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 对于周晓白毫的夸赞，荣老先生嘴上谦虚，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捋着胡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入院中。 车门打开，一名身穿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便是荣家目前的当家人，荣老先生的长子。 “荣先生。” 刘海中朝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刘海中，礼貌地颔首回应，随即转向自己的父亲： “爸，今儿收获怎么样？” 不等荣老先生回答，一个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爷爷！” 一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少女，眉眼精致，青春逼人。 一下车，就径直扑向了荣老先生。 “楠楠？你怎么来了！” 荣老先生见到孙女，脸上满是惊喜。 “我放假啦，特地来看您！” 少女说着，挎住了荣老先生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您想我了没有呀？我可想死您了！” 一边说，一边还拉着老先生的胳膊来回摇晃。 “哎哟，我的好楠楠，快停下，快停下！再摇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老先生被摇得连声“求饶”，脸上却是宠溺。 “飘雪！稳重点，你已经是大姑娘了！” 这时，荣毅任语气不悦的说道。 唤作“飘雪”的少女闻言，俏皮地朝父亲吐了吐舌头，随即躲到爷爷身后，嘟着嘴告状： “爷爷，您看我爸！我才刚回来，他就凶我！” 荣老先生立刻维护孙女：“好了，好了，楠楠来看我，可不是让你来教训的。” 荣毅任叹了口气：“爸，您不能总这么惯着她。 飘雪今年都二十了，还这么毛毛躁躁，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将来要是到了婆家，可怎么得了？” “婆家”两个字一出口，刚刚还活泼明媚的荣飘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抗拒，也有无奈。 她所谓的未婚夫，连一面都未曾见过。 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品性如何，一概不知。 作为荣家的女儿，飘雪从小享受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优渥生活，但同时，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的人生早已规划好了——大学毕业，然后嫁人。 这两年，随着领袖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等新思想形。 飘雪也知道女人也需要“人格独立”、“恋爱自由”。 但她也清楚，荣家的子女，从来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力。 在荣家，爷爷是，父母也是，婚姻都由家族安排。 尽管爷爷奶奶和父母的婚后关系都还算和睦，但作为在新思潮中长大的荣飘雪，心中难免憧憬书里描写的“恋爱”情事。 “楠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荣老先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拉着孙女，指了指身旁的两人。 “楠楠，这是我的忘年小友，刘海中同志，你叫他刘叔叔就行。 这位是隔壁周将军家的闺女，周晓白。 你们年纪差不多，好好相处。” 荣飘雪的目光落在了刘海中身上，带着一丝少女的好奇，从头到脚打量刘海中。 眼前的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身姿挺拔，眉目沉稳，身上有种同龄人没有的成熟气度。 “爷爷您说什么呢？” 带着几分娇嗔反驳道，“这位同志这么年轻，我怎么能叫叔叔？ 叫哥哥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