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第十三章 劫持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那夜凤华宫外蹲守失败,他不但让蒋南查元月仪所有, 自己还坚持入夜前去,想等个机会摸进宫殿内。 但那三个宫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元月仪, 让他根本看不到元月仪一片衣角。 今早,蒋南递来查到的消息—— 元月仪不交朋友, 原先在京中时就不怎么出宫, 那也便是不好约出来了。 正当他恼火的无计可施时,承安王竟约岳钊,帮“好友”看病。 他本着来瞧一瞧, 看能不能从承安王处找到机会的心思, 顺路来看一眼, 竟就这么巧碰上了出宫的元月仪!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 今日,他非得近处确定不可! 谢玄朗眸光深深地看着那女子,察觉到那女子抬眸朝自己扫来时, 他快速后撤半步,身形隐入阴影之中。 …… 国色天香楼后巷 元月仪盯着不远处一座楼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南风馆。”元珩扫那楼一眼,压低声音笑:“皇姐以前不是去过么,怎么不认得了?” “……” 元月仪微愕“时间太久,我忘了。” 元珩失笑,叩开了门迈进一条腿,又回头:“你一直盯着那楼做什么?莫不是……” 还想去? 南风馆,里头可是各色男色应有尽有。 那年元月仪兴冲冲想去, 元珩身为弟弟,当然要尽量满足姐姐的愿望, 于是便带她去找了点乐子。 可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母后为皇姐婚事可算使出浑身解数了。 这时候还带皇姐去那种地方,要是被母后知道,那非得扒他一层皮。 元珩拉住元月仪衣袖,“别看了,不可能带你去的。” 元月仪回神,错愕地看元珩一眼,“谁说我想去了?” “那你盯着看。” “是有人在看我。” “呃?” 元珩讶异,朝南风馆那座楼看去,好看的眉毛疑惑地紧蹙:“什么人都没有啊。” 元月仪抿住唇,目光重落回那座楼—— 三楼一个半开的窗口。 那里是没有人。 但她就是感觉到那里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自己, 像是刮骨割肉的刀似的,让人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是郭贵妃那边派人跟踪咱们……” 元珩皱眉,片刻后招来护卫,“你去那边瞧瞧,如有不妥立即回报。” 护卫应声而去。 元珩手稍稍用力,拉元月仪进了院子,“走了,别让人家久等。” “撒开。” 元月仪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抚了抚被元珩捏出的褶皱,“你是相思病犯了,怕你的红颜久等吧? 德性!” 她白元珩一眼,“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就知道会这样,” 元珩撇嘴,也果然不在拉扯,“唰”一声展开折扇摇起来,“吃力不讨好,可怜啊可怜。” 元月仪才不理他贫嘴,催他往里头去。 一番兜转,上连廊,走楼梯, 终于来到一座挂着“落梅”匾额的雅室之前。 雅室的主人青梅姑娘二八年华,漂亮且颇有书卷气, 便是元珩那需要看病的红颜了。 元珩无意介绍元月仪与青梅姑娘认识,青梅姑娘也很是本分,只遥遥和元月仪行了一礼。 这雅室很大, 外间会客,里间寝居,左侧还有一间琴室。 元珩把元月仪带到琴室,外面还横了一面屏风,私密性倒很可以。 “委屈了。” 元珩又亲自拿了茶水来,落下这么三个字便出去了。 元月仪四下看了看,转到椅前坐。 没多会儿,有人敲门。 是那岳钊来了。 元珩和岳钊在外面寒暄了几句,便给那青梅姑娘诊起脉来, 之后又说青梅姑娘病情,元珩又追问保养之法。 元月仪在里头听得连连摇头。 这厮和岳钊说了这么久,要么东拉西扯,要么关心青梅姑娘,一个字都没说到谢玄朗身上。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元珩笑问:“听说岳兄这些年一直跟在谢世子身边?你先前可都是闲云野鹤,潇洒江湖。” 元月仪一下子竖起耳朵来。 另一道年轻男子无奈的笑声响起:“别提了,我并非自己愿意跟着他,是我师父欠他,把我抵给他还人情。” “是何人情?” “师父不曾告诉我。” “哦……谢世子行军打仗,要岳兄这闲云野鹤跟在身边做什么?很是不搭,很是稀奇啊。” “他留我自是有用。” “何用?” “他有隐疾。” “什么?” 元珩猛一挑眉,扇子也不摇了,“隐疾?” “呃……青梅姑娘的方子我写好了。” 岳钊自知失言,提起纸张垂了垂上头墨迹,又放元珩面前,“煎服方法也已标注,照着用药就是, 我还有些琐事,就不久留了。 告辞。” 他匆匆离开了。 门刚关上,青梅姑娘就上前:“您怎么不把人留住,多问几句?” “他明摆着不愿说,留下也无用……” 元珩折扇已经合拢,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眉心轻拧,“隐疾二字,实在是惹人遐想。” 这时元月仪从琴室出来,“是啊……勉强算是有收获,先回去再说。” “只能这样。” 元珩开门,引元月仪出去。 元月仪看见,那青梅姑娘欲言又止,看着元珩很是不舍。 到外头上马车时,元月仪自己爬上去,对元珩说:“你陪她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 “我带了青提几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问题的。” 元珩思忖片刻,点点头:“也好,路上小心些,我……再想办法打听一下,隐疾具体是什么。” 元月仪挥挥手,放下车帘,吩咐出发。 路上她揣摩隐疾的可能性, 男人的隐疾,还无法宣之于口, 无非是那点事儿。 谢玄朗,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该是男人中的男人,且五年前还很生猛,竟然有那种隐疾吗? 据说那方面有隐疾的人多半心理变态。 元月仪又想起两次远远见他,他阴森的眼神,还有先前拽着元宝嗅的模样,猛地“嘶”一声, 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这种男人还是离远一点好! 回去就劝母后,放弃谢玄朗,重新选个目标。 呃—— 车外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元月仪狐疑地唤:“青提?” 马车在前行, 青提却没应她, 且车辕似乎往下一沉。 元月仪心间一跳,抿了抿唇,慢慢摸向角落小柜,拉开最下层抽屉,拿出里头的匕首。 马车这时忽然停下。 元月仪握紧了匕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 车门被人推开。 元月仪毫不犹豫地刺出匕首,手腕却被一只灼烫且带着厚茧的手牢牢捏住。 她还没看清对方长相,颈间挨了一记手刀。 昏死过去之前,一股极淡的皂角清香冲入口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