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三年避孕药,假死改嫁你悔白头?
第50章我都替你们可惜
“算了”,夏栀心情烦躁,拎起包就要出门,“我去医院看我妈了。”
“太太,”张妈在后面喊了一声,“我中午给您包饺子,今天买了很新鲜的鲅鱼……”
“都行,辛苦了”,夏栀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张妈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脸上的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慢慢收了回去。
她掏出手机,站在角落里,快速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听了。
“现在人都走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很快,“我还按照您的吩咐,跟太太说了那些话,但是太太好像很生气,还说让我以后不用来了,她不会是想把我辞退吧?”
“她不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这个家三年了,她对你心软,过两天她就忘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好。”
张妈挂断电话后,删掉了通话记录,开始若无其事地在厨房忙碌起来。
——
沈屿坐进车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刚才沈寂辞揽着夏栀腰的样子,想起了他故意在自己面前宣示主权的样子。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当年也是这样,沈寂辞明知道他喜欢夏栀,却还是故意出现在夏栀的面前。
起初,他以为只是碰巧,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沈屿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夏舒然。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这已经是第三通电话了。
他点了接听,语气冷淡:“什么事?”
“你刚才去找夏栀了?”听筒里传来了夏舒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沈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夏舒然隔着手机笑了笑,“我就是好奇,你现在还喜不喜欢他?”
“夏舒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见个面吧”,夏舒然的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那件事……”
沈屿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清”,夏舒然顿了顿,“
沈屿盯着屏幕上的
包厢里。
夏舒然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素颜,看上去比平时憔悴了一些。
沈屿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端着杯子喝水。
“来了?”她笑了一下,“坐吧。”
沈屿在她对面坐下了,“说吧。”
“着什么急,喝酒吗?”夏栀抬手把面前的一杯红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沈屿看着那杯酒,眸色骤然凌厉起来,“有事说事,我开车了,不喝酒。”
“就一杯,一会儿可以叫代驾。”
沈屿冷哼一声,面上带着一丝讥讽,“夏舒然,这样的把戏用一次就够了,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
夏舒然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的那点笑容也随之消散,“信不信的还重要吗?你别忘记了,我们现在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沈屿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你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还喜欢夏栀吗?”夏舒然放下杯子,双手环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沈屿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她抿了抿嘴,“你们两个人明明互相喜欢,却没能在一起,我替你们可惜。”
沈屿没有说话,只是长眸半眯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你哥和夏栀现在只有一张结婚证绑着,”夏舒然往前倾了倾身,“只要你找准时机,他们很快就会离婚的。”
沈屿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嘲讽:“夏舒然,你不会以为,我跟夏栀在一起了,你就能当上沈寂辞的太太吧?”
夏舒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我跟你哥之间,本来就不需要你帮忙。”
“那你操什么心?”
“我只是觉得……”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顿了顿,“我们都不容易,互相帮一把,有什么不好?
沈屿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
他幽深浓郁的眸子更加深沉了,“你还没处理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孩子……”
夏舒然放在肚子上的手,猛地收紧,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我也跟你说过,”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有权利决定留不留。”
沈屿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追问。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夏舒然忽然换了个话题:“沈屿,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沈屿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你别告诉我,你提前半个月回国,躲在城南不露面,就是为了等奶奶生日宴那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夏舒然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倏然变冷,“沈屿,你以为我会信?”
沈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夏舒然靠在椅背上,目光审视地看着他,“但我听说,沈氏和海外那个医疗并购案,最近不太顺利,本来都要签约了,突然冒出来一个叫聂承志的人,把事情搅黄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认识那个聂承志吗?”
沈屿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后放下。
“不认识”,他的语气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沈氏的生意了?”
“我关心的是你哥”,夏舒然笑了笑,“他最近愁得天天住在公司,都没空陪我,我看着心疼。”
“那你应该去陪他,而不是来找我。”
“我找你来,是想提醒你”,夏舒然微微倾身,声音低了几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夏栀追到手,其他的事……少掺和,万一你哥知道了什么,对你没好处。”
沈屿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辨。
“你在威胁我?”
“我在帮你,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三年前的事,可是我告诉你的,要是寂辞哥哥知道我背叛了他,我可没好果子吃,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沈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完了?”
“说完了”,夏舒然仰头和他对视,“我的提议,你考虑考虑。”
沈屿没有回答,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夏舒然开口。
“夏舒然,”他的声音淡淡,“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想留就留着,但别拿他当筹码,对你,对他,都没好处。”
他推门出去了。
夏舒然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盯着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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