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多大了？”秦泽问。 “十九。”苏清清说，“小雅也十九。” “不上学啊？” “早不上了。”小雅哼了一声，“上学有啥用，出来还不是打工。” “那你们现在做什么？” “日结呗，发传单、扮人偶、快递分拣，都干过。” 苏清清弹了弹烟灰。 “发传单、扮人偶、快递分拣，有啥干啥。” “今天刚做完一单，挣了八十。” 秦泽心里算了一下，八十，两个人分，一人四十。 还不够他以前一顿午饭钱。 秦泽没再问。 直接将另一包新买的华子送给二人。 他大概明白了。 这两个女孩，高中毕业就出来混，没技能，没人脉。 苏清清的S级评级，恐怕不是因为她现在的条件，而是因为别的。 也许是潜力，也许是系统判定的某种优质特质。 烟抽完了，苏清清把烟头踩灭，犹豫了一下，开口： “那个，秦哥，今天谢你的烟了，能加你个微信吗？” 秦泽有点意外，但还是掏出手机： “行。” 加上好友，苏清清的头像是个卡通猫，朋友圈三天可见。 “那我们先走了。” 苏清清刚要拉着小雅转身。 秦泽就听到一阵轻微的咕噜声。 是从苏清清肚子里传出来的。 苏清清身体一僵，脚步没停。 秦泽忽然开口： “你们吃饭了吗？” 两人停下。 “还没。”小雅回头，“准备回去煮泡面。” 秦泽站起来： “我也没吃，一起吧，我请客。” 苏清清和小雅同时转身，表情愕然。 “你请我们？”小雅不敢相信，“为啥？” 一个陌生人突然对你大方！ 难免不会让人起疑。 “一个人吃无聊。” “就当交个朋友！”秦泽补充一句。 苏清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指了指前方： “前面有个夜市！” “我请客，你们跟我走。”秦泽笑了笑，抬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 秦泽直接坐到副驾上！ 两个精神小妹彼此对视一眼，随即壮着胆子上了车！ 见状，秦泽会心一笑，随即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师傅，去雲锦！” 这个餐厅是秦泽之前招待客户的时候去的！ 人均不下一千元的高档餐厅！ 苏清清和小雅挤在后座，小声嘀咕。 “雲锦是啥地方？” 小雅用手机搜，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人均……一千二？！” 苏清清显然是急了： “秦哥，这可是精品餐厅，人均上千块，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秦泽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 “既然我请客，你们听我安排就行了。” “可是……” “别可是了。”秦泽语气温和，“就当我认你们两个妹妹。” 车子停在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前。 门面不大，招牌是暗金色的雲锦二字，门口站着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苏清清和小雅下车后，腿都有点软。 迎宾小姐微笑鞠躬： “先生晚上好，三位吗？” “嗯。”秦泽点头。 “有预约吗？” “没有。” “请稍等。”迎宾小姐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示意，“三位请跟我来。” 进门，挑高的大厅，暖色调灯光，墙上挂着水墨画，角落摆着青瓷花瓶。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客人不多，都很安静，说话声压得很低。 两个精神小妹的穿搭，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服务生引他们到一张靠窗的桌子。 苏清清和小雅正襟危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秦泽翻开菜单，扫了一眼。 菜品名字很雅致，价格也很雅致。 要是以前，秦泽心里肯定在滴血。 但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苏清清可是S级评级，反倒是花少了，自己会心疼！ “有什么忌口吗？” 秦泽问两人，发现二女此刻左顾右盼的，显然还有些懵逼。 闻言，苏清清和小雅齐齐摇头。 秦泽大手一挥，直接跟念课文一样念起菜单： “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焗龙虾，再要一份上汤芦笋，一份松茸炖鸡汤……” 等待上菜的时候，秦泽和二女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期间，秦泽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宝贝。 是周莹！ 秦泽盯着屏幕，眼神冷了下去。 随即直接按了挂断。 几秒后，微信消息弹出来： “秦泽你什么意思？你现在都敢挂我电话了？” “你在哪？” “看到回话！” 秦泽面无表情地点开周莹的头像，进入资料页，拉黑，删除联系人。 一气呵成。 正好第一道菜上了，清蒸东星斑。 服务生帮他们分菜。 苏清清和小雅看着盘子里那块鱼肉，半天没动筷子。 “吃啊。”秦泽自己夹了一块，“凉了不好吃。” 小雅先动了，小心翼翼夹起，送进嘴里。 咀嚼两下，眼睛瞪圆了。 “我靠……”她显然是被香迷糊了。 “这鱼怎么这么嫩？” 苏清清也尝了一口，随即称赞连连。 接着，龙虾、和牛、芦笋、鸡汤一道道上来。 两个精神小妹从最初的拘谨，慢慢放开了。 秦泽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看她们吃。 结账的时候，服务生拿来账单：三千四百六十元。 看得两个小姑娘好一阵心惊肉跳，不敢吱声。 秦泽利落刷卡付款。 付款成功的一刹那，系统提示音立马响起： 【检测到宿主为S级女性“苏清清”消费3460元。】 【成功触发十倍返现！】 【返现金额：34600元，已存入宿主银行卡。】 【叮！成功绑定首位S级攻略对象：苏清清。后续为该对象消费，将根据绑定关系获得额外加成。】 秦泽心头一跳。 三万四千六！ 随后连忙看了眼手机银行，余额果然变成了十三万多。 一顿饭，净赚三万一。 以前在公司当牛马的时候！ 做一个项目，奖金分红下来，顶多一万多！ 现如今躺赚三万！ 这感觉，实在让人浑身神清气爽。 秦泽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系统，真他妈给力。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苏清清和小雅都打了个饱嗝，脸有点红。 “秦哥，你也太大方了，这一顿饭，顶得上我们干一个月。” 苏清清此刻看秦泽的眼神，多了些许仰慕。 小雅更是来了兴致。 “秦哥，要不我和清清认你当大哥吧！哈哈！” “就一顿饭而已。”秦泽看看时间，才八点多。 “话说，你们接下来干嘛？” 苏清清看了小雅一眼。 “本来打算去缪斯酒吧的，我们几个姐妹在那儿玩。” “秦哥，你要不要一起？我们请你喝酒！” 缪斯是附近一家酒吧，不算高档，但年轻人多。 秦泽心里一动。 酒吧消费不低，又是花钱的好机会。 而且这苏清清的姐妹，说不定还有别的S级？ 而且既然这苏清清是S级，肯定不能撸一把就放她走！ “行啊，正好也没事干。”秦泽答应。 “太好了！”小雅兴奋地掏出手机，“我喊她们留个大卡座！” 到了酒吧，门口排着队，音乐声震耳欲聋。 小雅跟保安打了个招呼，带着他们从侧门进去。 里面灯光迷幻，舞池挤满了人，台上DJ在打碟。 小雅领着他们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半开放的卡座区。 已经有四个女孩坐在那儿，打扮风格跟苏清清、小雅类似。 浓妆，露肤度高，染发，纹身。 看到秦泽，几个女孩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我秦哥！”小雅大声介绍，“秦哥可是大佬，有钱！” 几个女孩上下打量这秦泽。 嘴上热络着，但内心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毕竟秦泽这个穿着打扮，怎么看也不像有钱人。 “清清，小雅，你们可以啊，抱上大腿了！”一个红发女孩笑道。 苏清清有点不好意思，拉着秦泽坐下。 秦泽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头顶。 全是B、C，最高A-。 果然S级不是大白菜。 服务生过来问喝什么。 小雅抢着说： “秦哥，今晚我们请你！你想喝啥？” 秦泽看了眼酒单，价格比外面贵两三倍。 啤酒一支五十，洋酒套餐从八百到五千不等。 “来套威士忌套餐吧。” 他指着一个标价2888的套餐。 “就这个。” 小雅脸色变了变。 2888，她们几个人凑，也得肉疼。 秦泽笑笑： “我请客，你们放心喝就是了。” 付完款，觉得两千多花的实在太少！ 秦泽招手把服务生叫到自己跟前，说了几句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