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浓瘾

第106章 你的钱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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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珀陪着小Kitty玩了好久。 才得知小kitty是凯瑟琳和她女朋友领养的小孩。 观星台那边的客人慢慢散开了些,时间已经快到凌晨,山顶酒吧的客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凯瑟琳的女朋友带着小kitty打算先去车上。 方以珀帮忙他们把婴儿车推过去,又有点不舍的看小kitty, “她的名字真好听,我们家的小猫也叫kitty。” 凯瑟琳像是有点惊讶的看向她,笑了, “那你们家有两个kitty了?” 方以珀有点没听懂她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两个凯蒂?” 凯瑟琳笑着说, “以前在伦敦上学的时候,我在江的钱夹里见过你的照片。” 方以珀这下是彻底愣住了。 凯瑟琳挑眉看她, “看来你还不知道。” 方以珀有点懵的点头,又摇头, “我不知道。” 凯瑟琳看着婴儿车的小Kitty,告诉方以珀, “那张照片在江的钱夹里放了很久,当时的同学都知道,江说是他的女朋友,kitty。 所以上次在范施宁见到你我才一眼认出你来的。” 凯瑟琳的声音很轻快。 但方以珀却没有说话,嗓子里像被塞进去一团绵絮,有点哑。她抬起头,下意识去看一旁草坪那边在跟周驰砚和宋霆聊天的江恪行。 他神情淡漠,单手插着兜,一边随意地跟宋霆他们聊天,一边目光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露天草地上方的小灯闪闪烁烁的,冷峻的眉眼显得漆黑清冽,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很柔软,好像今晚不管她在什么地方他都一直在看着她。 凯瑟琳推着婴儿车,声音像晃在山顶的风里一样飘进耳朵, “我想叫kitty的女孩子一定都会像你这么漂亮又优秀,也能被人深深爱着,所以才会给宝宝取这个名字,你觉得呢?” 方以珀抿唇,看向婴儿车里眨着眼睛望着她的小kitty,点头说, “嗯。” 凯瑟琳他们的车也停在山下,方以珀送走他们回到山顶这边。 这个时间观星台那块的客人基本已经走完,位置空了下来。 走到山坡那边的时候江恪行正从山上下来准备来找她, “还去看星星吗?” 他停在半山腰前,从上面问她。 方以珀抬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冷峻好看的脸上,想到凯瑟琳的话,有点走神,但点了下头, “嗯,看。” 江恪行挑眉,走到她跟前,牵住她的手,问她, “怎么了?凯瑟琳跟你说什么了?” 他一眼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方以珀摇头,也用力握紧了点他牵着自己的手,说, “没说什么。” 江恪行牵着她往山上走,低眸看她,视线在她明显有心事的脸上停了停, “那是舍不得那个小孩?” 方以珀抿唇,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有点吧。” 江恪行漫不经心地说, “那我们也生一个?” 方以珀才回过神,听见这话愣了下, “生什么?” 江恪行一只手牵着她,插着兜慢悠悠跟她一起往山上走,说, “你说生什么?” 他低眸看她,在她脸上捏了下, “生个小kitty。” 方以珀抿唇,把他的话当真,有点犹豫地说, “我还没想好。” 江恪行神情淡淡地, “你慢慢想。” 他牵着她,英俊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不咸不淡地说, “不过我们家其实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凯蒂。” —— 回到山顶那块,观星台的客人基本都已经走完了。 周驰砚和宋霆他们也准备开车离开。 江恪行带着她去观星台那边看星星。 这几架专业的天文望远镜是他们专门从国外运回来的设备,花了不少钱。 几台望远镜的价格都快赶上酒吧的造价。 也正是因为这几台望远镜的缘故,他们酒吧这边原本半死不活的生意才渐渐回转。 江恪行在边上调试着设备。 方以珀就在一旁看他调着设备,酒吧的工作人员出来给他们送了果盘和小食。 “还喝酒吗?” 江恪行问她。 方以珀摇了下头,说, “不喝了吧。” 江恪行把望远镜调试好,低头看了看,朝着她抬了抬下颔, “过来。” “好了吗?” 方以珀起身,有点雀跃地跑过去。 “嗯。” 江恪行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过来, “下巴搁在这里。”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脸,让她摆正姿势。 方以珀闭着一只眼睛,从镜头里看见模模糊糊的。 “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她脑袋动了动,头发垂下来擦过江恪行的手臂皮肤。 “别动。” 江恪行靠在她身后,一边低声说一边手掌调整镜头的方向。 视线里一片绚烂的银河出现在瞳孔倒影里。 灿灿的星子像一条银白坠着钻石的飘带。 方以珀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好美……” 她一动不动,身体往前靠了靠, “这是银河吗?” 她以前只在天文课本图画里见过。 江恪行站在她身后,调整着镜头,一点一点让她看, “嗯,还有这个。” 他把镜头调整了下。 视线里出现一团像包裹着的琥珀一样的星云。 方以珀微微愣住。 江恪行声音从耳侧低声响起, “这是行星状星云,像不像宇宙里的琥珀?” 方以珀点头, “像。好漂亮。” 江恪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开口说, “很漂亮。” — 从观星台那边离开,江恪行还是去吧台那边给她调了一杯酒。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开车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因为那杯酒还是因为那团宇宙琥珀,亦或是因为凯瑟琳告诉自己的事,方以珀心情有些过分的开心。 几次停车等红绿灯的时候都忍不住凑过去主动去亲江恪行,要么就是摸摸他的脸,往他身上靠。 江恪行一开始还会低头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跟她接吻,但没过几次就被她撩起一身火,摁着她的腰, “别闹。” 他声音被她弄得有点沙哑, “在开车。” 他神情仍旧淡漠清冷的样子,但是身上的衬衫扣子却早已经被拽开好几粒,下巴上还有不太明显的牙印。 方以珀唇瓣红红的,一双漂亮的眼睛像盛满水一样看着他,有点倔强地继续凑过去亲他。 原本两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开了三个小时。 最后还是没办法从车上下来。 车停在私人车库里。 江恪行安全带还没解开就将她从副驾上捞过来,调整车座椅背的位置把人放在腿上。 方以珀立刻低头去亲他的下巴。 江恪行手掌扣着她的腰,手臂因为用力而鼓起青筋,他眼神有点凶,仰头很用力地吻她。 方以珀后背抵靠着方向盘,感觉有点硌,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江恪行眸色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浓黑幽深,大掌锢着她的臀,不给她离开的余地。 像是凿开一样。 方以珀吸着鼻子,很低地哭。 她总是这样。 江恪行握着她的腰,把车座椅背往后调整,稍稍撑起身,去看她。 她身上穿着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的带子已经被拽开。 乌黑的长发落下来,一下一下的挠着他的鼻尖,带着她身上清清淡淡的铃兰和茉莉的香气。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濡湿的贴在她脸上。 她抽抽嗒嗒的,有点委屈,但是又比以往都要勇敢和主动,低着头要他亲自己。 江恪行抬头看了她两秒,拨开她的发丝,把人往下压了压,含着她的唇瓣,缠绵地吻了她很久。 — 从车里回到客厅,再到浴室。 江恪行帮她洗完澡拿过干毛巾包着人回到床上。 方以珀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也不记得是怎么吹完头发的,就那样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好在隔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怎么放纵也无所谓。 早上醒来的时候方以珀是被人从身后抱得太紧而勒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江恪行肤色很白,他好像晒不黑似的,但没有那种文弱感,反而很硬,整个人气质都是锋利冷硬的。 加上有定期运动健身的习惯,他手臂的肌肉很紧实,青筋脉络从手臂到腕骨手背都很明显。 每次他用力的时候方以珀抓着他的手臂几乎都能感觉到青筋一鼓一鼓的。 身后贴过来的胸膛太热。 但她不想挪开,低着头看横在自己跟前的手臂,用指腹轻轻拨了拨上面的青筋。 江恪行似乎醒了,略微动了动,但仍旧没放开她,反而将手臂收的更紧了几分。 方以珀有点喘不气,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江恪行头抵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很轻很密的开始吻她的肩膀。 “再睡一会儿。” 他声音有点沙哑,另一只手也从腰下探过来,扣住她的小腹,掌心覆盖在她腹部,很轻地揉了揉。 “……” “你抱太紧了。” 方以珀忍不住挣扎了下。 江恪行不说话,也没松开,反而像是故意跟她反着来一样,手臂圈得更紧,快要把人勒进身体里。 “你……” 方以珀察觉到她的意图,作势低头去咬他的手臂。 江恪行也不动,让她咬,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从颈后喷过来。 “好了……” 方以珀有点受不了,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大早上又得擦枪走火。 江恪行没停下,又密密地吻了她一会儿。 方以珀感觉肩膀几乎快被烧着了。 “江恪行!” 她有点凶地叫他的名字, “好了,别闹了。” 凯蒂在外面挠门,爪子声音沙沙的。 方以珀心跳得又快又密,快从胸腔蹦出来了。 江恪行拨开她挡着后颈的头发,将人翻身抱过来放在腿上。 方以珀还没太反应过来,但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江恪行的脖颈。 “好不了。” 江恪行说,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了。 周六的早上,七八点钟。 又洗了一次澡。 方以珀先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去床头柜拿手机看项目群里的消息。 周末只有施工队那边问报销到账的事情,她艾特了财务让处理。 放下手机,门口凯蒂挠门的声音又响起。 方以珀擦干发尾上的水,过去打开门。 凯蒂有点凶地朝着她喵了一声,迈着小短腿一瘸一拐的进卧室巡查。 方以珀坐在床边,把猫捞起来抱在腿上。 凯蒂不太老实地在她怀里蹬了两下,方以珀不让它下去,发尾的水滴落下来。 江恪行从浴室里出来。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白衬衫,领口没系,头发湿润,全部梳到脑后,露出挺括深黑的眉眼,几缕发丝搭在眉骨上,脸上表情清清冷冷地。 跟一个小时前那样热的贴着她的人完全不同。 凯蒂看见他,在方以珀怀里缩着尾巴,有点好奇地看过去。 江恪行只扫了眼她腿上的凯蒂,并没有过来要抱它的意思。 方以珀想到昨晚凯瑟琳的话,捏了捏凯蒂的耳朵,问他, “你为什么要叫凯蒂凯蒂?” 江恪行正在衣帽间里准备换衣服,闻言微微挑眉看过来, “什么?” 这话显然有点拗口。 方以珀坐在床边看他,又说了一遍, “凯蒂的名字啊,你取的。” 江恪行神色看不出什么,低头解着扣子, “嗯,怎么了?” 方以珀看着他一副完全无动于衷地样子,抿了下唇。 要不是凯瑟琳昨晚跟自己说的,她估计很难相信江恪行会把她的照片放在钱夹里。 而且还是他在伦敦留学的时候。 “没怎么。” 她闷闷地说,把凯蒂从腿上放了下来,没管还没擦干的头发,走到他那边,伸出手说, “你的钱夹呢。” 江恪行正在扣衬衫扣子,闻言抬眸目光看向她,似乎不太理解,但还是说, “沙发扶手那边的西装内衬口袋里。” 方以珀走出去,任由发尾上的水湿哒哒的落下来把睡裙打湿。 她拿起他的西装,翻出来内衬口袋里的钱夹。 深棕色的皮夹,很简单的经典款。 但方以珀从来没有打开过。 她犹豫了下,手指不自觉有点发麻,但还是打开了钱夹。 钱夹的内侧空荡荡的,除了几张卡,还有名片,以及一些现金外,什么都没有。 “找什么?” 江恪行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淡声问。 方以珀拿着他的钱夹,转过头看他。 “我的照片呢?” 她问。 理直气壮的口吻,眼神清清亮亮的,还滴着水的头发往下落。 江恪行神情很淡,低垂着眸看了她两秒,拿过她手上的钱夹合起来丢到一旁,说, “你的照片怎么会在我的钱夹里?” 方以珀瞪着他,很直接的指出来, “你还装。” 江恪行不置可否,走到床边拿起她刚刚用过的干毛巾,示意她过来,给她擦头发, “我装什么了?” 他表情和语气都再平淡不过,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的照片在我钱包里找?” “凯瑟琳都告诉我了!” 方以珀有人证,就差物证了,十分有底气, “你骗不了我。” 江恪行被拆穿也不脸红,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看着她, “凯瑟琳告诉你什么?” 他朝着她站着的沙发那边走过去,把干毛巾盖在她头上,吸干发丝上的水。 方以珀拨开被挡住的眼睛,从毛巾下方目光亮闪闪地看着他, “她说你的钱夹里藏着我的照片,你还跟她说我是你的凯蒂。” 她眼睛很亮,黑漆漆亮闪闪的。 有点得意,有点傲娇,还有藏不住地炫耀神情。 江恪行没说话,垂眸静看了她两秒, “嗯。” 他把干毛巾从她头上往下拿开点,注视着她的眼睛,轻轻挑眉, “你好像很得意?” 方以珀唇角扬起,往前靠了靠,环抱住他的腰,丝毫不掩饰地说, “当然呀。” 如果此刻她有尾巴的话一定正在身后开心的竖起来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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