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

第169章女夫子来了,日子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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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珠是个行动派,既然答应了女儿学武,便立刻着手寻找合适的师傅。 可这年头,会武功的女子本就凤毛麟角,愿意出来授徒的更是少之又少。 王金珠思来想去,这个重任只能交给自家百夫长了。 晚上,王天放回来,王金珠便把这事跟他说了。 王天放听了,也是一愣:“让云舒学武?” “对。”王金珠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这丫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念书比登天还难。学武既能顺了她的意,又能让她强身健体,将来还能防身,一举多得。” 王天放想了想,觉得自家媳妇说得很有道理。 他那个女儿,确实不是块念书的料。 “你说的对,这事可行。”王天放点头道,“只是这女师傅,不好找。”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王金珠捶了他一下,“你现在是百夫长,认识的人多,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军中将士的媳妇,身手不错的,品行也要靠得住。”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王天放一口应下。 王百夫长的效率就是高,没过几天,王天放就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他托人打听到,以前卫所里有个姓秦的队官,在一次剿匪中牺牲了。他的夫人也是军户出身,自小习武,身手相当不错。秦队官牺牲后,她带着一个孩子,生活过得颇为艰难。 王金珠和王天放亲自上门拜访了一趟,见到秦夫子的第一眼,王金珠就觉得王天放找对人了。 这位秦师傅,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衣裳,身形挺拔,面容算不上漂亮,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透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和坚毅。 她的手上布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人。 王金珠的一番诚恳说辞和丰厚的束脩诱惑下,秦夫人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第二天,秦师傅就来了府上授课。 “秦师傅。”王金珠客气地迎上前。 “王夫人。”秦师傅对着王金珠抱了抱拳,算是行礼,不卑不亢。 王金珠把王云舒从屋里叫了出来。 小丫头听说武学师傅来了,兴奋得不得了,一溜烟就跑了出来。 秦师傅的目光落在王云舒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小姑娘,扎着两个小抓髻,脸蛋圆圆,眼睛又大又亮,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根骨不错。”秦师傅上前摸了摸王云舒的肩胛与脊骨,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对王金珠说道,“就是野了点,心不静。不过没关系,交给我,不出三个月,我保准她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王金珠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以后就劳烦秦师傅了。” 学武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王云舒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以为马上就能学到飞檐走壁的绝世神功。 结果第一天,秦师傅什么招式都没教她,只是让她在院子里扎马步。 “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双手平举。就这个姿势,站稳了。”秦师傅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王云舒学着她的样子,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 “腰挺直!不许晃!”秦师傅拿着一根细长的竹枝,在王云舒的后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刚开始,王云舒还觉得挺好玩。 可一炷香的时间还没过半,她的腿就开始打哆嗦,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师傅,我……我腿酸……”她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忍着。”秦师傅面无表情,“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学武?习武先习德,磨练的是心性。心性不定,学再多招式也只是花架子。” 王云舒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等到一炷香终于燃尽,她“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 每天上午,一个时辰的体能和基本功训练,扎马步、站桩、压腿……各种枯燥乏味的基础练习,把王云舒折磨得叫苦不迭。 她这才明白,原来学武,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每天下午,当她拖着一身疲惫,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回到屋里时,她那个呆头瓜的哥哥王云帆,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等着她了。 “妹妹,你来了。我们今天学这十个字。” 王云帆摊开一本书,指着上面的字,一板一眼地开始教学。 王云舒的脑子在上午的训练中已经被掏空了,此刻就像一团浆糊,哪里还装得进这些横七竖八的鬼画符。 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哥哥,我好累啊,我们明天再学好不好?” 王云帆不为所动,他那张酷似王金珠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不行。娘说了,今日事,今日毕。你要是今天学不完这十个字,明天就不能跟秦师傅练武了。” “明天不能练武”这六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瞬间让王云舒清醒了过来。 虽然练武很苦很累,但比起坐在学堂里念之乎者也,还是有趣多了。而且,她牛已经吹出去了,说自己要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了,要是半途而废,多没面子。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王云舒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认命地拿起毛笔,在王云帆的指导下,开始写字。 她的小手因为上午的训练还在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蚯蚓。 王云帆看着她写的字,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耐心地一遍遍纠正她的笔画。 王金珠悄悄来到书房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女儿趴在桌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握着毛笔,显然已经累得快睡着了。 而儿子则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陪着她,时不时轻声提醒一句:“妹妹,这一撇,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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