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五月份。 这些日子赵雷开出来的都是一些基础物资的盲盒。 种植空间里的农作物已经收了两茬，燕山山脉深处那个洞府里，也被赵雷种上了二代高产种子。 这天正好是休息日，大伙儿都待在家里歇着。 赵雷今儿也没进山。 忙活了好一阵子，附近几个山头都转遍了，这几天他是身心俱疲。 “不行，得好好歇几天了。我可不想岁数大了落下一身毛病。” 早上一觉睡到了九点钟。 现在他开始在小屋睡了，主要是上个月苏美娜怀上了。 “当家的，你发现没有，美乐最近来咱家比之前勤快多了？” 看见自家男人起来了，苏美娜放下手里纳着的鞋底子，端了杯水递给他。 “来就来呗，她是妞妞小姨。咱家也不差那口吃的。” 赵雷对小姨子过来蹭饭丝毫不在意。媳妇儿娘家人，该照应还得照应。 “你没看出来，她跟老四走得越来越近了？” “噗！你说什么？” 听见媳妇儿的话，赵雷一口水喷了出来。 “瞧你那德行。” 苏美娜白了赵雷一眼，拿块布头把炕沿上的水渍擦了擦。 “不是，他俩怎么搅到一块儿去了？” 一个是自己不待见的亲兄弟，一个是自家的小姨子。 “什么叫“搅到一块儿”？多难听。我倒觉得，美乐要是嫁给老四也挺好。咱妈脾气好，对几个儿媳妇都好，整个南锣鼓巷也找不出这样的婆婆。” 苏美娜很乐意自家小妹嫁给老四。 妯娌几个都说老四自私，可你也不想想，你又没给人家什么，人家凭什么对你大方？ “行吧，我没意见，只要两边老人同意就成。” 小姨子有工作，嫁过来跟老四就是双职工，比老大老二家过得都好。 “开会了啊！开会了！大伙儿都到中院集合！” 院外响起了敲锣声。 看样子今儿这个会挺重要。 要是平常的全院大会，一般只是挨家挨户敲门说一声。今天直接在院里敲锣打鼓。 “你在家歇着，我出去看看。” 赵雷出了屋，闺女妞妞正在小院里逗那两只小野猪玩呢。 过了两三个月，小野猪也长大了。 可这玩意儿把院里弄得味儿越来越大，赵雷都打算把它们处理了。 “回头问问厂里，看能不能卖到厂里。先在那儿养几个月，等大了再宰。” 再过两个月，院里这简陋的篱笆就挡不住这两头小野猪了。 不只赵雷家的野猪活着，许大茂家和傻柱家的也都在呢。 他俩也跟赵雷似的，在房子旁边打了个篱笆养着。 “大伙儿都到齐了没有？” 赵雷到了中院后，易中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让各院清点人数。 “前院齐了！” “中院齐了！” “后院齐了！” 一道道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 “王主任，您请。” 易中海直接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嗯。我就说一件事。虽然只有一件事，可关乎大伙儿的生计，这才把大家聚到一块儿。” “接到上级通知，为了应对眼下的困难，城镇居民的定量下调一成。” 王主任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炸了锅。 “老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们全家老小就指着东旭呢！家里本来就不够吃，再减一成，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啊！” 贾张氏头一个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上了。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家困难，谁家不困难？你要再在这儿动摇军心，我就把你遣返回乡下老家！” 王主任瞪着眼睛冲贾张氏喝道。这要再让她嚎下去，院里还不得翻了天？ “贾家嫂子，快起来。俗话说得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院里的邻居不会看着你们家过不下去的。” 易中海连忙上前把贾张氏扶了起来。 “嘎？老易，你说明白点儿，我没听懂你啥意思！” 贾张氏先被王主任吓了一下，又被易中海这么一劝，立马冷静下来。 “一大爷的意思是，往后他养你了！” 不知道是谁捏着嗓子在后面喊了一句。 “谁？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易中海一听，脸都绿了。心道：这不是埋汰人吗？就贾张氏那肥头大耳的样子，我脑子抽了才要养她！ “好了，大伙儿别瞎嚼舌根子。就像老易说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允许你们院里相互帮扶，但凡事得有度，不能强迫别人。万事都得守规矩，这个时候谁也别给我整出乱子来。” 王主任原本也有股子巾帼豪气，打算好好整治一下街道各院，立个标杆，往后升迁也有个说法。谁承想人算不如天算，今年偏偏赶上了灾年。 各家各户都没了余粮，下个月再降标准，指不定有多少人家吃不饱，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因素。 “不过刚才老易的话，倒给了我启发。完全可以在每个大院搞互助嘛！到时候整个南锣鼓巷街道办的成绩，绝对是区里数得着的。” 王主任把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爷叫到一边，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 反正赵雷觉得准没好事儿，没见三位大爷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好了，今儿的大会就到这儿。各位回去后好好盘算盘算粮食的用度，千万别吃超了。” 王主任走后又叮嘱了院里的人一遍，这才离开四合院。 王主任一走，院里的人立马炸了锅。 刚才她在这儿，大家伙儿不敢吱声，等她一走，一个个纷纷跑回家，拿着各种票和钱急忙往供销社跑去。 他们要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先抢购一波。 “媳妇儿，咱也买粮食去吧。” 赵雷回到家，把大会的事儿跟媳妇儿说了一遍。 “那就去吧。把快过期的票全花了。”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苏美娜也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太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了。 那真是身体和脑子一块儿受罪。 “那你和妞妞在家待着，我去看看粮食。等买回来，院里那两头小猪也不能留了，得处理掉。” 赵雷最初打算弄到赵家寨去养，可想到眼下的灾荒，农村怕是更难熬，远不如放到机修厂合适。 搁在村里，爷爷奶奶将来也吃不上；不如放到厂里，还能换两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