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夫小叔连夜抢我领证
第397章 有钱人的日子,真好啊。
三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没有孩子,他们还能想办法找证据,证明林秉轩是被下药的。
就算找不到,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也能抵赖,咬死了不承认,总之怎么都有操作的空间。
但有了孩子,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方安雅咬了咬牙,“我去找她们谈。给她们补偿,要多少钱都行。拿了钱,就送她们走。孩子……她们想养就留下,不想养,等生下来了送到咱家来,咱们自己养。”
“妈,没用的。”
林见微摇了摇头:“就她们那副嘴脸,多少钱都填不饱。这次给了钱把人打发走了,下次没钱花了再来找咱,拿孩子说事,拿二哥的前程说事……那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方安雅急了:“那怎么办?难道真要阿轩娶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她给阿轩下药啊!这种女人娶进门,家里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林秉轩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不想娶。
他当然不想娶。
他在乡下的时候就说过,想找一个三观契合的、能说得上话的人共度一生。
不是一定要有多好看,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的那种日子。
可现在,还由得他不想吗?
也怨他自己。
明明小妹提醒过他,不要随便相信别人,是他蠢,是他没有防备心,才上了当。
怨不得旁人,更没道理让家人跟着一起发愁。
林秉轩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妈,你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我娶。”
“你胡说什么!”方安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就是再想抱孙子,也不是让你拿后半辈子的幸福去换!”
林见微按下情绪,“妈,二哥,你们先别急。明天我请一天假,陪你们一起带她们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医生怎么说。”
专业的事问专业的人,也许能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三个人各怀心事,一夜都没睡好。
而那对母女,倒是睡得香甜。
小房间的床确实不大,一米五的床睡两个人有些挤。
田母睡相不好,占了三分之二。
田小娥缩在床沿边上,半边身子都快掉下去了,可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这张床是她睡过的最柔软的床。
被褥是新弹的棉花,蓬蓬松松的,铺着精致好看、带着香味的四件套,人躺进去就像被花海托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
还有那个独立的卫生间。
她一拧那个亮闪闪的水龙头,热水就哗哗地流出来了,不用烧,不用挑,不用一壶一壶地往桶里兑。
架子上摆着好几个瓶瓶罐罐,每一个都香得要命。
她用了那个写着“沐浴露”的瓶子里的东西,挤出来是淡粉色的液体,搓一搓就冒出好多好多泡沫,洗完整个人香喷喷的,连手肘和膝盖都变滑了。
在乡下,得一块香皂都是稀罕物,要省着用,一块香皂能洗三个月。
林家用的东西,她连名字都叫不全。
田小娥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
她傍上林秉轩,真是傍对了。
也不枉她之前忍着恶心和那些男人苟合。
都值了。
只要她能嫁进林家,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她的了。
田小娥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田母在乡下待了一辈子,养成了天不亮就起床的习惯。
凌晨五点多,天还灰蒙蒙的,她就醒了。
趿拉着鞋子,摸出了房间。
在客厅四处张望,东摸摸,西碰碰,只觉得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想要。
田母来到她昨晚就注意到的长方形柜子前面。
那柜子差不多有她胸口高,灰白色,门把手是银白色的金属,凉冰冰的。
她没有犹豫,伸手拉开了柜门。
一股白色的冷气从里面涌出来,扑了她一脸,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然后,“砰”地一声又把柜门关上了。
“这啥玩意?冰窖啊?”
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柜子,心跳得咚咚响。
田小娥走过来,看了一眼柜体上的字,“妈,这是冰箱,用来存储食物的。”
她在报纸上看过这个词,上面说外国人家里都有冰箱,能冻住食物,不让东西坏掉。
她当时觉得那是天方夜谭,没想到林家用上了。
田母重新拉开冰箱门,探头往里看。
老式的单开门冰箱,上面是冷冻室,塞满了各种肉,冻得硬邦邦的。
下面是冷藏室,没那么冷。
放着鸡蛋、牛奶、青菜,还有几样新鲜的水果。
“这是啥?樱桃?”
田母伸手提了一篮子出来,托在手心里看了又看,“哎呦,真大个,在咱们那都吃不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玩意儿也舍得买。”
她又翻了翻旁边的柜子,麦乳精、几包还没拆封的点心、一盒大白兔奶糖、一袋桃酥。
她也不客气,全搬了出来,堆在茶几上。
“闺女,你去烧壶水,把这麦乳精泡上,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田小娥有些犹豫:“妈,这不太好吧?这是人家的东西……”
“什么人家的,早晚是你家的。”田母白了她一眼,“你肚子里的可是他们林家的种,吃他们点东西怎么了?吃多少都是天经地义的。”
田小娥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便去厨房烧了水。
她不太会用那个煤气灶,拧了好几下才打着火,差点把自己的眉毛燎了。
水烧开了,她学着记忆中方安雅的样子,拿了两只精致的白瓷杯,舀了两勺麦乳精进去,用开水一冲,一股浓郁的甜香立刻在客厅里弥散开来。
田母已经打开了电视。
她不会调台,胡乱摁了几下,屏幕上蹦出一个正在唱戏的频道。
她也不管是什么戏,把音量拧得老大,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脚搁在茶几上,接过田小娥递过来的麦乳精,美美地喝了一口。
“嗯——甜!香!比咱们那儿的高粱饴好吃多了。”
田小娥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麦乳精,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
有钱人的日子,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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