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谋害亲子?重生后我携崽换夫

第一卷 第69章 此人,不可深交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安宁郡主生辰宴这一日,京城天色昏暗灰白,天际飘着零星的雪花,落在地面的青砖上,很快就消融消失。 青砖被染上一片湿意,马夫拉紧绳索,缓慢在街道行驶,深怕马蹄打滑。 谢晴坐在马车上,转身给萧时安拉了拉身上的大氅,又打开手炉添了几块银丝炭。 将手炉放在萧时安的掌心中。 “今日是你失去记忆第一次外出参加宴席,不必害怕,若有什么不懂,皆可问我。” 谢晴眉眼低垂,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 冬日厚重华贵的锦袄掩盖住她微微隆起的萧小腹。 “夫人不必担忧,为夫定不会给夫人丢面。” 萧时安声音带着轻轻的笑意,他的视线跟随着谢晴而动,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温和与宠溺。 仿佛不管她在说什么,皆悉心接纳,满心顺从。 车轮缓缓停稳,稳稳落于长公主府朱漆大门前。 长公主府前极热闹,沿街车马皆是京中权贵世家精致马车,文武官员,京中贵女陆续登门。 候在门前的管事见镇国侯府车架抵达,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长公主内外五个管事皆在门口迎客。 “恭迎侯爷、侯夫人。” 萧时安率先掀开车帘,抬眸看去,见不少官员收回目光,他抬了抬眉,也不在意落地。 站稳身后回身,伸手稳稳托住谢晴的手臂,小心翼翼护着她下了车辇,动作轻柔,皆看得出来他的呵护。 谢晴下了马车,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萧时安,抬头与他说着什么,眼底溢满着温婉的笑意。 萧时安为她理了理发髻,揉了一下她的手,见她手上的温度不降便露出几分笑来,低头与她说着什么。 两人恩爱模样,落在在场不少人的眼里,也落在站在人群中,低调的萧珏。 此刻他一身玄色的锦袍,样貌稍作改变,一双桃花眼被刻意改变过,变成吊销眼,他眼眸如寒冰利刃直直射向谢晴与萧时安二人。 两人察觉目光,朝着视线方向看去,还未看到人便有人来到他们二人面前:“侯,侯夫人。” 是李氏。 李氏今日打扮很是俏丽,目光也变得坚定几分,可是眼眸深处的暗淡依旧遮住她的光芒。 “侯夫人上次一事多谢你。” 要不是她临时收留,她当下是迷茫,不知所措。 兴许真的会浑浑噩噩在外游荡一夜,或者遇到危险,最坏是她低头回到薛府,从此以后被薛烨然拿着此事嘲讽。 李氏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她倒是有些耳闻,毕竟一个忍气吞声许久的女子反抗了,总是会被人夸大说出去。 “我并未帮你做什么,要写应该多谢太妃。” 李氏还想说什么,身后有人唤她,她连忙道:“总之谢谢你。日后有事我定会相助。” 谢晴平淡看着她:“你能把自己过明白就算好了。” 李氏听见了,却没有回答,对着谢晴微微一笑,提着裙摆朝着她的姐妹跑去。 方才李氏来找谢晴时,萧时安跟李氏打过招呼后,便往后退了几步,没有打扰她们两人对话。 萧时安的事情京城不少人之知晓,可因为多月没上朝,有不少人处在观望时候,也就无人上前与他搭话。 萧时安也不在意,他之前查过自己,自己在朝堂上的友人不算多,落得这般的地步也可以理解。 见李氏离开后,萧时安笑着迎了上前,在管家带领下进了长公主府。 “左前方,那个身穿深蓝色锦袍红褐色领口是长宁侯,他左边是户部侍郎,在他右侧是兵部尚书。这三人乃是摄政王左膀右臂。“ 谢晴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时安身侧。 萧时安微微低头,让谢晴好在他耳边轻声道。 她眸光从容扫过满殿权贵,接着道:“右前方,月白云纹锦袍,身披玄色大氅,是御史大夫,在他左手边含笑点头乃是刑部尚书,右手边是太傅。站在不远处一直打量全场的人是礼部尚书,此人笑面虎,这四人皆是太后一系。” 萧时安也看出来,这四人也是仆人最为热情招待的。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时,有人朝着萧时安走了过来:“镇国侯许久未见,伤势可痊愈了?” 谢晴快速小声道:“薛烨然,大理寺少卿与你是同窗好友。” 萧时安脸上顿时浮现迟疑,好友? 好友有这般虚假? 既然谢晴如此说,断不可能是假的。 想来他们二人也是面上是好友,私下未必。 萧时安也扬起一抹虚假的笑:“薛兄,许久未见。” 薛烨然缓步走近,一身枣红锦袍衬得面容温润,笑意谦和:“南江一事,倒是可惜了。薛某为侯爷打抱不平啊!” 萧时安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脸上笑容真诚无比:“不必不必。薛兄不了解,南江一事,若非知府,恐怕未必能如此轻易安定下来!” 薛烨然见他依旧不松口,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侯爷这面容与一年前相差甚远,难不成失忆也能变化面容不成?” 萧时安摸了摸自己脸,“哈哈,不瞒薛兄,在南江风吹日晒,这面容有变化也在所难免!” 薛烨然只是淡淡一笑,此人倒是深藏不露。 “侯爷想来也不会记得,五年前,你我喝酒,酒醉两人回府路上双双跌倒,侯爷这额头还装出一道伤疤来。” 萧时安微微蹙眉,这人话怎么那么奇怪:“是吗?”摸了摸自己额头:“看来未留疤,也是好事一件。” 薛烨然故作疑惑,凑上前去:“诶,没有留疤吗?为何去年年冬,好似我见过那道疤。” 薛烨然说完便死死盯着萧时安。 “一道伤疤,今日留了,明日也会消失,不足为奇。”萧时安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这人虚伪至极,说得话,十句未必有一句有用。 若真是信以为真,反复揣摩夫人,只怕会寒了夫人的心。 信外人,还不如信枕边人! 薛烨然又说了几句,奈何此人油盐不进,气得薛烨然差点没有绷住。 好在被自家兄长唤走,再谈下去,薛烨然恐怕藏不住半分。 萧时安见他远离,低着头对着谢晴道:“此人,不可深交。夫人也要避之。” 谢晴低低笑了一声:“可他是你同窗好友。” 萧时安眼底充满怀疑:“当真?那只能有两种情况,一,我识人不清,二,他有其他用处。” 谢晴眨了眨眼:“这我便不知,还得问问夫君您自个了。” 萧时安认真思索片刻:“我选后者。” 谢晴又带着萧时安逛了两圈,也遇到不少人前来搭话。 萧时安应付自如,走到一处亭子处。 他瞧着不远处几位夫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夫人,你也得去其他夫人相处,不用管我。” 谢晴朝着那亭子看去,心底没有半点前往的欲望,前世,她是拥有不少闺中好友。 她被萧珏贱卖时,这些好友一个个离她而去。 她不怪她们未相助,却也无法原谅她们对她言语相残! 还不等谢晴回复萧时安,亭中有夫人瞧见她,站起身来,对她含笑招手:“侯夫人,来这边。” 谢晴压下眼底深深的厌恶,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夫君我去去就来。夫君就在此处逛逛不可走远。” “晓得了,夫人且安心,夫君定会乖巧懂事,绝对不会惹事!” 他诚恳发誓的模样,逗笑谢晴。 谢晴这才朝着亭子走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