “是啊,算了吧。” 大家纷纷摇头,显然这些茶客平日里都不好饮酒。 林骁不慌不忙,拍开一坛酒封,浓郁的麦芽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倒了一碗,举起来:“各位,这酒非比寻常,喝一坛,能让人一天不饿。” 这话一出,要走的脚步都停住了。 “真的假的?” “你可别诓人。”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骁笑了笑,将酒碗递给最近的一个茶客。 那人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喝,一点都不辣,还有股麦子的香味儿!”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尝了起来。 一碗下肚,满堂赞誉。 “丝滑!” “爽口!” “这气儿从肚子里翻上来,真奇妙!” “再来一碗!” 林骁却摆摆手:“此酒珍贵,是用大麦酿成,今日新酒推销,想喝可以,但要去拉人。” “拉人?” “对。”林骁笑道,“大家去叫自己的亲朋好友过来一起品尝,每拉来十个人,便能免费喝一碗,上不封顶。” 此言一出,整个茶馆都安静了。 下一秒,众人像疯了一样冲出茶馆,跑去拉人。 飞燕呆呆地看着,喃喃道:“这……他们还回来吗?” 林骁胸有成竹:“放心吧,肯定回。” 这时,林骁看向一旁白露,有些不好意思:“白老板,今日借贵宝地推销酒水,没有提前商量,失礼了。” “林公子千万别这么讲,您对奴家有恩,即便将这茶馆拿了去,奴家都无半句怨言。”白露莞尔一笑。 林骁嘱咐伙计们:“等下会来很多人,大家辛苦点。” “放心吧,林公子!”伙计们齐声应答。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第一批客人到了。 黑压压的人群涌进茶馆,毫无秩序。 白露忙稳住局面,站上说书台,大声喊道:“大家稍安勿躁,排一下队,每人一碗,领完就走,给后面的人腾地方!” 在她的指挥下,队伍终于排了起来。 喝完的人不作停留,又跑出去拉人。 一拉十,十拉百,很快,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男女老少,甭管爱不爱喝酒的,都来了。 白露看着这阵仗,咋舌道:“林公子,你这一招拉人免费喝酒,简直太妙了,只是……咱们的酒够吗?” 林骁看着长龙一样的队伍,眼中闪着精光:“肯定不够,但没关系,届时,我自有办法。” 与此同时,辉月酒楼。 江如烟看着楼下冷冷清清的大堂,皱眉问道:“今日为何如此冷清?” “老板,”小二苦着脸,“人都去清茗轩了,听说那儿出了款新酒,喝一碗一天不饿,大家都去凑热闹了。” 江如烟的眉毛挑了起来。 她冷笑一声,立马想到了一个男人,嗔怪道:“好你个林老汉。” 她上楼换了一身漂亮衣服,准备亲自去看看。 然而,刚出酒楼,一辆熟悉的马车便行驶过来。 林骁跳下车,看见她,笑着拱手:“好久不见啊,江老板。” 江如烟盯着他,冷冷道:“林老汉,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来,请你尝尝我亲手酿的美酒。”林骁从车上拿下一坛酒,递给她,“江老板可否赏光?” 江如烟哼了一声,侧身让开:“请吧。” 两人上了二楼雅间。 小二很快端上热菜。 林骁坐下,问道:“师师呢?” 江如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语气冷淡:“怎么?这么想见师师?” “师师是我娘子,我自然无比想念。” 江如烟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赌气:“你越是想见,我越是不让你见,先吃饭,把我陪开心了,我再让她见你。” “那好吧。”林骁也不强求,拿起酒坛,给江如烟倒了一碗,“来,我给江老板倒个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漾开,泡沫细密。 江如烟看着这酒如此颜色,有些迟疑。 林骁笑道:“放心大胆地喝,我还能害你不成?” 江如烟试着小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清爽冰凉,没有半分寻常烧刀子的辛辣,反而带着一股清新的麦芽香。 她愣了一下,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好……好香的酒!”江如烟眼睛亮了。 “那是,这可是纯粮食酿的。”林骁又给她倒了一碗。 江如烟喝得很快,两碗下肚,脸颊就泛起了红晕。 她放下酒碗,盯着林骁:“林老汉,把这制酒的工艺交给我,如何?” 林骁苦笑:“干嘛呀,江老板,我这刚研究出来,还没赚钱呢,你就来截胡,这是我的专利。” “专利?”江如烟听不懂,“我给你一百两黄金,你给我法子,如何?” “不卖。”林骁摇头。 “二百两黄金。”江如烟加码,“再加十个美人。” 林骁喉结动了动,脑海中闪过十个美人投怀送抱的画面,但他还是忍痛道:“这不是美人不美人的问题,江老板,不要强人所难。” “五百两黄金。”江如烟端起第三碗,“你别急着答应,好好考虑。” 林骁也给自己倒了一碗,举杯:“好,干杯,江老板。” 一坛酒很快见底。 江如烟有些醉了,扶着额头,眼神迷离:“这酒……有些上头。” 林骁关切道:“江老板没事吧?要不我扶你上床休息?” “不碍事。”江如烟摆摆手,“对了,据可靠消息,新任县令已经从青州启程,不出三日便会到桃园县赴任,你要做好准备。” 林骁闻言,沉思片刻,点点头,感谢道:“多谢江老板相告。” “好了,今日你这酒让我心生愉悦,师师在楼上等你,快去找她吧。” “好。” 林骁转身上楼。 江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勾起一抹悸动,竟也悄悄跟了上去。 李师师的房间在六层。 门关着,里面传来幽幽的琴声,曲调哀怨,像是在诉说思念。 林骁敲了敲门。 琴声戛然而止。 “谁?”是李师师清软的声音。 “师师,我来接你了。” 门猛地被拉开。 李师师像一只乳燕投林,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相公,妾身好想你……” 林骁抱着她进屋,用脚关上了门,没有关紧。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声音沙哑:“相公也日日想你啊。” 林骁有些迫不及待,一把解开李师师的衣衫,将她抱到了窗边的茶桌上。 冰凉的桌面激得李师师瑟缩了一下,她脸颊绯红,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相公,抱着妾身去床上吧……” “不,”林骁吻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就在这儿。”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压抑的旖旎之声。 而在门外,那道虚掩的门缝里,江如烟正透过那道缝隙,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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