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看着出来一个女人，使劲拖着圆木：“看看老懒在哪呢？” “看不见，坏了，肯定是被压在床上了。” 林东海外边清理着东西：“往外搬，看看还有没有救。” “老懒媳妇，你怎么样？” 女人脸上挂着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哭着摇头：“我没事，我正在做饭，听到一声响，吓得趴在了地上。” 妇女们听了也是一阵摇头。 “好在你在灶台前，不然可就悬了。” “谁说不是呢，这个老懒，好吃懒做，这次要是救回来，看他长不长记忆。” “还要谢谢小烨，不是他力气大，把房梁撑起来，老赖媳妇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一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土炕上边清了出来。 看到张老懒已经没了气，人们又是一阵唏嘘。 “刚刚大队长让他扫雪，转头就跑屋里喝酒，真是活该。” “哎，人都没了，不说那个了。” 知青们听到村里动静，跑出知青点，看到一群人在废墟里救人，都跑了过去。 “房怎么塌了。” “不知道人有没有事。” “别说了，快去帮忙吧。” 刘曦看着尸体，也是忍不住捂住眼，她没想到大雪真能把房子压塌。 林烨跟着人们一起把能清理的清理出来。 张老懒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柜子被褥什么的都帮着搬了出来。 林东海组织人操持后世。 林烨看了看张老懒媳妇在那哭，也是摇摇头。 见没他的事了，跟人们打了个招呼，往家里走去。 陈娟跟王燕站在门口，见他回来，走了过去。 “小烨，人怎么样了？” “张老懒没了，我叔让他扫雪，答应的好好的，转身跑屋里喝酒，直接被砸床上， 他媳妇蹲在灶台那做饭，逃过一劫，我叔他们给安排后边的事呢。” 陈娟摇摇头：“什么人啊，平时好吃懒做就算了，这么大雪，还不管不顾。” 王燕上前给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你快回屋烤烤火。” “行，你们也进屋吧，外边冷。” “林烨。” 白雪跟刘曦走了过来。 王燕见她们来了，给了林烨一个你小心的眼神，转身跟陈娟回了家里。 刘曦见王燕她们回了屋，吐了吐小舌头。 林烨挠了挠头：“去屋里暖和暖和。” “嗯。” 两人跟着进了屋。 林烨把炉子弄了一下，拿暖壶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们。 刘曦接过水杯：“第一次见，雪真能把屋顶压塌。” 白雪也是一脸同情：“是呢，那个女人真可怜，房子塌了，男人还死了，以后怎么生活。” 林烨拿出几个红薯放在炉盘上：“这雪看着轻，积在一块那可有分量了，这么大雪，不知道扫，压塌也是活该。” 拿过桌上的盘子：“来，嗑瓜子。” “嗯。” “那个女人，以后怎么办？”白雪抓了把瓜子。 “嗨，先安排个地方住，等来年在盖房子，或者直接改嫁，还能怎么办。” 几人也不再说拿这个，林烨翻动着炉盘上烤着的红薯。 刘曦嗑着瓜子：“外边雪小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停。” “但愿吧。” 白雪把瓜子皮扔进炉眼，火苗一下就烧了起来：“还是你这暖和，我们那跟个冰窖一样。” 林烨笑了笑：“入冬前要多存柴火，不然遇到这天，可能十天半月进不了山，只能天天躲被窝取暖。” 林东海那边为张大懒媳妇安排也是头疼。 现在谁家日子都差不多，村里每个月能给的口粮实在不多。 但不管也不行。 “大队长，仓库那边是有地方，就是住那，一个不好就冻死过去，而且也不安全。” “大队长要不住我家，我光棍一个。” “住我家也行，每个月多给点粮食。” 林东海看着众人：“要是老懒媳妇愿意，我肯定没意见，每个月有10斤粗粮。” “才10斤？还是算了。” “我也不要，现在自己都吃不饱呢，多个媳妇，还是算了。” 这会已经冬天了，上工也是干干停停，谁也不愿意养个拖累。 张大懒媳妇冻得浑身打哆嗦，现在心里满是绝望。 站起身：“大队长，谢谢你们，我不给大家添麻烦。”说完要走。 妇女们连忙拦住她。 “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冰天雪地的你能去哪？” 林东海抽着烟，跟几个小队长商量着。 “大队长，这事真不好说，短期还行，轮流照顾一下，时间长了，谁家也顶不住。” “是啊，要不就先安排在仓库？” “不行，那么东西多，要是着了火就麻烦了。” 远处一个村民喊道：“大队长，要说村里谁家过的好，就属林烨家了，不如安排在那。” “嘿，还真是，反正他照顾陈强家也是照顾，多一个也不算事。” 林东海抽了口烟，想了想，安排在自己侄子那也不是不行。 反正就是暂时住一段时间，不过不能直接说。 脸色一黑：“竟说屁话，小烨还没成家呢，把人安排过去算怎么回事。” “嗨，林烨正因为没成家安排过去才合适，不然别人家该打架了。” “这倒是，大懒媳妇长得俊，不知道多少老爷们盯着，安排到别人家，一准出事。” 林东海点点头：“行，老少爷们都在呢，先说好，谁要是拿这事给小烨抹黑，别怪我林东海下死手！” 村民们连忙开口保证。 大队长的话，没有人敢轻视，真要得罪了，一准没好果子吃。 林东海满意的点点头：“老懒媳妇，你跟我过去，我跟我侄子说。” 女人听到这话，感激的连连点头：“谢谢大队长，我一定不给小烨添麻烦。” 林烨跟刘曦她们聊着天，听到外边来了人，起身开门。 “叔，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林东海进了屋，见到刘曦她们：“刘知青白知青也在呢。” “大队长，我们今天没事，过来找林烨聊天。” “你们坐着，我跟小烨说点事。” “叔，怎么了？” 林东海叹了口气：“还是大懒家的事。” 林烨闻言，直接说道：“是不是办理后事，我这有些闲钱，捐给他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