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第一卷 第42章 担保不靠情面,卡冰也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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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把吴记、秦二海、董记、海潮楼四本供货证明压成一摞。 边角齐整。 李二牛盯着“两家持照商户担保”那一行,搓了搓手。 “浪哥,吴老板肯定能点头吧?” “他收咱货最稳。” 李小满也跟着点头。 “还有董记,昨天钱也结得痛快。” 陈浪没接话。 他把账册重新包好。 “先问担保。” 李二牛一拍胸口。 “我去跟吴老板说,咱货啥样,他心里有数。” 陈浪看他一眼。 “不问情面。” 李二牛愣住。 陈浪道:“问规矩。” 苏晚晴笔尖一停,抬头看他。 陈浪指着清单。 “担保两个字,不是写个名字。” “明天问清楚,他们怕什么。” 第二天送完吴记的货,陈浪没急着走。 吴守田验完最后一篓硬壳蟹,把钱推过来。 “今日货好,活性够。” 陈浪收钱,递条。 然后,他把管理处清单摆到柜台上。 吴守田原本还在拨算盘。 看见“担保”两个字,手停了。 李二牛笑着凑上去。 “吴老板,咱也算老交情了。你给浪哥担个保,往后他站明处,你吴记脸上也有光。” 吴守田抬头。 “二牛,你先把嘴闭上。”李二牛噎住。 柜台后,孙小柱默默把一只肥硕的梭子蟹往盆里推,装没听见。 吴守田把清单压在柜台上,指着“担保”。 “这不是我一句“我认陈浪”就完了。” “你摊位上出了死货、臭货、纠纷,管理处问下来,我吴记也要跟着吃挂落。” 李二牛急了。 “我们货啥样你还不知道?” 吴守田摇头。“货好,是今天的事。” “担保,是以后每天的事。” 店里两个买蛏子的客人放慢手,眼睛往柜台上瞟。 吴守田一条一条点,“活货死损算谁?” “客人买回去闹肚子算谁?” “摊位验货谁签字?” “有人又扔臭鱼栽赃,你们怎么自证?” “账款拖欠,谁兜底?” 李二牛脸红到脖子根。 苏晚晴握着笔,没有急着写。 吴守田看向陈浪,“浪子,货好是一回事。” “敢不敢替摊位背风险,是另一回事。” 陈浪把清单往回收了半寸,“吴老板,你不答应,我不怪你。” 李二牛一怔。 陈浪继续道:“你把担保怕什么讲清楚,比一句空话更有用。” 吴守田看了他一眼。 苏晚晴翻开账页,在旁边新开一栏。 摊位准备栏。 她低声念。 “死损。” “验货。” “栽赃。” “拖账。” “客诉。” 笔尖落下,一项不漏。 吴守田看见她记得细,语气缓了些。 “你们要是能连续做出几天零纠纷、零拖账、验货留底,我再认真想。” 李二牛立刻道:“几天?” 吴守田瞪他。 “你当买葱?” 陈浪道:“七天。” 吴守田没点头,也没摇头。 “先做出来。” 出了吴记,李二牛憋了一路,“这担保比抓石斑还难。” 陈浪道:“石斑难抓,至少能看见。” “担保难,是因为出了事要有人赔。” 苏晚晴把摊位准备栏夹好。 “吴老板没把门关死。” “他要看风险怎么落地。” 陈浪点头。 “下一家。” 秦二海听说陈浪要争水产摊位票,先是眼睛一亮,拍着灶台。 “好事啊!” “你站明处,以后我这边也硬气。” 李二牛咧嘴。 “那秦老板……” 陈浪把清单推过去,“要两家持照商户担保。” 秦二海的手停在灶台上。 灶膛里火苗一窜。 他干笑两声。 “担保啊……” 吕小五在旁边低头洗盆,耳朵竖着。 秦二海挠了挠后颈,“陈浪,不是我不认你。” “我这小店本钱薄。” “管理处要是真问责,我扛不住。” “货我照收,条我照签。” “担保这事,先缓缓。” 李二牛脸色沉下去。 陈浪收起清单。 “行。” 秦二海反倒愣了。 “你不生气?” 陈浪道:“你说清楚,就不生气。” 苏晚晴在账上写下:秦二海,愿签收货条,不愿担保,理由:小店薄,怕问责。 秦二海看着那行字,脸上有点挂不住。 “你这账,记得怪扎心。” 李二牛嘀咕,“扎心总比扎刀强。” 董明生更谨慎。 他把前几日十斤试供条翻了两遍。 “货我认,条我签。” “可试供才刚开头。” “担保这事,我还得看。” 出了董记,李二牛喘着粗气。 “平日收货都笑。” “真要担事,一个比一个缩。” 陈浪没骂人,“他们收货,是买卖。” “担保,是同船。” “船稳不稳,得让人看见。” 下午,陈浪去了海潮楼。 罗友方在后厨剖鱼。 听完话,他擦了擦手,翻看验货记录。 “货品可靠,急货价救席那次,我能作证。” 李二牛刚要笑,朱贵从前堂转了进来。 “担保?” 他眼珠一转。 “这事也不是不能谈。” “要不以后你给海潮楼的硬货价,再让一成。” 李二牛差点跳起来。 菜刀“当”一声落在案板上。 罗友方抬眼看朱贵。 “上回贪便宜翻车,还没长记性?” 朱贵嘴角抽了抽。 “我就随口一说。” 罗友方冷声道:“嘴闲就去前堂擦桌。” 朱贵讪讪走了。 罗友方把记录推回陈浪面前。 “我能替你说货。” “可海潮楼的账,不归我一人拍板。” “你要担保,就得拿能让账房闭嘴的东西。” 陈浪点头。 “七天记录。” 罗友方看他。 陈浪道:“验货、死损、客诉、结账,全留底。” 罗友方这才点头。 “做出来,我去前头说话。” 回到陈家院里,天已经擦黑。 苏晚晴把几家态度全部摊开。 吴记:看七天。 秦二海:收货,不担保。 董记:继续观察。 海潮楼:罗友方可作证,朱贵压价未成。 李二牛看得窝火。 “这都什么人啊。” 苏晚晴没抬头,不写仗义,不写胆小。 她在账板上写下四个字:“责任章程。” 院里安静下来。 陈浪看着那四个字。 苏晚晴道:“出滩经手人。” “保活方法。” “验货时辰。” “死损归类。” “木牌编号。” “双联条留底。” “客诉处理。” “当日结账。” “都写清。” 郭庆喜立刻翻新页。 李小满、林顺子围过来。 赵虎不在。 王根生蹲在桶边,抬头看账板。 连刘山子也从墙边挪了半步。 陈浪道:“接下来七天。” “稳定供货。” “零纠纷。” “零拖账。” “先把章程做出来。” “再让他们看能不能担。” 李二牛一拍大腿。 “这个比我拍胸口管用。” 孙铁柱看他。 “你胸口不值两千押金。”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声刚起,活水桶边压出一股腥气。 孙铁柱弯腰摸了摸虾。 “发软了。” 陈浪走过去。 桶里的小虾翻动慢了,几只软壳货贴着桶沿,不怎么动。 天气热了,活货更难养。 第二天一早,坏消息就来了。 李小满从井边跑回,“浪哥,周老三让蒋拐子、胡麻子盯住村里冰路了。” “谁给咱送冰,以后周家的车、秤、人情都不借。” 林顺子也跟着进门。 “几个送散货的村民都绕开咱院子走。” 王根生低声道:“赵虎也没来。” 李二牛抄起扁担。 “我去砸他冰窖!” 陈浪一把按住扁担。 “砸了冰窖,他就能说我们坏规矩。” 李二牛眼睛发红。 “那就看他卡咱脖子?” 陈浪道:“我们要站明处。” “不能先把自己站歪。” 孙铁柱把发软的虾捞到单桶。 “今天再按旧法收,死损会高。” 陈浪看向账板。 “改章程。” 苏晚晴铺纸。 陈浪报得很快。 “少收活虾,软壳货减半,改收蛏、螺、硬壳蟹,硬货单独保活,中货分桶。” “散货不混饭馆货。” 孙铁柱道:“冰还得要。” “村里断了,只能去镇上买。” “远。” “贵。” “还费人。” 苏晚晴直接开新栏。 买冰成本。 下面又分四小栏。 冰钱。 绕路。 人工。 损耗。 李二牛看着那几行字,牙疼。 “这账看着扎眼。” 陈浪道:“扎眼也得写。” “写清了,谁花的钱,谁受的损,才不会乱。” 上午,李小满和林顺子去镇上打听。 中午回来时,两人汗湿了后背。 林顺子先开口。 “镇北有个做冰棍的小院,夜里有碎冰。” “量不大。” “现钱拿。” 李小满补了一句。 “比村里贵三成。” 李二牛骂了一句。 “周老三真是会咬人。” 陈浪看向孙铁柱。 “走一趟。” 孙铁柱点头。 “带两只小桶。” 下午,两人从镇北回来。 碎冰不多,包在麻袋里,化了一角。 苏晚晴称重,记价。 陈浪按新章程分货。 活虾少了。 蛏、螺、硬壳蟹多了。 董记后门,伙计先验桶。 董明生亲自签字。 “今日虾少?” 陈浪道:“天气热,改货类。” “保证无死臭。” 董明生翻了翻桶底。 “确实干净。” 他签下:无死臭,当日清。 吴记柜台前,吴守田验完货,看见条上多了“镇北碎冰成本”。 他抬头。 “村里冰断了?” 陈浪道:“周老三放话。” 吴守田没说话。 陈浪继续道:“今天利润薄。” “但条不断。” “货不断。” “纠纷也不能断在我们身上。” 吴守田看了他一眼,拿笔签字。 无死臭。 无拖账。 当日清。 孙小柱小声道:“陈哥,你这账连被人卡脖子都记。” 李二牛接话。 “不记咋办?” “让周老三写条子夸自己卡得好?” 孙小柱差点笑出声。 傍晚,陈家院里重新对账。 苏晚晴把“供货责任章程”第一版压在许干事清单旁边。 七天记录,从今日开栏。 第一日。 货类调整。 冰钱成本。 验货签字。 结清情况。 无死臭。 无拖账。 无客诉。 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账页上多了一栏冰钱。 利润薄了一截。 可吴记、董记的验货签字,一张没少。 赵虎午后才来。 他站在门口,裤脚沾泥,头低着。 “浪哥。” “我家里……被周老三敲打了。” “我爹不让我来。” 李二牛哼了一声。 赵虎脸涨红,却没退。 “我下午能补半日工不?” 陈浪看向郭庆喜。 “照规矩。” 郭庆喜问:“记半日?” “记半日。” 陈浪没有多问。 赵虎蹲下洗筐,刷得很用力。 水花溅到脸上,他也没抬手擦。 同一时间,周家收鱼点。 周小虎站在门边,声音压低。 “叔,陈浪没断货。” “他少收虾,改收蛏螺硬壳蟹。” “还去镇上买碎冰。” 周老三擦秤杆的手停了一下。 周小虎又道:“听说,他把冰钱也记进账了。” 秤砣轻轻碰在桌面上。 咚。 周老三脸上没了早上的得意。 “单靠卡冰,压不死他。” 蒋拐子凑近。 “三哥,那咋办?” 周老三看向镇口方向。 “他不是要七天零纠纷吗?” “那就让他第二天,先有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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