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交织，显化出巨鲲虚影，翻腾之间，化作大鹏，朝着战凛儿俯冲直下。 只一个照面，战凛儿手里的长棍直接被震飞了出去，连同她也被震退了数百丈，倒退至大殿门口。 下一刻，姜无痕调动至尊骨的力量，周身爆发出一阵时间波动。 “至尊骨，轮回逆流！” 一指点出，一道虚无的光环降下，罩住了战凛儿。 那副玲珑有致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眨眼间，战凛儿变成了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宽大的白色劲装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婴儿肥的小脸上，是一副奶凶奶凶的表情。 “混蛋！” 战凛儿虽然是在生气，但看上去却更像是在卖萌。 她向前走了两步，却不小心踩到了垂在脚下的衣服，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抬起头时，清澈的美眸中泛起了泪花。 “姜无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还不快把我变回来！” 战凛儿咬着亮晶晶的银牙，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幅模样，倒是比刚才讨喜了许多。 “我还是那句话……凭什么？”姜无痕眼神睥睨，俯瞰众人，“但凡踏入姜家，想要得到我赐下的造化，那就要守我的规矩！” “不要跟我扯你们的高傲和原则，在姜家……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姜无痕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每个人听清楚。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战凛儿，沉声道：“不想守规矩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旦离开这座大殿，你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干涉！” “你们可以放弃，我不在乎……” “但，你们别后悔！” 姜无痕的话虽然生硬，却也是实话。 这次论道大会，并不是姜家求着与各方势力联姻，而是她们挤破头的想成为姜无痕的道侣！ 只要拥有与帝子"论道"的资格，对于她们个人，甚至对她们身后的势力，都将是无上造化！ 就像是帝子身后那对姐妹，以及她们背后的三生阁！ 因为帝子的支持，她们从残破的神体，一跃成为混沌天榜排名二十，掌控轮回与往生的顶级圣体！ 就连原本摇摇欲坠的创生莲华界，都有了成长为中千世界的资格。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十年，创生莲华界或许将成为三千中千世界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 这是靠她们个人拼斗百生百世，都换不来的逆天造化！ 想到这里，不少天之骄女都心动了！ 她们看向姜无痕的眼神中再无厌恶与反感，只有狂热与敬畏。 特别是天狐一族的妖女们，眼神都要拉丝了！ 即便有仙兽血脉，但归根结底……她们也是妖，妖天生是慕强的！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手段，这个男人……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唯独胡涂涂这个另类，始终盯着面前的奇珍仙果，忍不住流口水。 一旁，万欲圣宗的四女，在简单的眼神交流后，做出了决定，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瑶池圣女齐梦瑶轻抿粉唇，美眸流转间，若有所思。 太玄神女苏清玥，以及佛女叶灵染，从始至终保持着古井不波的淡然。 只是，二人的想法不同。 前者似乎早有决策，处变不惊；后者则是心无旁骛，满不在乎。 而刚才被姜无痕点名淘汰的十几位天之骄女，在躬身行礼后，体面的退出了枫林殿。 她们的长辈就在偏殿当中，以法宝"玄天镜"关注着主殿内的一举一动。 见战凛儿闹出笑话，生怕她们也做出对姜无痕无礼的事情，因此得罪了姜家，于是纷纷传音警告。 即便得不到帝子青睐，也万不可与之交恶！ 战凛儿也免不了被武战阁主一顿传音训斥，那张肉乎乎的小脸几乎委屈到要哭出来，却还是抱着松松垮垮的衣服，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姜无痕以为拿捏住了殿内气氛时，一道带着屈辱与不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姜无痕，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跟你……结为道侣，不仅我们能得到造化，甚至……我们身后的势力……也将受到姜家庇护？”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沐风凰贝齿紧咬，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眼眶中隐隐有泪水打转。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 她本不想开口，却奈何苏灵熙一遍又一遍的传音催促，让她无论如何也要讨姜无痕的欢心。 为了太凰仙朝，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成为姜无痕的女人！ 沐风凰从未见母后这样焦急过，甚至在来姜家之前，高高在上的父皇，在祖地向她下跪。 并嘱咐她，太凰仙朝的兴亡，全系于她一人之身！ 为了沐家，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伸手去抓住未来！ 姜无痕看着她，随即露出了一抹笑意：“当然是真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转冷：“你不行！” “为什么？” 沐风凰眼里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的声音尖锐，娇躯微微颤抖着。 姜无痕冷笑，直言不讳道：“因为，你不配！” 此话一出，沐风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羞怒与错愕。 “姜无痕，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道，“连沐云溪那个残花败柳你都能接受，凭什么说我不配？我……我哪里比不上沐云溪？” “放肆！” 姜无痕甩出一巴掌，隔空抽在了沐风凰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那张白皙红润的脸上，瞬间多了个清晰的巴掌印。 “当初，我前往太凰仙朝提亲，虽然不是冲你去的，可你却冲进大殿，扬言我这样的废物，没资格成为你的道侣！” “现在，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沐风凰，你不配！” 姜无痕眼神冰冷，沉声呵斥道：“你也少拿自己跟我家云溪比较，在我眼里，你连给她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让沐风凰瞬间僵在原地。 她心中的骄傲，被彻底撕碎。 周围一众天之骄女议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 沐风凰满心委屈，泪水夺眶而出。 她这辈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父皇，母后……” 她想要一走了之，可回想起沐乾钊跪在地上求她时的窘迫，想起苏灵熙叮嘱她时的泪眼婆娑，沐风凰的美眸中，再次闪过一抹决然。 她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姜无痕，声音颤抖着开口。 “如果，你是因为我当初的那番话而记恨我，我……我愿为此向你道歉，只求……让我留下，给我一个机会……” 沐风凰哽咽道。 只是她这幅模样，并未得到姜无痕的怜悯。 他心里清楚，沐风凰并不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她现在的苦苦哀求，仅仅是形势所迫。 此刻，姜无痕目光一沉：“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 “你既然想要一个机会，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说了，你不配成为我的道侣，但我身边……还缺一个端茶倒水的奴仆。” “你，可愿意？” 姜无痕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沐风凰的内心。 偏殿的苏灵熙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捏紧了衣角，既心疼又紧张。 此刻，沐风凰娇躯颤抖，紧咬着嘴唇。 沉思良久后，她缓缓开口：“我，我愿意……” 话音未落，姜无痕目光一沉，厉声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站着跟主人说话的？” “贱奴，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